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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簇拥下走进那间狭小的审讯室。
徐青慈也没想到有人会来派出所捞她,尤其是这个人陌生到她从未见过,且见第一面便深知他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长是个人精,见沈爻年目光落在审讯室里的女人身上,立马凑上去小声提醒:“沈先生,这位就是徐青慈,大致情况我刚刚已经和您说了,现下是您直接把人带走还是?”
沈爻年没回,他回头看了眼秘书,示意对方处理后续。
周川收到老板的眼色,立马领着律师上前跟所长交涉。
审讯室粗陋、狭小,所长将律师、秘书带入了办公室,考虑到沈爻年有话说,周白也被所长带离现场。
等人走光后,审讯室里只剩沈爻年、徐青慈,以及一个刚会咿呀说话的小孩。
沈爻年将皮手套扔在审讯桌,脱掉身上的灰色大衣,拉开椅子坐在徐青慈对面,翘起二郎腿,将徐青慈从上到下扫视一圈,开腔:“你叫徐青慈?”
徐青慈警惕地瞪了眼沈爻年,抱紧怀里的女儿,一脸谨慎道:“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爻年没想法徐青慈性子这么厉害,他扯了下嘴角,简单地介绍自己:“沈爻年,实验林场那片苹果园的主人。”
“你是8号地的管地工人?听说8号地的安置房半个月前被火烧了,具体怎么回事?能跟我聊聊?”
毕竟是一桩惨案,沈爻年思索两秒,态度温和了两分:“抱歉,我上个月在美国出差,昨天才听说这事儿。”
徐青慈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英俊的男人竟然是那片果园的老板,她偷偷打量一番男人,见他穿着最时髦的西装,戴着商场里最昂贵的、时尚的机械手表,还把头发擦得光滑、锃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据她所知,除了八号那五十亩地,另外还有四百多亩地也是同一个老板的。
当时徐青慈只知道果园大老板姓沈,但是没见过真人,见最多的也就果园总负责人郭子龙。
之前她还跟丈夫乔青阳讨论过到底谁这么财大气粗竟然能承包这么大一片果园,乔青阳当时抱着女儿在喂米汤,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给女儿x织毛衣的妻子,一脸温柔地说不知道,徐青慈幻想了一下,扯着线团,酸里酸气道:“肯定是个糟老头子,不然为什么那么有钱。”
她还畅想过以后她跟乔青阳有钱了也承包一百亩地当老板,没想到愿望还没实现,丈夫就死了。
如今看到真人,徐青慈却不敢相信拥有四百多亩地的老板竟然如此年轻、英俊,堪比画报上的男人。
沈爻年见徐青慈不吭声,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暗含威慑道:“怎么,不愿意跟我聊?”
徐青慈缓过神,面对男人的审视,她故作镇定地反问:“你既然是果园老板,那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沈爻年:“?”
负责?负什么责?
徐青慈见男人反应不对劲,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深呼一口气,闭着眼道:“我跟我老公为你管了两年地,每年我们果园的收成都是最好的,今年察布尔大面积下冰雹,我跟我老公为了保护果树,几乎整宿整宿待在果园里……”
“如今安置房被烧了,我老公也死在了那场火里,你作为老板是不是该赔偿?”
“那可是一条人命,安置房被烧了我跟我女儿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只能在市里流浪,偷东西也是无奈之举……”
“我不管,你得负责。你是老板,你肯定有钱。”
沈爻年大老远从北京赶到察布尔确实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但是他没想到徐青慈这么理直气壮。
火灾详情还没了解清楚就把罪定他头上,当他是冤大头?
从来只有他从别人兜里要钱,哪有人敢这么朝他要钱?
况且,这压根儿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
沈爻年没作声,他扫了眼徐青慈怀里戴着虎帽的小孩,觉得这事儿挺稀奇。
这姑娘今年也就二十,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
虽然这年头早结婚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瞧着徐青慈那张没张开的瓜子脸,沈爻年总觉着有点诡异。
想到这,他扫视两眼徐青慈干瘦的胳膊,轻飘飘问:“火灾具体什么情况?”
徐青慈攥紧衣袖,闭口不提。
沈爻年将徐青慈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扯唇,继续问:“怎么引起的?”
徐青慈还是保持沉默:“……”
沈爻年耐心快要耗尽,他背过身捞出大衣口袋的打火机,点了根烟,吞吐两下烟雾,残忍逼问:“你老公是烧死的?”
这话一出,徐青慈当即抬起脑袋,眼睛直愣愣地瞪向男人。
沈爻年见问到了点子上,毫不怜惜地提醒:“别撒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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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应该蛮长的,前三章有红包[星星眼][星星眼]
排雷:
1.因为这个故事比较长,又是成长文,女主前期的眼界和经历并没有那么丰富,所以前期做事可能缺少点圆滑,大家要是不想看趁早退出阅读~
2.除开备孕期,任何时候都默认做了安全措施啊~
3.成长文,不存在故意抹黑任何角色~
第2章
沈爻年一个个问题逼问下来,徐青慈已经被吓得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抱紧女儿,眼神乱飘,不敢跟气场强大的沈爻年撞上。
沈爻年看透她骨子里的外强中干,双手搭在椅子扶手,身形往后倚了倚,无声地笑了。
他是那种很端正的长相,浓眉大眼不说,皮肤还白,笑起来却又透着点莫名其妙的邪气。
眼尾的弧度看得人眼热。
徐青慈被他这声不明意味的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就像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样,被看得透透的。
审讯室的门大大敞开着,屋外走廊站了一个警察,沈爻年透过那白杨般挺拔的肩膀望向半空中漫天飞舞的雪花。
天地之间已然连成一气,视线所到之处全是深浅不一的白。
察布尔地处中国最西北,塔里木河孕育了这座城市,养活了绝大多数种植户。
北部的天山这会儿已经被雾气、白雪掩盖,无法看清它的原貌。
沈爻年退伍前曾在察布尔待过两年,后因伤退伍,只好带着遗憾回了北京。
如今再次踏足这片土地,沈爻年没想到他竟是为了个女人而来。
这事儿本来随便派个人过来处理也行,毕竟将近年关,公司一堆事儿等着他决策、处理,北京那边也得到处打点,可是下决定的那一刻,沈爻年突然改了主意。
还没落地察布尔机场,沈爻年就在半空中瞧见天山已然白了头,落地后果然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