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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牌,她压根儿看不清钟琪约她见面的真实意图。

钟琪邪魅一笑,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也许我是个好人,想看有情人终成眷属?”

徐青慈眨眨眼,一时间分辨不出钟琪这话是真是假。

钟琪见状,忽然笑出声。

等她笑够了,她才一脸无辜道:“就当还沈爻年一个人情啦,毕竟他帮了我不少忙,还替我挡了不少事儿~”

“当然,我也挺想看看这朵高岭之花走下神坛是副什么模样。”

“你是不知道,沈爻年在我们圈子里是个什么名声……”

徐青慈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跑来告诉她这些,或许有好心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看沈爻年好戏的心理。

纵然跟沈爻年已经分开,徐青慈却不想任何人诋毁他。

面对钟琪的试探,徐青慈绷紧脸,很严肃地回她:“我跟沈爻年目前已经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私情。”

“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儿。”

钟琪闻言一脸懵,她猛地放下咖啡,满脸震惊道:“你跟沈爻年分了?”

徐青慈不懂钟琪为何这么惊讶,她沉默片刻,点头:“对,我已经跟他断干净了。”

钟琪闻言蹭地一下站起身,满脸好奇地询问:“为什么?”

徐青慈面带疑惑地回答:“……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况且,他不是有婚约吗?”

“虽然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假的,但是婚约是真的,不是吗?”

良久,钟琪若有所思地哦了声,捞起桌上的胶片相机、资料包,略带歉意道:“那对不住,今天是我打扰了。”

“既然你跟沈爻年已经分开,那今天就当我没说。”

徐青慈见钟琪要走,也跟着站起身,准备送她一程。

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

等车的间隙,钟琪突然回头问了句:“你跟沈爻年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徐青慈沉吟片刻,朝钟琪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钟琪见状,耸耸肩,一脸遗憾道:“真可惜啊,我还以为沈爻年这辈子能得求所愿呢。”

“不过他这样的人,就算在感情上有点遗憾也没什么,毕竟人不可能好运到事事如意,你说是吗?”

徐青慈听到这话,唇角动了动,真诚祝愿:“我希望沈爻年健健康康,这辈子不要有任何遗憾。”

钟琪闻言,无声地笑了。

临走前,她主动同徐青慈握了握手,表情欣赏道:“徐小姐,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祝你好运。”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成为朋友。”

徐青慈没想过跟钟琪做朋友,她只笑着祝福钟琪:“也希望钟小姐能得偿所愿。”

钟琪见徐青慈不搭茬,哦了声,转身钻进候在一旁的出租车,消失在车海尽头。



半个月后,钟琪跟沈爻年在北京某个领导的饭局碰到,钟琪在洗手间拦住人,直截了当问:“沈爻年,你跟那位徐小姐断干净了?”

沈爻年听到这话,擦手的动作一顿,他回头瞥向抱着胳膊靠在墙壁,脸上布满好奇的钟琪,面不改色地反问:“你去找过她?”

钟琪眉头一挑,没想到沈爻年这么聪明,只一句话就串联了来龙去脉。

她眨眨眼,很坦荡地承认:“对,我之前去找过徐小姐。”

沈爻年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饶有兴致地问钟琪:“她跟你说了什么?”

钟琪撇嘴,故意跟沈爻年兜圈子:“容我好好想想?哎,时间有点久了,我都快忘记了……”

沈爻年掀了下眼皮,冷不丁地问:“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钟琪啧了声,故意感慨:“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我多费口舌就能猜到我要说什么~”

“我看咱俩是有缘无分,要不找个x时间把婚约解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最好先搞定我家老头子,我可不想被他们拎着耳朵骂。”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不介意为你效劳~”

沈爻年听到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咱俩不是合作挺愉快的,解除婚约做什么?”

钟琪猛然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瞧向沈爻年:“你不觉得这婚约很影响我们彼此找寻真爱?”

沈爻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没觉得。”

“反正我想娶的那个女人又不在我身边,我怕什么?”

钟琪心里暗骂沈爻年一句资本家,嘴上却说:“……你不打算把人追回来?人生苦短,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您放任她离开?”

沈爻年扯唇,面不改色道:“她有她的路要走,我总不能把她腿打断留在我身边吧。”

被沈爻年气得哑口无言的钟琪:“……”

两人对峙片刻,沈爻年主动开口:“我家老头子目前正处在关键时刻,这婚约暂时解不得。”

“等过了这个风口浪尖,我主动去钟家请罪。”

钟琪沉吟半晌,忍不住问了句:“你不怕徐小姐另寻他人?”

沈爻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黯淡,下一秒,他神色坦荡道:“那是她的自由。”

“当然,我相信她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来。”

第106章

广交会接到的第一笔订单完美落幕后,徐青慈又开始找寻新客户。

她每天在中大布场徘徊,遇到合适的客户就开始推销,期间还主动打电话给目标公司,联系对方的采购部门询问需不需要订购针织衫。

别说,徐青慈这么瞎猫碰死耗子,还真碰到了几个有合作意向的客户。

其中一个客户是香港贸易公司的经理,姓林,叫林望秋。

对方听说了她的名字和公司,在电话里顿了两秒,主动询问:“这周六方便在广州见一面吗?我过来看看情况。”

徐青慈当即答应,表示她周六一整天都没事。

周六当天,徐青慈特意一大早地跑去车站接那位从香港赶来的客户,还给对方带了一件从察布尔带过来的皮夹克。

之前没见过面,徐青慈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她站在车站门口,不停地朝里面张望,总感觉从车站口出来的每个人都像她要找的人。

就这样,徐青慈来来回回不知道等了多少趟车,终于等到她要见的人。

徐青慈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认定那个穿白色Polo领针织衫、浅灰色西裤,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梳着三七分发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的年轻男人是她要接触的客户。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徐青慈心中莫名冒出一股直觉,在对方走出车站,站在门口翻看手表的间隙,徐青慈主动走向对方,跟男人打招呼:“您好,谁问你是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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