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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崢戴上手套蹲下来,与法医一起研究这处断手。

“这里肯定不是第一现场,残肢被水煮过,高温能加速蛋白质变性,提前或者破坏尸僵形成。血液也会凝固,干扰尸斑分布。初检暂时无法断定被砍下来的确切时间,需要带回去详细检验。”

“好。”顾岩崢仔细观察过断手,转头问蔡多宝:“什么时候发现的?”

蔡多宝看了眼蹲在一边的沈珍珠,沈珍珠说:“这是刑侦的顾队,有他在你女儿的案子肯定会破。你有什么好好想想,仔细说。”

顾岩崢挑眉看了眼沈珍珠,对上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配合地点点头:“我会尽全力破案。”

蔡多宝悲痛地回忆说:“天没亮,我俩还没起床,忽然听到楼下窗户很大一声响。还以为是谁偷东西,骂了一声没动静,我就没起来。早上六点二十,我起来准备去大菜市进货,老婆下楼开门,看到窗户下有只断手,吓得她昏了过去…”

“声音响起时间记得吗?”

“半夜两三点。”蔡多宝懊恼地说:“我估计是这个时间,摸黑随便瞅了眼。”

“你怎么认定这是蔡静静的手?”顾岩崢问。

蔡多宝濒临崩溃地说:“她掌心有胎记,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胎记。”

法医秦安小心摊开断手掌心,果真见到上面有个核桃大小的胎记。被水煮过后,胎记边缘发灰。

蔡多宝移开目光,抓着头发说:“我女儿是不是活不成了?到底什么人要杀她?我们夫妻本本分分做生意,没有仇人啊。”

顾岩崢按照切下残肢并水煮的行为来推测,凶手手段残忍、冷静,犯罪目的明显是冲着杀人去的。蔡静静恐怕凶多吉少。

“应该是用砍骨刀或者斧头砍下的。”秦安研究过后,跟顾岩崢说:“顾队,我先带回去检测,留下俩人做痕迹勘验?”

“去吧。”顾岩崢点了点,又问蔡多宝:“蔡静静什么时候失踪的?”

蔡多宝说:“昨天下午不见的。放学还找我要零花钱来着。我没给她就跑了。说要找奶奶要去。晚上没回来,我们以为她真跑到奶奶家去了,以前也干过。”

“放学时间几点?”

“大约五点半。”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欠债不给?”

“没有得罪任何人啊,上我们家买水果的,赊账都可以。我进货都是带着钱去,从来不差别人的钱。…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俩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啊。我们俩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渣。”

“犯罪时间暂时定在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凌晨三点左右。老吴,你去问问有没有目击者。”

吴忠国拿着本子站起来:“好。”

顾岩崢让人将夫妻俩扶到店内继续录口供。他则沿着街道附近进行勘察,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录完口供,沈珍珠陪同夫妻俩在水果店里稍作休息。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店里两旁摊位上,空空荡荡,并没有上货。

赵梅好不容易醒过来,还以为是噩梦一场。

扭头看到门口的公安,还有挤挤攘攘的人群,她又失声痛哭:“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谁残害了你,还要把你的手扔回来,往我的心上插刀啊!”

沈珍珠垂眸站在一边,仔细回忆天眼回溯,并没有看到凶手的面容。唯一能确定的,凶手是外地年轻男性。听他说话的音调,恐怕脾气不大好,在场还有别人。

至于有没有对女孩进行侵/害行为…还有待查验。

回到派出所,沈珍珠思考这件案子该怎么破。她装作小憩,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重复回顾天眼回溯,再没有其他线索了。

下班回家后,她惊愕地发现刑侦四队居然在六姐店门口!

“怎么了?”

第10章 有点东西在身上

沈珍珠以为六姐发生什么事了,急忙走上前。

阿野和周传喜俩人搬桌子,顾岩崢放好板凳,转头跟沈珍珠打招呼:“小沈公安,今天谢谢你把现场维持的很好。我们刚忙完,顺路过来吃口个饭。”

其实算不上顺路过来吃,上回帮六姐治了胡先锋,六姐要感谢他们。顾岩崢本来想拒绝,考虑过后又接受了。

他明白六姐的性格是不想亏欠别人,更不想让蒙在鼓里的珍珠低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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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手艺确实很棒。

吃一顿很值。

沈珍珠见他坐下来掰筷子,毫不见外的样子:“就吃盒饭吗?”

陆野大大咧咧地抢话说:“六姐要给我们做小灶,恭敬不如从命啦。老实说,光走到这里闻到你家的香味,真让我想起我妈做菜的感觉了。”

沈珍珠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队跟六姐关系这么好,居然还能让六姐破例做小炒。除了老弱病残孕,顾队是头一号。

“端菜啦。”六姐喊了一声,不等珍珠过去,陆野起身到厨房端。

来来回回两趟,几个人面前摆了京酱肉丝、糖醋里脊、锅包肉、香辣蟹、木须肉、香葱鸡、莲藕筒子骨吊炉汤等等,南北结合的天衣无缝。

饭桌上弥漫着菜香味,引得陆野咽了口唾沫:“哇,这么多菜。好香啊,比我家过年饭菜都香。”

“坐下来一起?”顾岩崢扯开旁边椅子。

想到水果店的案子,沈珍珠大大方方端着饭碗坐到他旁边。

吴忠国走访完,最后一个过来。见到沈珍珠也没意外,已经知道这是她家的店。只是她老老实实坐在顾岩崢右手边,倒是让吴忠国惊讶。

“张洁审完人直接回家,她家属说孩子病了。晚上不参与加班,让我帮她请个假。”

顾岩崢没多大表情,似乎习惯张洁家属动不动拿孩子病了叫她回家。

沈珍珠斯斯文文地咬着糖醋里脊,琢磨着自己很少见到这位干员啊。

为断手案行走一天,吃饭时免不了聊起来。他们在店外面支桌子,没旁人,沈珍珠还是去过现场的,也没什么好避讳。

周传喜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长相清俊。看起来像个办公室职员,可眼睛灵动,看什么都有股探究的职业病:“这次造成很大恐慌,还有记者拍了断手的照片,估计明天就要上报纸了。”

“喜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抓的那个?”陆野大口吃着饭菜,六姐手艺好,他越吃越开胃。难得有空隙问:“也不知道张姐能审出点什么不。”

“抓到人了?”沈珍珠偷瞧着顾岩崢的脸色,小声说:“几个啊?”

顾岩崢不知不觉间吃完一碗米饭,正要起来盛饭,动作缓了缓,站在沈珍珠背后问:“你也觉得不是一个?”

沈珍珠背后毛要炸开花,忽略了“也”字,她舔舔唇说:“我胡猜的,毕竟断手的截面一次成型,与手腕垂直。没有明显挣扎痕迹,说不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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