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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着纸条,眼泪滴在手背上,又烫又凉。

他冲出寝室,翻了墙,抱着申修德的墓碑哭了好久,这也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放声痛哭,那个压在他身上的责任和重担,那个他要在妈妈和妹妹面前装坚强的面具,被嚎啕的哭声一一击碎。

申秋也曾是父母的宝贝。

他不是生下来就是顶天立地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长大的时候,就面对了这个社会,生存成了他的目标。

他的指腹上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老茧,抚摸着透凉的墓碑,他说:“爸,我现在不孤独了,我现在也有人爱了。”

姜南案这晚也红了眼。

他在安村和申秋一起生活的时候,听了一些申秋的过往和家事,今天看到申秋如此脆弱的一面,他心疼又难过。

下山的路上,他抱着申秋嚎啕大哭,冷静下来的申秋还拿出了一颗小白兔奶糖安慰他。

姜南案抱着申秋,抽泣道:“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申秋。”

晚上,回家后,他们相拥而眠,世间世事无常,幸好两人可以作伴。

漂亮的房子有两人生活的痕迹,整齐摆放在一起成双成对的拖鞋、漱口杯,是他们不孤单的日常,冰箱里永远有冷鲜的食材,早晨起床会发现杯子里总会有热水,晚上睡觉两人会一起抖着身子暖被窝,他们的亲吻,他们的抚摸,他们的滚烫,都是他们爱的点滴。

就像申秋对爸爸说的那样,他真的不再孤单了,因为他有姜南案了。

第二天一早,申秋和姜南案端着自己包、自己煮的鲜肉大馄饨,去了一趟医院。

师母感谢他们,也给他们面儿,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的师母,把那大碗馄饨全部吃掉了,身子立马热乎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姜南案要去上班了,申秋的寒假还有几天。

申秋经常会去医院看看师母,傍晚又会去接姜南案下班。

好在临近寒假结束的那天傍晚,他接到了师母的电话,说李老师已经出ICU转入普通病房了。

李老师一家人商量了很久,卢炎和李语秦查到在D国有这样的手术康复案例,他们年轻夫妻决定包机把李老师送去那边好好治疗、休养。

隔天,姜南案在公司里带的小组,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那天他请小组人聚餐,他开心地和大家喝到脚步有些飘飘然。

一出餐厅,他刚冷得缩脖子,柔软的羊绒围巾就套上了他的脖子,他的组员都在身后起哄。

那天晚上,天空飘了一点小雪,他是和申秋走回家的。

回到家后,他看到了申秋在屋内留下那盏黄色小台灯,心窝也跟着暖了。

他刚换好鞋,就踮起脚尖亲申秋。

申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都是酒精的味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小酒鬼。”

姜南案红着脸颊,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那枚戒指,“我现在走哪里都带着,我已婚了。”

申秋揉了揉姜南案的头,又搂紧怀中的人,亲了亲。

姜南案忽然抽了抽鼻子,他说:“申秋,我们每个人都会好起来的。”

申秋知道姜南案喝多了,讲话都跳跃了,他哄着姜南案,把他牵到沙发上,让他坐下。

姜南案不肯撒手,他就抱着申秋一只手臂,说:“申秋,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不等申秋做出反应,姜南案迅速跑到阳台,对着天空上的星星大声喊:“叔叔,您就放心把世界上最棒的申秋交给我吧!我超爱他!”

第68章 想你了呀,老公公

申秋读的学校恰好有2+1与海外合作的项目,所以前两年,他们不仅有着传统的组会要开,更有和海外学校恰接的考试要考,等到第二年下半学期的时候,如果有意向申请海外研学项目,则需要参加学术演讲发表,以及传统的答辩。

这也意味着,年后再开学的申秋,会变成了一个无敌旋风陀螺。

趁着过年假期空档,想去国外旅行放松一下,也是姜南案希望给申秋一个喘息的机会,没想到玩到最后,接到李老师的消息,让两人的心情都沉下了湖面。

也因为此时,得知了申秋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过去,姜南案更加心疼申秋了,这几天半夜忽然从梦中惊醒,他都要亲一亲身边的男人,像是安慰申秋,也是在安慰自己。

周末,姜南案不用上班,也是申秋寒假的最后一个周末。

姜南案不想像原来一样和申秋窝在家里,他想带着申秋感受世间万物一切美好的东西,他和申秋一起体验人生。

可N市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去别的路途又要花费太多的时间,所以他俩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快八点了也没得出一个好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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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姜南案和申秋一起去开门,见姜四方穿着滑雪服站在门口。

“两孙子,去不去滑雪。”

姜南案一听这称呼,两手叉腰,差点没笑出声,要不是真是姜四方的孙子,还以为在骂人。

“爷爷,我们不是不带你去滑雪,N市没有滑雪场啊。”去隔壁省时间确实不够。

姜四方丢了两个护目镜分别到二人手中,“姜还是四方辣!”

姜四方确实挺辣的,他打了飞的,带着两孙子在一座大厦的楼顶上了飞机,半个小时就到了滑雪场。

半个小时的时间,姜四方抛了两个重磅炸弹。

他给盼盼的小学捐了一座图书馆,以及他给姜冬息支教过的地方都捐了电子读书室。

“我年轻的时候拼命赚钱,现在发现钱好像没用,我一把破碎的身子,说不定哪天就没有了,钱这种身外之物也带不走。”

“我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钱对我这么暮色老人来说,就是废纸。”

近几年,姜四方的耳朵有点不太好,所以他自己说话的声音也比较大,吸引着周遭人的目光。

姜南案连忙捂住爷爷的嘴,让他少说两句,不然身子现在可能就没有了。

申秋几乎没有玩过雪,姜南案也鲜少玩,因为他们住的地方不怎么有积雪。

当他们看到白雾雾的滑雪场时,只觉得眼睛有些刺疼。

滑雪场的员工不让爷爷进去滑,因为觉得爷爷年龄大了,不太安全,如果可以希望他在旁边的儿童乐园轻轻走几步。

这话惹得姜四方不太高兴,就像年纪轻轻的人总说喜欢自己年纪大了,可真等人老了,又不乐意人家说他老。

姜四方为了滑雪,他竟然同滑雪场签了生死状。

姜南案也劝爷爷不要鲁莽,可姜四方说:“我当年要是没有开发房地产,现在高低是个国家队的滑雪运动员。”

姜南案对爷爷了解不多,他看着爷爷拍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信了。

等救护车把姜四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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