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


,连这寝殿都待得少。”

看来驸马是真心喜爱月儿,约期已至,当是要和离,楚漪勾唇浅笑,想起曾应他的荒唐请求,讥讽更甚。

那人为建立功勋,为得权柄,不谈风月,却是谈起了各自争权夺利之心。

他说,让他再攀一次高台,将来他身显名扬,不忘宣敬公主恩情。然他并非只道了这些,楚漪被他绕得昏,也觉自己可得利益,便鬼使神差地应允。

“自相识起,他一向严宽得体,温文尔雅,本宫还没见过他像这样失尽风度……”楚漪释怀一笑,终是敛回眸光,转身行回寝房。

室内炉烟飘荡,两名面首恭敬地立于红木椅旁,皆生得俊美无俦。

公主见景欢喜,转念就将烦心之事抛了,赏起面首的俊容来:“罢了,本宫改日与父皇禀明,再挑个驸马去。”

公主极为坦荡,想那世上男子繁多,要挑比驸马好的男子比比皆是,何需吊在这树上不坠。

楚漪也非痴傻,此番还是对面首更上心。

深吻过后,亭内唯剩微乱的喘息声,坐于石凳的清影低望怀里的娇色,指腹抹过红肿的娇唇,似意犹未尽,仍想继续相欢。

可怀中的女子却是掩面跑了。

谢令桁理着锦袍,闲然自如地跟进偏院。

这院子本就隐蔽,檐瓦被许些花木遮挡,他找了几刻,见那娇丽身姿正蹲在花坛边赏着一朵秋菊。

说好尝完就走,大人怎还跟着来,她不想回屋,怕被此人按在榻上,又要承上风雨几度。

无地可去,她索性待于小院中。

孟拂月静望眸前盛开的花卉,余光见裙摆旁停了官靴一双:“大人明明说,尝了便走的。”

和她一同蹲下,他细观面前的秋菊,柔声问:“这花是月儿养的?”

她嫣然娇笑,抱着双膝婉然回答:“有时我养着,有时府里的奴才养着,不分是谁养。”

“土壤干燥,今日还未浇过水。”谢令桁伸手拈着花下的泥土,忽地起身,去院角取来了花洒,将清水浇下。

可这水着实浇得太多,洒下的水砸落至花叶上,花瓣都蔫了下,她见势匆忙站起,欲去相阻,唯恐满园的花草皆被毁了。

“大人!”着急地唤向他,孟拂月慌乱开口,“所谓过犹不及,这么浇花,花会死的。”

想到这人手段阴狠,浇花的活本不适宜他做,她静立在左右,娇声言劝:“此花鲜艳,开得惹人喜爱,死了多可惜……”

谢令桁垂目瞧那秋花,其叶真被浇得耷拉下,微怔着问:“没扣好力道,方才对花儿残忍了,是我不好。月儿能教我吗?”

他向来一丝不苟,出身的又是白屋寒门,并非是没做过粗活,怎会连浇花都不懂?

她不去细想,只感他真真假假的极难分辨,便暗自咬着牙关去教他。

“这壶不能太倾斜,浇水时要掌控力度,而且不可在一株花上停留太久,得广施恩泽,不偏不倚。”她柔和地贴近,将手覆上他手背,一点点地浇。

清眉梢弯,他漫不经心地瞥过她覆着的玉指,挨得极近的身距,轻声道:“月儿在旁提点,我再浇着试试。”

孟拂月又望他尤为笨拙地浇灌,再次凑近:“错了错了,不是这样浇的!我带着大人浇一次。”

“好。”眼望娇躯紧挨来,他眼里掠过浅淡的促狭,跟随她的举动一步一步地来。

日晖透过繁茂的枝叶照落,斑驳树影围绕着柔情脉脉的二人轻晃,更显此景情深意浓,亲密无间。

浇完院内的花草,谢大人居然真走了,没再进屋歇坐,孟拂月难以置信,他竟没让她上榻伺候。 w?a?n?g?址?f?a?b?u?Y?e??????u???e?n????〇?2?5?????ō??

他究竟是何心思,打着什么算盘呢?

她回到桌案前,愣愣地想了良晌,直到绛萤叩门而入,才回神瞧望。

绛萤火急火燎地走来,双手奉上一封信函:“孟家寄来的书信,说让奴婢务必要递到主子手上。”

孟家的书信?

她将此信展开,信是父亲写的。

字里行间皆道着太子危在旦夕,若丢了储君之位,烟儿也跟着遭殃,孟家恐会遭遇大劫。

如今孟府上下皆指望着烟儿,太子一倒,一切化为乌有。

就算她与谢大人亲近,关乎这朝权之争,她怎能去掺和?孟拂月欲哭无泪,爹娘怎将担子压到了她身上:“太子有难,我如何能相帮……爹娘是病急乱投医了。”

“送信的小厮方才说,主子是谢大人的侍妾,大忙帮不上,却可帮上些小忙。”绛萤一字不差地道,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去劝大人施以援手。

愈发觉得荒谬,她合回信件,无望地朝桌上一扔,又觉不可被他人发现,便放入袖里:“大人是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和朝中老臣相较根本比不得,他能有何良策去助太子。”

“我自身都难保,哪顾得上孟家……”

孟拂月愁绪更浓,束手无策地坐至帐中,一人安静地待了半日。

一日日的,前路更加灰蒙,她深思眼下困境,只要身在京城,所有的人与事都在迫使她接近谢大人。

真情假意不甚重要,她唯有勾上那人的心,与那疯子长相厮守,困局才会迎刃而解。

思绪越理越乱,她逐渐闷闷不乐,想散心也只能在公主府的各个角落。

她唯觉自己的心被彻彻底底地封死了,所见所闻都觉寡淡无趣。

半月如云烟而过,无事可做她就以作画消遣。

某日清晨,红云淡雾簇成天边的朝霞,东方既白,耳房的窗前便坐了一道倩影。

她眉目疏淡,婉若芙蓉,提笔蘸了墨,照着窗外之景画下几片晨云。

绛萤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她耳旁道:“主子,谢大人朝着别苑来了,多半是来寻主子的。”

“去给大人上茶。”大清早就来,又有何目的,孟拂月画完这一笔,随即身旁有影子投在画卷上。

不作何遮掩,谢令桁攥她手腕带人进怀里,直截了当道:“你应能猜到,我来是要做什么。”

薄唇划过桃面,带了点潮湿的热意,落下的碎吻似在告知着他的私欲……

她瞬间了然,缓然抽身,面对着他熟稔地解衣袍。

他今日穿的是紫色官袍,袍上绣着雅致的如意纹,应是刚下早朝来。她无声打量着,顿觉此时的他较旧日多了几分威严。

“这还是白天,大人怎就来了兴致……”解完袍扣,孟拂月接着去扯玉带,手未触到,便被扼腕制止,“妾身为大人脱衣。”

然他仅是慵懒地靠在圈椅上,深眸轻微半阖,柔缓地命令道:“先脱下衣吧。”

她闻声一怔,两手还停于半空,静默几瞬,随之照他的话意而为。

“之前你做过的,忘了?”

瞧她慢慢悠悠地跪下,谢令桁凝眸直视,语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