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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胖说:“那我怎么办?”

银丝眼镜说:“快乐的小伙伴,你不要着急,门口有快乐巴士,等着姐姐回来,你们就能拿着礼物回家了。”

……

从快乐高工厂离开已经到了傍晚。

沈珍珠和张小胖坐上快乐巴士重新回到青少年宫。

沿途,有一起参观的家长询问:“他们把你们单独叫过去是不是又给礼物了?”

沈珍珠摆着手说:“没有,大家都一样的。”

有人说:“我看到他们把你们叫到一边写了什么东西。”

沈珍珠说:“就是意见表,抽选的。”

半信半疑的一帮人,目光落在许楠母子脸上,与过来时截然不同,母亲脸色沉重,似乎有了心思。

下车时,许楠母亲看着沈珍珠欲言又止。

青少年宫,提着大礼包满载而归的人们从巴士下车。

沈珍珠推着自行车,一路行驶,累得张小胖直哼哼。

直到旁边的出租车按了几声喇叭:“没人跟着了。”

沈珍珠把兜里揣着的玻璃瓶递给驾车的陆野:“快送去检测,从快乐高工厂里拿来的,疑似给苏梅安的液体。”

陆野保存好玻璃瓶,监视着四周说:“需要点时间。”

沈珍珠说:“必须尽快。”

“明白。”

……

当晚,连城H国大使馆发言人发出抗议。

“我们H国有优秀的饮食标准,有丰富的发酵食品经验,绝不会出现人体生长激素超标的事情。”

H国发言人对着本地政府官员,义愤填膺地说:“可来到这里半年时间,我国大使馆工作人员之子金有锺,年仅14岁的少年出现激素水平超标!对此我H国想要质问本地政府,对食品安全的管控是否到位?是否符合健康饮食标准?是否有人投毒?是否能够及时给出回应?!”

一连串的质问,让对面的连城政府官员脸色难看,分明是责难。

他们交头接耳想着对策,一旦“H国大使馆遭投毒”的事情被曝光,这已经不是本地政府的是非,而涉及到国家层面的友好建交。

……

失踪少年江汉的母亲谢玉音郁郁寡欢。

她在家里喂过女儿,走路到火锅店帮忙。

“哎哟,怎么又打碎个盘子?”

谢玉音魂不守舍地扶着墙,忙说:“我马上打扫干净,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她走到火锅店外面的杂货间,刚拿起扫把,正在这时,外面来了台不起眼的白色轿车。

沈珍珠下了车,走进杂货间:“谢玉音同志,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麻烦你配合。”

谢玉音声音颤抖着说:“什么情况?我儿子不见了,你们不去找,过来打扰我工作?”

小白走过去,催促着说:“配合一下,上车你就知道了。”

谢玉音说:“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说。”

小白说:“你不说,我们也会调查清楚。”

谢玉音挣扎着说:“突然离开不行,我跟店里人说一声。”

沈珍珠说:“不必了。”

谢玉音被悄无声息地带上车,根据掌握的信息,很快到达谢玉音的家。

车库狭窄潮湿,天气已经转暖,还装着厚重的棉门帘。

打开门锁,里面传来苗苗神经质的大吼。临走前收拾好的家,又被胡闹得不成样子。

谢玉音坐在车上,一句话说不出来,嘴唇瑟瑟发抖。

穿着肮脏棉衣的苗苗已经年满十八岁,她坐在泡沫箱子里,抓着白色泡沫扬的到处都是。

沈珍珠进到家里,她也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正方形的狭小车库,居住着贫穷的一家三口。家具物品并不多,一张双人床旁边隔着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一条公共长椅凑合成的单人床。床上还有叠得整齐的校服,应该是江汉失踪前放在那里的。

在单人床对面,是一把扶手椅和一个随处可见的矮凳子。扶手椅上摆着乱糟糟的课本,可见江汉平时就在这里学习。

从少年仅供转身的独立空间出来,是母女二人的世界。有一个老式衣柜,里面放着他们的衣物,玻璃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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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柜边缘的墙角摆放着一些苗苗正在吃的药盒。

“‘智力开发丸’?”小白戴着白手套,捡起一个空盒:“明摆着骗钱。”

“过来帮一把。”沈珍珠走到双人床边,敲了敲木板,察觉里面有空间。

小白快步过来,“一二三”,俩人合力把沉重的、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木板掀开。

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木板下空间里有几件换季塞进来的夏季衣物和凉鞋。

沈珍珠掀开衣物,在下面看到两盒精装的、昂贵的快乐高。

“她怎么有钱买这个?”小白吃惊地提起来:“比你车里的包装还要好,诶,像是你发的。”

沈珍珠说:“跟我今天发的一模一样,他们让我签了份协议,说要是配合产品研发,会每个月给一千元的报酬,还会终生免费使用这类快乐高产品。”

小白咬着后槽牙说:“又是快乐高。”

沈珍珠交代身后的干员:“拿回去进行检测。”

沈珍珠从房间里出来,苗苗依旧抓着白色泡沫玩耍着。

“‘研发费’藏在什么地方了?”沈珍珠弯腰在车窗边问谢玉音。

谢玉音哭丧着脸,想对苗苗说“不要玩泡沫”,又咬着嘴唇,生怕自己泄露出一丝“商业机密”。

“还不说?”沈珍珠指了指被掀开的床:“东西已经找到了,谁给你的?”

谢玉音摇摇头:“没人给,我捡的。”

沈珍珠笑了,又说:“江汉失踪的事你完全不知情是吗?”

提到江汉,谢玉音脸上闪过愧疚,又将视线放在苗苗身上,露出炙热的光芒:“我要是知道还需要你们破案?!我女儿不能独自在家,要是出了问题,要你们负责到底!”

沈珍珠说:“牙齿是强峰餐饮店附近的人发现的,案子是我主张办的,你作为家长在本案里一点推动作用没有,反而很怕我们破案?”

“不!我希望你们破案!”谢玉音急促喘息着,紧张的右手无所适从,只能抠着左手手背:“你们随便查。”

沈珍珠退后一步,淡淡地说:“我知道有份协议,签过以后赔偿金很高。你放心,这种协议在法律上属于无效的。”

谢玉音别过脸,支支吾吾地说:“听不懂你说什么。”

“油盐不进。”小白抱着枕头出来,打开给沈珍珠看:“发现一些现金,大约三百多元。”

沈珍珠视线扫过墙角与药品一起堆放的检查单上,再一次走进去,蹲下来一张张翻看。

日期都是最近的,医疗费金额不小、购买药品的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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