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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正是如此!

8.

他颇有些心虚地移开了实现:“我不结婚,对象都还没找到,哪能那么快。”

“所以你要去找人交往了?”

“哥不是发烧了吗?”向伊笑出了声,“怎么还这么有逻辑。”

话音一落,顾若陵忽然抬腿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腹部。

“你现在走吧。”

向伊:?

“这就又让我走了?哥原来是个这么始乱终弃的人。”他捋了一下顾若陵的头发,“那也好,我去给你……”

话还没说完,顾若陵抵在他腹部的脚就忽然下落,脚窝正正好好地压在了他的腿间。

向伊:!!!

“谁让你走的?”或许是触感太软,顾若陵无意识地碾了碾,用近乎平淡却实在挑衅的语气说:“你走了我就扣你的工资和奖金。”

“哥,哥你能先把脚移开吗?”向伊咬紧牙,“我不走了,我就在你的身边。”

高烧中失去理智的顾若陵没那么讲理,他只挑选自己能听进去的听,自动忽略掉了向伊的请求。

迷茫又无辜地挑衅了一会儿后,他支起了上身,用并不清醒的目光看向自己踩着的地方。

然后低声感慨:“向伊,你也好烫。”

不烫那才有鬼啊——向伊心中咆哮。

饶是他再怎么直男,那也是血气方刚二十岁出一半头的青年。

顾若陵实实在在地踩上去又做出这样的举措,他很难不给出什么反应。

9.

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出什么事情,向伊近乎强硬地握住顾若陵的脚腕,制止了他的作乱。

“唔——”

大概是力道太大,顾若陵倒回床上,痛呼了一声。

向伊一个激灵,丢开了顾若陵的脚,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妈妈,男同比鬼还可怕!!!

10.

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激动的二弟却一直刚硬着没开小差。

但向伊不敢让发烧的人久等,思来想去,就还是决定做些什么。

他夹着腿躲入楼道,看着左右无人后,眼一闭、脖子一梗、手一伸……

狠狠给了二弟一拳。

“嗷——”

惨叫声回响楼道。

11.

向伊提着药一瘸一拐地往房间房间走,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大雨中跪了很久的马尔泰若曦,可谓是步步惊心。

但万幸,回房后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睡着的顾若陵。

他松了一口气,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莫名地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12.

顾若陵的发烧并不太严重,吃了药后第二天就退了烧,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他显然对于昨夜迷糊之时发生的事情没有留下什么记忆,也根本不记得他的粤海无影脚给向伊造成了大多的心理阴影。

“去吃早餐吗?”顾若陵扣好衣服,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向伊。

向伊呆愣愣地抬头,眼下两道乌青:“啊,好啊。”

游魂一样飘到楼下,活死人一般排在领餐的队伍上,即将尸变的向伊听到队伍中传来了窃窃私语。

“哎,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了?”

“昨天楼道里有个暴露癖。”

“哦,还有这种事?”

“对啊,有人亲眼看见他伸了手,叫得声音还老大了。”

13.

向伊一颤,默默垂头,咬着拳头发出了无声痛哭。

二弟,你伤得冤啊!

14.

救济的食物下了肚,向伊终于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雨变小了很多。”顾若陵擦拭嘴角,偏头看向窗外,“航线应该也差不多能飞了。”

“是。”向伊垂头摆弄着手机,“我看明天好像就有航班,我们要不要现在买回去的机票?”

“可以。”

向伊果断地下了单。

购买完后他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也跟着转头看向了窗外:“终于要结束野人生活了。”

“嗯。”顾若陵嘴角也带了些笑,“回去请你吃饭。”

“还要喝酒。”向伊顺着竿往上爬,“话说,哥有喝醉过吗?”

“没有,因为没有必须喝醉的场合。”

向伊坐直身体,撑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向顾若陵:“那我有点好奇,哥喝醉是什么样子的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食谱:向小伊派对领取的早餐。

本来是打算明天发的,但明天有大阅兵!超级期待,可能会忘记,所以就还是放在今天了。

痊愈的高度近视

第25章 第二十六回

//海岛历险终结束,新的磨砺始登临//

1.

大风起兮云飞扬,乘坐飞机兮归故乡。

在历经台风、暴雨、洪水、野外求生等一些列的磨难后,向伊和顾若陵终于成功地回到了粤海。

夜晚22:00,双脚踩在粤海土地,看着街道上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凝视着楼中熬夜加班的牛马、看着高大楼顶汇聚的怨气,向伊闭眼、深呼吸、长叹。

啊——这才是属于他的生活。

啊——这才是家的味道。

“噔噔~”

提示音打断了他的归乡愁绪,公司群弹出了艾特全员的消息:

【周一早上有会,注意不要迟到。】

向伊:……

2.

向伊将自己在海岛所遇的事情,经过一定艺术加工后对吕佩和陆任贾说了一遍。

就见二人的表情三分惊疑、三分感慨、四分唏嘘同情。

最后看向他的目光皆充满了怜悯。

陆任贾:“现在不流行西天取经,流行南海取经了吗?”

向伊:“没错。”

吕佩:“你是一颗锤不扁、炒不烂、炸不脆、煮不软、Q弹有韧性的潮汕牛肉丸。”

向伊:“是的。”

陆任贾:“真是苦了你了,还是跟Rolling一起去出差的,简直是灵与肉的双重折磨。”

向伊:“你懂我。”

然而!

这又何止是灵与肉的双重折磨。

这还是直男和微弯的双重互搏。

或许是给自己二弟的那不留余力的一拳实在是太痛了,因此连带着那晚的事情也让他十分印象深刻。

总之,整个人一旦闲下来,当时的场景就会自动在脑中播放。

而顾若陵拉住他衣领的时候、伸脚踩在他腰腹的时候、隔着一层布料触碰到的时候,都宛如打上了慢放的关键帧,每一次都会细节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虽不至于让他随时随地像果蝇一样抖擞精神,但还是会感受怪异。

所以回到粤海之后,他一直都在躲着顾若陵,就连发信息的频率也克制住了。

其实,偶尔他也会想,是不是“直”和“弯”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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