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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甚至赏花。
不过,姜南案界限分明,两人倒是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但私人活动统统不参与,因为不知道怎么,姜南案总觉得陈华加热情过头了。
姜南案自诩自己也是一个热情友好的人,但是他并不会在公司工作的第三天就给别人送贴身的睡衣作为礼物。
人际关系是很微妙的,在双方都不熟悉的情况下,热情可以快速拉进双方的距离,但是过分热情的话,多少是想要点什么东西,信息又或者是……
姜南案不去下定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们吃完饭回去加班了。
盼盼就在姜南案的工位旁边画画,或者自己看书。
陈华加又过来了,他把手随意的搭在姜南案的肩上,弯腰凑近屏幕。
对方压下身的时候,姜南案早已察觉不适,他想退开,身子却被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紧紧扣着。
他动不了。
姜南案皱眉,“华加哥,你有点沉。”
“我该减肥了,”陈华加嘴上开着玩笑的说着,手也确实离开了肩膀,却顺着姜南案的前胸,滑向了他坐着的双腿。
直接碰到他大腿牛仔裤的一瞬间,姜南案猛然站了起来,凳子翻到,把盼盼都吓了一跳。
“南南哥?”
陈华加抢话道:“妹妹,别紧张,这公司凳子有点毛病了,等我给后勤报修一下。”
姜南姜盯着电脑屏幕,他嘴唇发白,没有说话。
陈华加笑着替姜南案把凳子扶起来,还贴心的问他,“没摔着吧?要我现在帮你看看这凳子怎么回事吗?”
“不用了,谢谢华加哥。”
陈华加笑了笑,回他的工位前,还轻轻拍了拍姜南案的肩,像是在告诫,又像是在安抚。
临近九点,同组的人都要走了,姜南案本来还想留的,他看了一眼陈华加亮着灯的工位,他还是决定先回去。
他一收拾,陈华加也收拾了。
陈华加在电梯里和大家说说笑笑,倒是一眼都没看姜南案。
姜南案牵着盼盼站在角落,听着大家聊天,也没参与。
可等他们出了办公楼,大家分开后,姜南案没走两步,陈华加又跟了上来。
“带着孩子挤地铁不方便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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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案住的离地铁站很近,在交通发达的N市,坐地铁比开车还要方便,所以他每天上班都低碳出行。
“不用了,谢谢华加哥。”
也许是夜色保护,又或者离开了公司的摄像头,陈华加竟然一把抓起姜南案的手捏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中规中矩的说,“跟我还客气什么,这么见外,我车就在那里,送你回去。”
姜南案压着怒火甩开对方手的同时,前方一辆红色的汽车,一直在鸣笛,还打着双闪。
陈华加松开了姜南案的手,两人同时朝车子的方向看去。
车门打开,申秋穿着今天早上姜南案给他搭配的那套衣服,迈着长腿下了车。
申秋咬着从姜南案那里拿来的烟,嚓亮了火苗,他夹着烟冲着姜南案挥挥手,沉着嗓音说:“哥,我来接你下班了。”
第43章 “喜欢你呀,南南。”
“他是谁?为什么牵你?”
“你怎么有车了!?”
一个有些怒气,一个有些惊喜,两个声音在密闭的车内碰撞,像北极水下的冰丢进火山上的熔岩,冒着滋滋的、无形的烟气,车内的氛围倏然冷了下来。
盼盼坐在后座,扯紧了自己的羽绒衣,她缩成一团,警惕的看着两位哥哥的动向。
姜南案和申秋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了一眼后视镜。最终都拉上了安全带,回家了。
回家后,申秋叮嘱盼盼早点睡觉。
另一间房的姜南案,正想拿睡衣洗澡,刚伸进衣柜的手被人拽了出来。
“申秋?”姜南案发现申秋这个租客有点不太合格,进入房东的房间太过于丝滑。
“你跟我来。”申秋说得有些着急。
姜南案被申秋带到了他那间房间,房间空空荡荡的,就一张床和大壁橱以及一个挂衣架,挂衣架还是从姜南案房间挪用过来的。
明明是姜南案自己的房子,申秋睡了之后,总感觉站在那儿有一些偷窥的嫌疑。
他看着申秋蹲地,在行李箱内翻找东西,等他一晃神,一张卡凭空出现了。
“你拿着。”
“什么东西?”姜南案一边嘟囔,一边接过,后知后觉是张银行卡。
“老师今天下午带我去办的银行卡,以后的工资会走这个账。”
“你给我干什么,工资你自己留着呀。”姜南案退回去。
申秋走近一步,贴上了姜南案有些蓬松的羽绒衣,他低头,轻声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姜南案知道用他生日作为密码意味着什么,他睁大眼,有些不敢相信申秋对感情有了飞跃式的主动。
他还打算先把人扣在身边,然后自己每天收个房租,小刀砍竹子一样,一点点把人掰弯,没想到,小刀变成西瓜刀了,竹子好像咔嚓一下,断了!
“不过,现在里面没有钱,”申秋碰了一下姜南案的唇,说:“所以房租暂时还得靠这样支付。”
申秋勾唇,头微微前倾,他搂着姜南案的腰,把人抱了起来,腾空狠狠的吻了一下。
姜南案被吻得头晕眼花,脑壳愣怔,他吞咽着口水说:“你今天见伍澈,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药?”
申秋用额头蹭了蹭姜南案的鼻尖,“南南,等我一段时间,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姜南案蓬松的外衣被搂得瘪瘪的,申秋的手拖着他的身子,他在申秋的怀里蛄蛹了几下,爬了几个厘米,变得比申秋还高。
他抱着申秋的脑袋,晃了晃问:“你在表白吗?”
“没有。”
姜南案有些失望,“那你要干嘛?”
申秋仰着脑袋又亲了他一下说:“耍流氓。”
姜南案不知道申秋什么时候开窍的,开得就像今天晚上他开来的那辆红色轿车一样,高速行驶。
两人站着亲,亲到姜南案的脚像踩在棉花上,亲到姜南案的呼吸变得急促,亲到申秋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才微微退开。
姜南案很喜欢亲申秋,申秋的唇真的很软,他的齿摩挲着申秋的唇,下一秒,他又探入吻了下去。
情到浓时,姜南案主动褪去了外套。
申秋一边吻着,还一边帮他整理衣服,好端端一件大羽绒衣,脱了又穿,套上了又脱。
“你干什么。”
“这个天气很冷,别脱衣服,小心冷到。”
姜南案被他的直男思维气笑了,又抱着对方的脑袋,狠狠的啃了一下。
申秋承受着暴力,笑着与他鼻尖相抵,把姜南案重新搂在怀里,珍惜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