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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然,凭什么皇上每次二十两银子一出,他想解说的人就能够马上到位?

小隐再是宠爱胤祹也不可能这么听话。

因此时隔多年之后,索额图再次想对胤祹动手,只要这个十二阿哥在,他有任何想法都不能动弹。

更别说太子,稍有异动,皇上就注意到了,这几年也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这太子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却也当得难受。

好在十二阿哥长大了,能对付他的法子多了起来。

这天休沐,秋阳明媚,索额图跟个地下党一样,好似个闲极无聊的人到北城的一家茶楼喝了半晌的茶。

离开时还恰巧碰见几个来京述职的官员。

大家相互拱拱手就走开了。

倒也不是不能坐在一起聊个天,小隐解说虽然无孔不入,但并不专注揭露旁人隐私,只不过在康熙那里挂上号的都知道索额图按照模拟早该死了。

现在虽然平安度过死期,看他这上蹿下跳的样子也距死不远。

大家都不想挨索额图。

索额图憋闷。

摇着扇子走在路上,一点快乐都没有。

他倒是想说服太子准备点大逆不道的事,太子却也不听他的。

索额图感觉这么活着还不如死在四十二年呢。

“玉露兄,好久不见了哈哈哈。走,咱们一定要去前方的酒馆吃一杯酒。”

前方两个二三十左右中年人的打招呼吸引了索额图的注意,抬头看了眼,诶呦,这还是熟人。

这邬玉露不就是小隐解说过好几次的替胤祹在江南跟一个什么漕运帮派管账的读书人吗?因为他会平账,帮胤祹解决过麻烦,还被小隐称为平账大圣。

索额图就笑着上去了。

邬思道跟他多年未见的朋友都好奇地看向自来熟的索额图,邬思道行礼:“不知这位是?”

索额图反应过来,笑得无比平易近人:“你们不认识我,我却听说过你们。看你们都是远道而来,我请你们吃饭啊。”

邬思道赶紧拒绝,他还要去见自家小兄弟呢。

康熙三十八年、四十二年分别又有两次南巡,胤祹都在随行名单中,所以这些年他跟邬思道不是没有见过面,甚至最近一次见面到现在还没有超过两个月。

分别之前,曾经鼓励他一定要去科举的小兄弟曾再三交代让他进京之后便去找他。

邬思道哪还有工夫认识什么“神交”已久x的人,客气两句赶紧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拉上他的好兄弟。

“玉露,我看那人瞧你的眼神颇为熟悉,不是真的认识你吧。”好兄弟回头看了眼,很不放心,那人看起来就是积威甚重的人,玉露这次是终于想通重入科场,这要是得罪了京中要员会不会很麻烦。

邬思道说道:“无事,总归是无关之人。”

他能感觉到雇佣他打理漕帮业务的小兄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之前三次见面都是当今南巡的时间,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恐怕他那位小兄弟也是什么朝廷大员,甚至亲王郡王之子,之所以有这种猜测,跟他被小兄弟劝说不过重新参加科举没再遇到什么刻意刁难也有关。

既然早就跟小兄弟绑在一起,何必再与其他人牵扯。

至于索额图,见到两个小喽啰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心底更加憋闷。

眼前这种情况想要改变,恐怕只有铤而走险了。

索额图看着京城热闹街头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眼神越发幽深。

旷松楼临街而立。

这家酒楼三年前开张,却在相继推出炸鸡、蛋糕、可乐饮料等多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之后一跃成为京城的知名酒楼。

邬思道和他那位偶遇的朋友走到旷松楼门口时,午后的阳光笼罩一层云,变得无力了很多,这楼前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玉露兄,你看那辆车,”好友指着停在旷松楼侧门的沉甸甸车辆,“车轱辘外面包裹的难道就是这两年很有名的橡胶皮?听说车轱辘套上这么一层,不颠簸人还走得快。”

说着,酒楼侧门就走出来几个打扮利落的小二,将车上一个一个不知用什么封口的木桶给搬进去。

好友又说:“看那木桶口的油渍,应该是油桶吧,我刚进城不久就听见京中人说起这旷松楼的炸鸡。听说为了做炸鸡,旷松楼的东家在城外开了一间大大的油坊,连那玉米都能拿去榨油。”

邬思道看了眼,瞥向好友:“难道你想做这个生意?”

“未必不可啊。你知道在咱们江南一桶玉米籽油要多少钱吗?五十两,整整五十两,京畿百姓却只需拿三五两银子便可用自家玉米榨油。”

虽然三五两也很贵,但好几家或者一个村庄一起去找油坊,便有了一家过年用的油。

这个油不比猪肉,用来油炸食物非常好。

邬思道便说:“等我见了小兄弟,跟你一起去看看。”

他也觉得这种油坊对民生有利,想问问背后主人能否在外面开设,对今次科举很有信心的邬思道现在就想到日后要为百姓做的事。

两人在门口逗留片刻,走入酒楼。

谁知邬思道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姓名,一名小二就笑盈盈走过来说道:“客官,我家主人请您楼上谈话。”

邬思道惊讶:“你家主人?”

好友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调侃,不会这家酒楼主人是女子,相中了玉露兄这份美貌吧。

小二笑道:“客官上去便知。”

说着看向邬思道旁边的年轻人:“这位,我家主人叫您一起上去。”

“我也去?”好友的神色更加有趣,“好好,走,玉露兄咱们快去看看。”

邬思道想到某个可能,面色更加奇怪。

他那位小兄弟不会这么不简单吧。

小二在前带路,引领着他们走到二楼一间雅室,停在门口叩击门板一下,门就从内打开了,一个脸形方正的人探头出来瞧瞧。

邬思道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嘴角抽动,果真是他那位小兄弟。

小兄弟真的不简单,竟是旷松楼的幕后东家。

邬思道对郝敢度更是印象深刻,三十八年那次他跟小兄弟见面,他带小兄弟去吃扬州城有名的烧鸡,当时跟在小兄弟身旁的侍卫因为那烧鸡美味,跟小兄弟还抢最后一个鸡腿吃呢。

郝敢度笑道:“老邬,你终于进京了,快进来吧,小祹等你好久了。”

邬思道:---

“郝兄,别来无恙。”

郝敢度说着“无恙无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后面的年轻人:“你也快进来。”

宿主非说跟着邬思道的这个人也不简单,原因是优秀的人都有很多优秀的朋友,他俩还打了个赌。

输的人回去不能喝老康赏赐的那瓶葡萄酒。

邬思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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