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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崢心情大好,打开副驾驶恭送提着物证袋的沈珍珠上车。

跟在后面的康河揉了揉耳朵,觉得自己熬夜伤肾导致幻听了。

那是顾队能说出口的话吗?骚气四溢的。

薄凉晨风抚过他的脖颈,康河缩了缩脖子觉得废墟上阴恻恻的冷。鼻子里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汽车尾气?!

切诺基胳膊肘拐骨折了,载上副驾驶的沈珍珠后,碾压着褪去的黑暗,消失在视野之中。

一同坐着切诺基过来搜查的吴复刚傻眼地站在康河身后,呆呆地一同看向空荡荡的马路。

“咋、咋整?大清早哪有公共汽车啊?”

康河挠挠头,五脏六腑叽里咕噜地叫唤几声,他无奈地说:“徒步八站路没问题吧?”

吴复刚是今年三队新人,愣头愣脑地说:“差不多五公里?没问题。不过康哥,咱们去哪儿啊?”

康河抿唇说:“杀进四队老巢——六姐餐馆。这个月都能算顾队的账上。”

切诺基回到刑侦队,沈珍珠蹦下车看到郭大业骑着自行车上班。

如果说吴忠国是四队上班第一名,那郭大业就是整个市局刑侦大队上班第一名。

“这么早?”从没在这个时间见到过沈珍珠和顾岩崢,郭大业脑子没反应过来。

顾岩崢关上车门,点了点头:“加班。”

等沈珍珠和顾岩崢小跑着上楼后,郭大业站在原地反应过来,这是连轴转了一天一夜还没休息。

他提前过来准备书写楼下板报,把日常管理规范进一步落实,还在八点半约好开会,跟大家继续强调思想内容。

本来这样打算的。

现在他犹豫了。

沈珍珠等待比对指纹,她蜷缩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感觉就是几分钟,等到睁开眼睛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吴忠国拿着完全版解剖报告进门,看她醒了指了指门口小桌子上的食物:“先吃点?”

沈珍珠伸个懒腰起来,漂亮的杏眼有点疲惫的血丝,不管肚子叫唤问:“结果怎么样?”

顾岩崢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让秦安加班可不容易,有收获?”

吴忠国冷笑着说:“比想象的还要狠毒,已经确定萧红岩是被捂死后拖拽到床上焚烧,萧红岩和她丈夫的血液和胃部都检测出安眠麻醉性药物。并且萧红岩口腔织物中检测的微量血液与方程凯血型一致。”

“我跟崢哥发现引火的打火机,上面有多枚指纹正在鉴定,最多再过半小时结果就出来了。”沈珍珠说完,肚子又叫唤了声。

顾岩崢说:“先吃两口,待会有得忙。我提前申请逮捕证。”

沈珍珠走向门口小桌子,发现上面除了有六姐做的早餐外,还多了几份温热的牛杂粉和油炸糕:“谁买的?”

顾岩崢递给她一次性筷子,笑道:“你肯定猜不到。”

沈珍珠笑盈盈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催促。

顾岩崢在心里叹口气,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真被小沈科长拿捏住了:“是郭政委给大家买来的,估计看咱们没吃没喝连轴转于心不忍,让咱们在非‘用餐时间段’用餐。”

这话说完,顾岩崢都乐了。

在外面冻一宿,沈珍珠确实想吃点汤汤水水的东西。她眯了一会儿有点精神,端着碗牛杂粉不好好在办公室吃,非要坐着板凳在办公室门口吃。

来来往往不少人看到她打招呼,见到她吃着牛杂粉还以为六姐新出品的美食。

“不是,是郭政委看我们加班辛苦给买的。”沈珍珠嘬着粉,不忘给郭大爷宣传:“到底是干思想工作的老大哥,思想上严抓、工作中爱护、看起来严格,实际上充满了人情味儿呀。”

“真的假的?那我来点。”田永锋提着自费购买的新垃圾桶习惯性到四队门口晃悠一圈,得到一碗牛杂粉和两个油炸糕,还有六姐的汤包一袋。

拿回二队那是不可能,垃圾桶翻个个儿坐在上面跟沈珍珠并排嘬粉。

回头朴兴成过来了,也端着牛杂粉靠墙吃了起来。

郭大业在楼下都能闻到飘香的牛油味,他开后门让沈珍珠他们在办公室里吃,免得被其他同志看到影响不好。忍了又忍,忍不住走上楼提醒。

还没到四队门口,就看沈珍珠正给诸位同僚们挨个倒香醋。

“……”开早餐铺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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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业眼皮子直跳,忽然田永锋走过来,提的垃圾桶气势汹汹总觉得能扣郭大业头上。

可田永锋不但没扣,还难得用正常的语气跟他说了句:“味道不错,谢了啊。”

过了会儿,朴兴成过来,嘴里叼着油炸糕跟他点了点头:“早。”

郭大业:“…早。”

他把手里捏着的规定用餐时间表揣到兜里,想了想走到沈珍珠旁边说:“谢谢你帮我。”

沈珍珠嘴巴吃的红通通,傻乎乎地抬头说:“帮什么?牛杂粉味道大,我出来吃不算违规吧?”

郭大业有点心累。

吃吧吃吧,以后这方面他真不想管了。

“指纹出来了!跟方程凯的指纹一致!”吴忠国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手里拿着检查对比报告快速走来。

沈珍珠扔掉早餐盒,嘴一抹要往办公室里冲,一头撞到健硕温暖的胸膛上,她揉着脑门昂头说:“崢哥,对比——”

顾岩崢大手抚在她后脑上,表情自然地说:“毛毛躁躁的,可以‘请’方程凯过来交代了。”

哎。

铁树啊铁树,你咋老开花。

吴忠国望着天花板说:“顾队,我申请一同前往。”

连城市民政局。

礼拜一,民政局门口。

婚姻登记的队伍有人欢天喜地,有人沮丧流泪。领取低保的队伍,掰着手指头算着年根底下需要的开销。慈善机构在不远处给失能老人发放御寒物品。

每条队伍都很漫长,唯有李英和方程凯所在的收养登记柜台前的队伍零零散散,速度却是最慢的一个。

方程凯不住地在裤缝边叩着指尖,今早醒来他的心跳不同寻常。

李英没按时叫他起床让他有种被打乱计划的不愉快,心中焦躁不安,这一切被他归结到让他“重生”的缘故。

情绪紧张亢奋、激动战栗。

小川并没有过来,无声的反抗着水到渠成的一切。

方程凯并不在意,合法手续办理之后,他跟小川就能够平起平坐,谁也不会给谁当孙子。

这也未必。

他愉悦地唇角扯了扯,跟随着队伍往前走进民政局办事厅。

今年夏天气温热的异常,到了初冬冷的也异常。

他从头到脚穿着新衣服,搭着红围巾。寒风还是能卷着冷气钻到他的衣领和袖口里,不等他打寒战,旁边站着的李英先打了个寒颤。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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