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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全权交给一个女人。
如今到了广州,关武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将后斗里的货完好无埙地交付给买家。
徐青慈则想着先去批发市场看看情况,两人各自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最后关武将徐青慈载到方便赶车的地方放下,他去交货,徐青慈去忙自己的事儿。
等关武忙完,他们约定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在批发市场汇合。
徐青慈没过问关武的私事,关武也没问徐青慈晚上住哪儿,两人分开后,徐青慈径直搭公交去了批发市场。
去批发市场里粗略地转了一圈,徐青慈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决定先去开间房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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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出发当天中午,乔南就接到了一通北京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沈爻年听出接电话的人是谁后,温和又坦荡地问对方:“徐青慈人呢?”
乔南其实跟沈爻年已经打过好几次交道,可是每次跟他接触,乔南都不由自主地怵他。
听到沈爻年目的明确地问话,乔南紧张地扯了两下电话线,实话实说:“姐去广州进货了。”
沈爻年闻言,神色微惊:“她一个人?”
乔南急忙否认:“不是,还有关武哥陪同。”
听到是一个男人跟徐青慈一起去广州进货,沈爻年的脸色黑了两分,乔南虽然隔着电话线没看见,但是凭借那几秒的沉默能够猜出沈爻年的心情并不算好。
乔南犹豫着要不要挂断这通电话时,沈爻年整理好情绪,再次出声:“他们坐的火车?”
乔南:“不是,关武哥开的车。”
沈爻年继续问:“哪天走的?”
乔南:“今天早上。”
沈爻年问到想问的东西,很快挂了电话。
乔南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紧张地拍了拍胸口,暗叹:刚刚吓死她了。
徐青慈并不清楚有这一茬。
晚上她依旧去了上次住的招待所,因为这里房租便宜、地理位置优越,加上环境熟悉,相对来说有安全感一点。
徐青慈现在怀揣着巨款,不敢随意在外抛头露面。
只是徐青慈没想到,她去招待所登记入住时,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竟然还认识她。
徐青慈刚把身份证递过去,对方就抬头便徐青慈热情地笑了笑,惊喜道:“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你这次一个人吗?”
这时正好有客人路过,徐青慈害怕自己说一个人被人打劫,故意否认:“不是,还有一个人,他还没到。”
这几年招待所入住管得没那么严格,一间房只要一个人登记了身份证就可以了。
前台小姑娘没多问徐青慈另一个人什么时候到,也没问要不要登记,她登记完徐青慈的身份信息,拿了张房卡递给徐青慈,让她自己去找房间。
徐青慈接过房卡,准备回房时,前台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徐青慈盯着座机看了几秒,转身往楼梯走。
刚走没两步,前台突然叫住徐青慈:“徐姐,有人找你。”
徐青慈满脸问号,她不敢置信地转过身,嘴上问:“谁找我?你听错了吧?”
前台不相信自己听错了,她举了举手里的话筒,让徐青慈自己接电话。
徐青慈犹豫片刻,抱着怀疑的态度回到了前台,接过前台递过来的话筒,徐青慈附在耳边,满脸疑惑道:“谁啊?”
两秒后,电话那端传出一道寡淡、平静又熟悉的嗓音:“我。”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的声音,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狠狠掐了把大腿,确定不是做梦后,声线激动道:“沈爻年??你怎么知道我在广州?”
沈爻年很满意徐青慈的反应,他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激动得肩头微微颤抖的身影,淡定从容地反问:“你猜?”
徐青慈抿了抿嘴唇,干巴道:“我猜不出来。”
沈爻年扯了扯嘴角,没再跟她绕弯子:“你出来。”
“出来?”
“嗯。”
徐青慈愣了片刻,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你来广州了???”
沈爻年猝不及防,只感觉耳膜都快被徐青慈震破了。
下一秒,徐青慈丢下电话,急匆匆地跑出招待所,她在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后,脸上浮出惊喜过后的落寞。
正当她以为这是沈爻年故意逗她的小把戏时,斜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突然钻出一道修长的身影,对着茫然无措的她喊了声:“徐青慈。”
第73章
叫第一声徐青慈没听见,沈爻年又叫了第二声,声线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徐青慈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立马扭过脸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瞥见马路边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徐青慈惊讶得瞪大了眼。
下一秒,徐青慈情不自禁地奔向沈爻年,明明没几步路,她却累得气喘吁吁,又在脚尖刹不住车时,及时与沈爻年拉开三十公分的距离。
这样既保证了她顺畅的呼吸,又能让她的头脑不至于被侵占得太严重,没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狐狸毛的皮草太厚太暖,不适合广州的天气,徐青慈还没踏进广州的地界就脱下了那件对她来说贵得要死的皮草。
如今她穿了件墨绿色的圆领毛衣,下面搭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到肩头的头发柔顺、乖巧地披在脖子两侧,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上嵌着一双晶莹剔透的杏眼,说不出的清爽、漂亮。
她身上的气质变了许多,已经看不出初见时的土气、黯淡,如今眼眸黑亮,浑身充斥着激情、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之前只是虚张声势,现在多了几分敢挑战一切的勇气与自信。
不得不说,钱和眼界确实会给人带来底气。
偏偏这两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时候都需要机会,而徐青慈每次都牢牢抓住了向上爬的机会。
她成长得很快,快得沈爻年都刮目相看三分。
徐青慈没得到回应,第三次追问:“你怎么来了?”
沈爻年这才抽回思绪,他垂眸落在徐青慈那张充满期翼的脸上,语气自然、随和道:“过来出差。”
徐青慈继续追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爻年想了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她。
他几天前打完那通电话便算好了徐青慈大概什么时间抵达广州,恰好他要来广州约见两个日本客户,还得视察工厂的生产进度,索性将接下一周的行程定在了广州。
至于为何会知道徐青慈会出现在这家看起来并不起眼且环境堪忧的招待所,无非是了解徐青慈嗜钱如命的性子,知道她不会花太多钱在食宿上,也不会浪费时间在吃喝住行上,必然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