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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讯说:“现在人怎么就不能脚踏实地挣点钱?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吴忠国差点遭过一回,幽幽地叹口气。
沈珍珠说:“业务员是谁?王嘉丽亲自去的?”
小白说:“说是电话投保,有优惠。经纪人连面都没见过。是男是女的,他也不知道。”
“这怎么行?”沈珍珠说:“太不负责任了,就那样给保了?”
小白说:“业务员为了冲业绩呗。我认识有个卖保险的,还能自己给别人买,骗公司奖金呢。”
沈珍珠说:“投保人很重要,尽量查清楚。另外还有王嘉丽和梁贵金的银行存款、赔款记录、获奖记录。”
小白说:“好,交给我吧。”
“现场那边我不放心,我再去一趟,完事我去医院。”沈珍珠走到门边,交代着说:“有事打我电话。”
“明白了。”
陆野换好衣服,准备写案件终结,举起笔说:“我给你当司机,等你忙完帮我写一个?”
“算了吧,我开车技术可比你好。”沈珍珠笑道:“待会画像老师过来,你帮我盯着点。”
陆野两根手指头在太阳穴点了点,飞起来说:“小意思。”
吴忠国跟了上去:“雨过天晴,我跟你出去透透气。”
沈珍珠招手:“走。”
开车去往现场,沈珍珠又上到五楼顶层。
赵奇奇还在尝试重现凶案现场。见到沈珍珠到了,遗憾地说:“我只知道凶手到楼上锯断铁架,研究过风向和坠落角度,招牌掉下来经过凶手精心设计。可惜脚印、指纹都没有,难以推理具体细节。”
沈珍珠说:“难以推理就不着急推理,诶,那人是谁?”
赵奇奇顺着沈珍珠的视线往下瞧,警戒线外有名男子和几个梁家亲戚叫嚣着要给王嘉丽好看。
“是梁从君的丈夫,梁贵金的姐夫。”赵奇奇揉了揉耳朵说:“闹了好一会儿了,非要给岳母讨个说法。先锋理发店的老板早不干了,招牌破破烂烂没人管理,他先说要告老板、又说要找管理单位扯皮、现在把矛头对准王嘉丽。大鱼小鱼都要吃一遍的架势。”
沈珍珠对赵奇奇说:“阿奇哥,你下去协助一下,维护现场。免得有线索的目击者不敢作声。”
赵奇奇说:“我正好下去上个厕所,早憋不住了。”
吴忠国从兜里掏出放大镜,沿着顶楼掉渣的护墙外围检查:“我知道该做什么,多查几遍准没错。”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沈珍珠也戴上白手套在顶楼勘察,脑子里不住回忆着天眼回溯里的景象。
乌云散去,阳光刺眼。
沈珍珠绕过青苔和积水的地方,往楼下张望。面前断裂的铁架支撑柱布满锈色,硕大的长方体招牌坠下后,突兀地立在护墙外。
沈珍珠在顶楼琢磨,忽然看到楼下有个小男孩被妈妈拉着手,不情愿地走到警戒线外指了指某个方向。
妈妈年纪也不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气急败坏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两把,小男孩哇哇哭着。
妈妈怕引来公安注意似的,抱起他飞快地离开。
“站住!”沈珍珠在楼上喊。
妈妈吓得差点滑倒,正在旁边勘察的干员马上起身拦住她。
沈珍珠跑下楼,来到母子面前。
看小男孩哭的肩膀耸动,挤出笑容说:“小朋友,你刚才为什么要指那个地方?”
妈妈紧紧抱住小男孩说:“同志,他说他在那边撒尿了,小孩子憋不住尿,不犯法吧?”
沈珍珠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落在四五岁大的小男孩身上:“真的吗?”
小男孩把头埋进妈妈的肩膀,搂着妈妈说:“我要回家,回家!”
妈妈对沈珍珠笑了笑,说:“我们能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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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点点头,却没有让开身体:“我是连城重案组负责人,这里刚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如果有线索,还请配合警方调查。”
妈妈沉下脸:“没有,麻烦让开。”
沈珍珠让开身体:“故意隐藏凶案物证属于违法行为,可能会构成包庇、窝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妈妈抱着小男孩越走越快。 W?a?n?g?阯?F?a?b?u?Y?e?????u?w?ě?n?2????????????????m
“珍珠姐,他们看起来没说实话,怎么办?”勘察的干员刚从警校毕业一年,正属于正义的热血沸腾的阶段。
沈珍珠说:“远处观察吧,先等等。”
沈珍珠走向小男孩指的地方,蹲了下来。这是二手玩具的商铺,因为有人死在不远处,老板早早关门了。
墙角潮湿且布满青苔,石头砖缝用白灰勾画,里面爬着蚂蚁队伍。
地下除了一摊水迹再没有别的东西。
嗯?
沈珍珠脑中的天眼回溯里,定格在招牌坠在梁婆婆头上的瞬间。
在所有人被吸引的同时,沈珍珠往招牌掉下来的天空看,有个模糊的金色反光点,在尖叫、雨点和狂风的隐藏下,一闪而过。
梁婆婆倒地后,瞬间爆发出的尖叫如同潮水把一切包围。在一个、两个、五个、六个,越来越多的人聚拢。
“报警啊,死人了。早就说破招牌会砸死人,现在信了吧。”
“我先看到的,我马上去。公安不会说我害死的吧?”
“关你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了。”
“我也看、看到了,妈呀,太吓人了。都躲远点。”
他们不敢上前,站在屋檐下惊恐地看着。
在他们腿缝之间,一个年幼的身影蹲了下来,好奇地捡起了金色光点的物品揣在兜里跑了。
第240章 在暗处的男人
“珍珠姐, 又要下暴雨,现场怎么办?”勘验的人员跑过来询问沈珍珠。
今年气候古怪,躲在海湾湾里的连城十年难遇台风过境。
沈珍珠看了眼乌云笼罩的天空说:“找人保护好现场, 今天到此为止吧。”
“好,我马上过去安排。”
沈珍珠想了想, 把赵奇奇招呼过来:“阿奇哥,刚才带孩子的妇女你看清楚长相了吗?”
赵奇奇说:“看清楚了, 我记性老好了。有问题吗?”
沈珍珠说:“他们应该是附近的商户, 特意带孩子过来也许有所隐瞒,需要找人留意一下。”
赵奇奇明了地说:“安排人手在他们家附近转圈圈,忍不住了自然会来报告线索。”
沈珍珠笑了:“是这个意思, 无凭无据不能硬来。”
赵奇奇说:“这就去安排, 在车里等我。”
“好。”
天上滚雷阵阵,催促着市场里的人员离开。
吴忠国从顶楼下来, 拿着传呼机说:“老人家风湿犯了,我得回去一趟, 完事我再过来。”
“天不好别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