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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的。”
姜南案也是服了申秋的逻辑,既然事已至此,那他不如全盘接受,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妙的夜晚。
N市和A市离着还是稍稍有点距离,开车过来的姜南案,他觉得有些疲倦,看到床之后,他浑身放松。
不过,pi鼓被申秋拍了一下后,他浑身立马又紧了起来。
“我明天还要开车,坐三个小时呢!”
申秋点点头,说:“那你后天走。”
“后天周一,来不及!”
申秋亲了他一下,“哥,我想你了。”
“嘶——”姜南案一开始还抵抗了一下,听到这句‘哥’之后,他立马软了下来,“别以为叫哥,我就能纵容你。”
申秋抱着姜南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梢,“哥,我真的想你了,我们有好久好久没见面了。”
申秋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姜南案,窗帘柔顺向下,落在沙发椅上,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彼此喉结滑动,吻落在了姜南案的鼻尖上,以呼吸为走道,一路磨///蹭向下。
重新尝到柔软的唇瓣时,申秋竟然舒服得哼了一声。
“南南,我好想你。”
姜南案的脸上有无数种深深浅浅的红争先恐后的涌出,最后都在喘息中变得潮红。
一只手伸向了白皙的颈脖,带着老茧的中////指轻轻/////蹭了两下,又一种心痒的红把此处覆盖。
姜南案觉得很痒,他转了转颈脖,露出了大片月几月夫以及SUO骨。
申秋摸着被毛衣掩盖着的锁骨,他的手有些凉,锁骨倒是温热,一冷一热,像是在冬日白雪皑皑的山岗上烧锅炉,总是沸腾不了的热水蒸化了周遭的雪花,冰凉的液体顺着暖意流下,是申秋的手指,如液一般滑落激荡,姜南案抖了一下身子,小声说了一句:“凉。”
“你在邀请我吗?哥?”
姜南案很喜欢申秋叫他哥,他认为这样可以显示出大哥的魅力。
申秋不知道大哥有没有魅力,他只知道大哥很魅,而他有力。
他扯下姜南案的外套随意扔在了沙发椅上,“哥,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
腰被折成了快六十度,姜南案觉得呼吸都有些吃紧,他咳了两声,又锤了一下申秋的胸口,他就是不说。
“哥,你为什么不说?”
“唔……”
指尖搅动着,姜南案说不出话。
真是欺人太甚!!
姜南案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申秋的食指上有两只牙印。
申秋搓了搓手指,看着正在接电话的姜南案笑了笑,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欠咬。
“我妈的电话!”姜南案把礼物盒扔在了申秋的胸口,“我先去接个电话,你自己先拆。”
“遵命,老婆。”申秋嘴上极度服从,脚上却蹭了一下姜南案的小腿。
“闹得你。”
姜南案说完就转到房间的另一角,接起电话。
可能是刚才和申秋闹得欢了,他现在感觉胸口还有些不太喘息,他咳了两声才喊出一句:“妈。”
罗荷璇担心道:“南南,你怎么咳嗽了?你是不是去申秋那儿了。”
姜南案想到自己刚和申秋做的事情,姜南案咳得更厉害了。
“他那边比咱们N市要冷,你得多穿点,别感冒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嗓子怎么忽然有点哑了,他清了清嗓子才说:“好的,妈,我穿了挺多,有什么事情吗?”
说着,他习惯性的想拉一下自己的绒毛外套,才发现早已经被申秋脱下,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罗荷璇现在不太和姜南案打电话了,除非有要紧的事情。
“抱歉啊,南南,之前不是说周末会带盼盼,去你家,拿她屋里的蜡笔吗?”
姜南案回忆了一下,忽然想到是有这么回事。
现在他的家也不是罗荷璇的禁忌之地了,而罗荷璇现在去姜南案的小屋也会提前打个招呼。
“今天去了,但是我走路急,不小心踢翻了一个盒子……那里面……”
姜南案握电话的手僵在那里,他依稀记得那个盒子,是他上次去晴趣用品店买的新鲜玩意,因为家里就他一人住,所以就随手扔沙发脚旁边了,没想到……竟然被妈妈踹翻了……
他真的觉得天塌了——
而且妈妈是带着盼盼去的吧,那盼盼岂不是也——看到了?!
神啊,谁能给他一枪?
“妈——那盼盼,盼盼她是不是也看到了!?你没给她看吧!?”
“为什么不可以给她看啊?”
“?”姜南案愣在了那里,“啊?”
“盼盼看了,她还在自责,说自己差点忘记哥哥的生日,我看到你给申秋买的睡衣和贺卡了,我给你重新装回去了,就是和你说一说这事儿。”
说到这,罗荷璇也愣了一下,“不对啊,申秋不是今天过生日吗?你是不是忘记把生日礼物带过去了?要我帮你寄过去吗?”
“……”
姜南案挂完电话后,他只感觉自己的腿脚有些发软。
他挪着脚步朝着申秋走去,只见那盒子已经被申秋拆开,房间里充斥嗡嗡的震动声。
当时他嫌弃内衣店的包装不好看,他还特意从网上买了礼物盒回家。
他想自己包装,但又不太会做手工,怕损耗,所以一样的盒子买了几个备用。
那天他打扫卫生的时候,恰好把多余的盒子当收纳盒用,便把‘新鲜玩意’一起扔里面,先存放着。
没想到他竟然犯了低级错误,两个盒子弄反了!
拿错了!
他吞咽着口水看向申秋,毕竟弄错了人家的生日礼物,他有些扭捏的说了一下,“申秋,那个生日礼物……”
“南南,我很喜欢。”
申秋打断了姜南案的解释,他手握着嗡嗡震动的小玩具,笑着看他,露出直男般的真诚说:“谢谢南南,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71章 申秋没忍住,他……
夜晚是挺美好的,但是姜南案并不太美好。
姜南案带来的那玩意,被申秋玩失控了,放进去之后,怎么都拿不出来。
他们一晚上都在想怎么弄那玩意出来。
每次都是姜南案努力了很久,快要出来的时候,申秋说来帮忙,结果一顶,完犊子,又进去了。
姜南案又气又急,浑身无力,但那种快乐和惊吓弄得他几乎一晚上都处于兴奋的状态,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了。
他仿佛是上了陆地的鱼,不会呼吸,拖着身子,一路行走,一路都会落下水来。
水痕明显,印迹着一晚上的快乐。
申秋从一开始帮倒忙的无力,到后来他竟然憋不住的笑了起来,这种情况确实太离谱了。
就在姜南案觉得实在不行就去医院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