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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的同学,在玩悠悠球,一溜烟又窜走了。
姜南案得意的拆着冰棍袋,扬着脑袋说:“申秋哥哥,你没有。”
申秋没接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姜南案。
姜南案微微张嘴,把蓝色的冰棍含在了嘴里,前一秒还面露得意,后一秒面露恐惧。
他的嘴唇抽动,本该插在冰棒里的小棍,与之脱离了,正被他的右手捏着。
“申…唔唔…秋,B—壁—冰!”他一连说三次,才说对。
申秋扬起眉毛,“我不冰啊,我又没吃冰棒。”
姜南案一会儿用牙齿咬着冰棍,一会儿又用舌尖顶着它,变换多次,始终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方位舔舐。
“波我,快帮唔。”含糊的话语再次飘出。
姜南案举起手里的小棍,示意申秋帮他插回去。
申秋看着那截在对方嘴里乱蹦的冰棍,他直接上了手,比起把棍子插进去,还是直接从口里抽出来比较方便。
姜南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拍开申秋的手,“别用手拿!脏——!”
申秋盯着姜南案气鼓鼓的眼,他生气的时候,眼会比平时大一圈,有点可爱。
“哦。”
申秋忽然凑近,他咬住了那露在外面的一截冰棒,两人的脸隔着一只冰糕的距离,静了几秒,他发现姜南案的眼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带着一丝惊吓与迷茫,真的好可爱。
咔的一声响,申秋的身子后退,他叼着大半截冰棒,坐了回去。
等盼盼玩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的两位哥哥,正叼着两截冰棒目视前方,双手都紧握成拳,脸颊肉微微颤抖,好怪异哦!
回家后,姜南案主动淘米,申秋炒菜,盼盼放碗筷,一早上的大型运动会可把他们累惨了。
吃饭时,他们谁也没有提起刚才那近距离抢夺冰棍的插曲。
姜南案夹菜的时候,还时不时往申秋唇上瞟,他们刚才差那么一点就亲上了。
他当时又冰又吓,都快宕机了,幸好盼盼回来了。
刚吃完饭,申秋又接到了小包工头的电话,说上次在这里定的鸭肉工人都说好吃,这次他要回老家了,想定十只带回去。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接的道理,申秋吃完午饭就去店里继续忙碌了。
姜南案看盼盼午睡后,他悄悄离开,跑到自在烤鸭店去帮申秋。
申秋见他来好像并不惊讶,笑着点点头后,又立马投入烤鸭制作之中。
等到傍晚,申秋倒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还在替客户装袋,姜南案已经快累得站不起来了。
送走了那位客人后,申秋扶着姜南案,叫他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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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案不走,他就靠在申秋的脊背上休息。
申秋顶了一下他,没顶走,后来就也随他了。
两人靠着,黏在一起的地方起了汗湿,姜南案都没有离开。
申秋知道姜南案是真的累坏了。
他给小包工头发了个信息,推晚了拿货的时间,天还没黑,他就带着姜南案一起回了家。
一到家,盼盼已经把晚上要吃的菜切好了,她坐在自己的房间看书。
见哥哥们回来,她迅速蹿出来给大家放好拖鞋。
姜南案拖着脚步说谢谢。
晚饭一吃完,姜南案回去洗澡了。
让申秋惊讶的是,姜南案竟然洗了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澡,八分钟没到,他就出来了。
穿着新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两只眼睛已经合上大半了,他跌跌撞撞地朝房间走去,
申秋也没管,他给盼盼检查完每日作业后,就去洗澡了。
等他脸上挂着水珠从浴室进屋,发现屋内大灯敞亮,姜南案的头跌在他的枕头上,身上的衣服撩起了大半。
在没有阳光普照过的腹部肌肤上,有一坨白糊糊的膏,膏体蹭着手指拖出了一个彩虹状的弯弧,一直延伸到腰部后方……
申秋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他走近姜南案,抬手夹上衣角,想帮他盖好衣服的手在空中颤了几下,最后,还是停下了。
申秋的那只手,不听使唤似的,朝着姜南案的小腹滑了下去。
第23章 镜头
手一圈一圈打旋,乳膏如同遇到了温水的棉花糖,一丝丝融化。
申秋的手指顺着姜南案腰部肌肉纹理,一点点下滑,粘腻抹满了他因为困倦没有涂完的部分。
“真滑。”申秋垂着眼,看着对方肌肤上留下了自己的红痕,愣生生盯了几秒。
要是换做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给姜南案涂完的,忒麻烦了。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拿着个小瓶子涂涂涂,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
可是,他现在似乎已经没法扔下姜南案不管了。
如果这是姜南案喜欢和在意的步骤,那么由他来替他完成。 W?a?n?g?阯?f?a?b?u?y?e??????ū???€?n??????②???????????м
申秋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覆盖着湿滑,几分钟前,手指覆盖上去那一刻的冰凉与温热,像冰块交织着火焰燃上了他的手臂,他觉得心脏在跳蹦床,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跃动。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他想他确实应该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不能太累,别年纪轻轻就得了心脏早搏。
他旋上瓶盖,替姜南案盖好了小腹一角。
他在床沿站了几秒,看了一眼姜南案的睡颜,又从抽屉里摸了跟烟,跑到阳台抽烟去了,夜很漫长。
他觉得姜南案是闯进他领地的一只松鼠,不仅不怕人,还在他的领地翻滚,啃着松果吐着壳,就差敲上二郎腿了。
烟缥缈,他喘了口气,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接受了这个人的存在。
似乎他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是一种很奇怪的际遇。
他捻灭了烟,回到房间,发现他的枕头已经被姜南案抡到地上去了。
“睡个觉都这么不老实。”申秋失笑。
他捡起枕头,又看着姜南案的睡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被姜南案涂抹防晒霜时候的痒意,又重新爬上了心尖。
“得快点睡觉了,”申秋摸了摸胸口,“劳累又晚睡,对心脏不好。”
翌日,姜南案醒来的时候,申秋已经离开了。
他刚坐起,就发现小腿肌肉被什么东西搁着,低头看了一眼,见两膝之间是申秋的睡衣。
“衣服怎么乱扔啊。”他红着脸抽了出来,立马下了床。
那天下午,姜南案的外婆带着土特产回来了,一并带回的还有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相机。
外婆找到姜南案的时候,他正在帮申秋捋塑料袋。
“南南,快来,分土特产了。”
他把申秋和盼盼那份东西送回了申秋家,又带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回了外婆家。
因为外婆给他带回来的相机年轻人里最流行的新款拍摄神器,他拿到之后,就把自己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