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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紧紧阖住。

置身的府邸皆是他一人的,纵使不逼迫,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只能成他的盘中飧。

男子未接话,仍撑手俯望,之后别有深意地落着笑声,听得她如坠云雾。

“大人笑什么?”她被迫躺在玉枕上,不解地向上瞧,流转的眸光与他的相撞。

抬起白皙长指,指尖轻碾她樱唇,谢令桁说得情意绵绵,柔声反问:“月儿嫉妒了,我不能愉悦?”

大人是从何听出的嫉妒,她听得迷惘。

倘若大人真去娶了烟儿,她便大喜过望,恭贺这二人恩爱百年,又怎会生妒意。

孟拂月满不在乎,觉他会错了意,忙解释道:“大人本该去看看除妾身之外的姑娘,无需守着妾身一人。烟儿擅歌舞,挂于嘴边的甜言蜜语又总讨男子喜爱,不像妾身愚笨无趣。”

“倘若太子殿下真不得势,丢了太子之位,又狠心将烟儿休去,大人可思虑的。”她莞尔一笑,眉弯若月,分毫不介怀。

随这几句话飘落,眼望被禁锢在怀的女子眉目疏淡,秀眸黑白分明,他脸色忽地暗沉。

胸膛似憋了口气,谢令桁扯回唇角,直望榻上人:“你就这么想将我推出去?”

她镇静地相看,思绪慢慢凝聚,忽然问他:“大人不想寻觅一位良人……两情相悦吗?”

她让他另觅良人,而非将她这薄情冷心之人困在身旁。 网?阯?F?a?布?页??????ù?????n?2????2????.?????m

闻语神色微变,他脸色更暗了。

“总围着个心死的人转,大人不累,我都累了……”孟拂月真诚地劝说,在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地想问一遍。

可问了有什么用呢,面对一疯子,还指望他能放下执念不成。

她静静地望着,见这人眼里的阴戾之息时隐时现,波涛汹涌。

“两情相悦?”

顿感心头剧烈一堵,似有什么将涌现的怒气堵住了,谢令桁忽作低轻嘲,却不明嘲讽的是何人:“两情相悦还不轻而易举……”

若在以往,她不敢说这些,只会百般示好。

那么,她今晚是何故原形毕露了……

谢令桁有所察觉,可猜疑仅仅一闪而逝,神思又回于此话上。

两心相悦,他暗暗地默念,后又触上她胸口,低笑道:“月儿只要回头看我一眼,让我占上这颗心,我们就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孟拂月凝眸瞧他,遂此人的心愿,试探般将他端量,望其眸色明暗难辨,忽问:“我若试着喜欢大人,大人能助太子一把吗?”

第48章 谢府(2) 喜欢,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反正都要离京了, 要跟着容公子游历河山,从这囚笼中畅快地离去,她再尝试求一次, 就当是为孟家,也当作是与他道别。

“喜欢,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在她问出那一语后,谢令桁自是不信, 嗤笑了几声,脱靴上榻, 玩味又起。

大人困她在身侧,也没有几分真情, 无非是为满足妄欲。她心中有数, 无非都是各自为己,各为私利罢了。

浅笑地挨近, 孟拂月遽然钻入清怀, 桃面娇羞,吻着他的嘴唇道:“我以后唯有大人, 大人也唯有我,好不好?”

“你凭什么觉得, 我来日唯你一人,”边回吻边抱紧她,他发出冷笑, 随之于帐内压她, “皆说男子三妻四妾极为寻常, 曾经无权无势,我都还未尝过纳妾是何快感。”

娶妻纳妾随他的愿,她无心去生这妒气。

孟拂月娇笑着献上丹唇, 阿谀奉承地道着话:“大人若纳妾,把别家姑娘接进府,再将我冷落,我……我嫉妒。”

“你再说一遍……”他闻声发愣,呼吸缓慢加重,清明的双目被朦胧雾气掩盖。

他喜欢听这话,她羞涩地道与他听,俯他耳边故作气恼连连:“大人若有了别人,我会嫉妒。”

“月儿……”女子的香唇吻过耳根与面庞,激起异绪荡漾,谢令桁轻轻地唤她。

原本的轻蔑与低嘲蓦地消散,只留欲望将心占得满当。

目光微颤,他半起身躯,温和地说着情话:“好,我听月儿的,月儿在我心里独一无二,无人能替代。”

“来点合欢酒助助兴吧。”谢令桁觉此深宵少了点什么,目色染浊,从离床榻最近的书案取来一盏酒。

此酒一看就知是他事先备下。

她跪在榻上睁着水光粼粼的明眸,眼见他含上一口,俯身又歪下头来,毫不犹豫地送入她口中。

“唔……”一吻倾落,那酒便在唇齿间流动,孟拂月无奈一点点地饮入,下一刻见大人离身,再去饮了第二口。

接连几口下去,她面色迷离,清丽杏眸被欲念占满,娇躯渐渐酥痒,有心火疯了似的灼烧。

她深知是合欢酒起了效,可大人喂得极缓,丝毫不挪步回卧榻。

“大人,这酒不能再饮了……”她难忍其苦,眼瞧他又要去端酒,颤巍巍地伸指,攥上其衣袂不让他走。

见势顿住了步,谢令桁面露难色,温声回道:“这杯里还剩一些,没饮完呢。”

“大人快……快宠幸妾身,受……受不住了……”一听还有需饮的酒,她难耐不已,心下一凉,却遏不住灼意弥散,只得哀求。

他站于她眼前,擒住她的下颌,看这芙蓉娇色滴落清泪,才感称心遂意。

他不疾不徐地回于帐中,重新欺身,将吻深深一落:“外面的桃红柳绿都不如月儿,看来看去,我的月儿最乖。”

意绪散开,酒劲驱使下道不上话,孟拂月急切地受下男子的亲吻,和他缠绵相拥。

迷蒙之中,她能瞥见壁墙上相缠的影子,春意浓浓,道尽她的不堪。

大人先前无理地召她,便避免不了侍寝一说,她明白得很,走来此趟就做足了准备。

一来是为逃跑不打草惊蛇,二来是想为孟家尽一份力,旁的目的再未有之。

可哪知他又有新的折磨之法,孟拂月颤身呜咽,感心间有浪潮涌动,却浇不灭心底灼烫。

“大人不能……不能……”紧攀其双肩,她朱唇开合,语不成句地讨饶,“大人饶了我……”

“饶?你想我怎么饶?”谢令桁哑着嗓音,眸光忽作一沉,笑问,“是这么饶吗?”

见此姝色全身一颤,眼空蓄泪,随即哭着摇头,他了然颔首,调笑地又问:“竟然不是?那月儿之意,便是这样了。”

孟拂月忍不得被这般折磨,泪眼婆娑着改口道:“不饶了,大人不必饶……”

听罢,他不折腾了,悠然地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垂眸又吻锁骨与肩颈,一遍遍地索求。

“我皆听月儿的,月儿觉得我好不好?”一寸寸地啄吻在她颈窝,谢令桁含糊地问。

“好,大人对我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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