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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彻查我弟弟胡鸣玉的死因。他乐观开朗,还是连大研究生,有着美好未来啊!”
他母亲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沙哑着嗓子喊:“到底什么人嫉妒他,非要把他给害死啊。我最疼爱的儿子,我居然不知道他被人害死了。我真是活不下去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沈珍珠抽出几张纸递给她问:“你说的‘他’,是你们怀疑的凶手吗?”
胡明宇说:“是我们家的养子,学历不高,可能基因不好,从小到大花了不少心思也没调-教好。”
胡父老泪纵横,怀抱着妻子擦拭着眼泪说:“鸣玉从小到大得了不少文学奖项,是我们最为看重的儿子。他懂事乖巧,性格内向,才23岁,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他就这么走了,我们真是遭不住啊。还请公安同志还他个公道啊。”
“把那小子枪毙,枪毙!”胡母挣扎着要起来:“我要杀了他!”
赵奇奇喊道:“家属冷静下来啊,希望早点破案的话就配合工作,不要添乱。”
沈珍珠说:“凶手到底是谁还没有结果,请诸位不要轻易下定论。大家都不想让真凶逃跑,或者诬陷好人吧。”
胡母还要说什么,被胡父劝阻。
沈珍珠来到卧室门口,荣诚诚走近,一边检查一边描述,方便后面跟着的实习生记录:“死者位于卧室内双人床的床头位置,呈现跪姿。双膝弯曲跪于床上,上半身因为悬吊而前倾。身体被尼龙绳以复杂的方式捆绑,绳索缠绕胸腹、手臂、双腿,并将颈部与床头木质板最高点相连接,形成跪姿被吊死的状态。”
沈珍珠走近观察颈部状态,尼龙绳在颈后打结,形成一道深而清晰的缢沟,颜色呈暗红色。
“这是指痕。”沈珍珠指着看到喉结两侧有不规则皮下出血,符合手指扼压留下的挫伤。但没有挣扎防御引起的伤痕,掐痕克制。
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说了句:“扼压力度不大,并没有严重伤害到死者的安全,属于点到为止。”
荣诚诚看了眼说:“没错。”
他拿起照相机给死者青紫肿-胀的面部拍照。随后又靠近说:“眼球结膜出现针尖状出血点,口齿略呈现紫绀色,舌尖微微伸出齿列。”
“嗯…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点。”沈珍珠说。
她在二十多平米的卧室里环顾一圈,走到阳台上发现房间密封性很好,没有闯入痕迹。再回头发现死者床边有三四个破损的塑料袋。
死者干瘦身材,肋骨轮廓清晰可见,一丝-不挂。沈珍珠没看到其他搏斗性创伤。桌面物品相对整齐,依旧没有没有打斗、闯入痕迹。
她再次走近观察,在死者手腕和脚腕处能发现旧勒痕。
“这么瘦还没有捆紧,留下这么大的空隙。”沈珍珠戴上手套,托起死者的手尝试着反扣在脖颈指痕上。
不等她说话,旁边法医实习生低呼道:“怎么跟他自己的手指完全贴合?!”
“因为就是他自己掐的。”沈珍珠淡淡地说。
她不需要观看天眼,已经得出了结论。
这人啊,想体验窒息性-快感,把自己给玩脱了。
第135章 啧啧啧啧啧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发苍苍的胡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 他还期待公安能抓嫌疑人,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说小儿子是自己吊死自己的。
沈珍珠面对两位桃李满天下的老人,客气地进行说明:“在此过程之前, 有徒手扼颈和使用塑料袋增强窒息体验感。其目的在于诱导脑部缺氧以获取性-兴奋。这应该不是第一次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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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听到周围有议论的声音。
“你、你胡说八道!”胡父气的大口喘气, 重重地跺了跺拐杖,扭过头不想看沈珍珠。
沈珍珠尽可能用小声说:“初步判断死者利用尼龙绳进行自我束缚并将颈部悬吊于床头, 在进行过程中导致失去意识, 因全身重量持续压迫颈部绳索,引发完全性机械性窒息死亡。”
胡明宇也忍着愤怒,他解开衬衫上面两颗纽扣, 语气不善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侮辱谁?你是什么职务可以轻易下这样的判断?”
沈珍珠掏出证件亮给他看:“这只是初步判断死因, 后面还会有法医部门的检查鉴定。如果死者家属不同意判断结果,可以申请对尸体进行解剖。”
“不——!”胡母疯了一样叫喊着:“不许解剖我的儿子!”
赵奇奇等人听闻动静赶了过来, 沈珍珠跟他们挥挥手:“没事。”
她走到胡母面前,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阿姨, 你放心, 除非家属对死亡原因有异议, 一般这种情况不会进行解剖。我们一定会实事求是,我知道你很难过,还请节哀。”
胡明宇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要么认定你的结果,要么就要把我弟弟解剖是吗?”
“不要这么武断。在这之前我还要把死者带回刑侦队做最后判定报告。”荣诚诚站在卧室门口摘下手套说:“不过我要跟家属提前说明,沈科长初步判断和我的初步判断一致。”
沈珍珠默默点头。
…
从九楼下来,沈珍珠接到陆野电话。
“案子怎么样?要是完事了,让阿奇送你到我哥们的驾校看看?”
沈珍珠被死者家属好一顿阴阳怪气出来,此时不得不佩服文化人骂人不带脏字。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索性出去散散心,她看了赵奇奇一眼,赵奇奇说:“顺路,没问题。”
沈珍珠于是对电话说:“好,我这就过去,咱们到地方见。”
马路上,处于下班高峰期。私家车还没大量普及,自行车流量巨大,交警站在马路中心不停指挥交通,看起来也很辛苦。
花了半小时到达“明星驾校”,等红灯的过程里沈珍珠抓紧时间下车,跟赵奇奇再见。
“你总算来了,我蹲的脚都麻了。”陆野换着便衣,嘴里嚼着大大泡泡糖,咯吱窝夹着皮包,又老又年轻的扮相。
“死者家属不接受自杀判断,有点难缠…嚯,够大的啊。”沈珍珠看了眼驾校围墙,老长老长了。
陆野嘚瑟着说:“这是我发小开的高级私人驾校,我跟他说好了,给咱们打折。来,从这边进去,你看那边车都很新,全是夏利新车。”
沈珍珠很捧场地说:“哇,这么大的场地、这么新的车,你发小真有实力呀。”
“珍珠姐客气啦,我叫路乔,你可以叫我乔乔。”路乔从墙角那边走过来,正好听见沈珍珠的话。
他唇红齿白,说话细声细气,头上顶着太阳镜出来,穿着花衬衫,伸手要跟沈珍珠握手。
沈珍珠大大方方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