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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佯装镇定地抬手,将字条烧尽于烛灯里,再小心翼翼地藏好药包。
她想过,这一举若做得滴水不漏,是可毁去困她多时的牢笼。
驸马被毒害于公主府,行凶者可以是府上的奴才,也可另有其人,但鲜少有人会怀疑到她。
毕竟众人都知,她与驸马情投意合,恩爱非常。
可那人行事诡谲,若要下毒,必须先得他信任,近其身,方可行之。
同样都是委身,不如主动诱引,令他欢喜了,才可在他松懈时动手。
孟拂月颦眉细思,似下了何等决心,眸子里漾着缕缕恨意。
故而,当谢令桁再度来到偏院时,便觉这孟家长女有着不少异样之处。
要问古怪在哪,他紧望帐里现出的秀色,目色若明若暗。
帐内姝色半褪着里衣,极为蛊惑地朝他瞧看,她柔婉地低眉,桃颜透着痴情缱绻,与他对望时情意绵绵。
她好似……和之前大有不同。
他迟缓地站在门旁,徐徐打量,第一反应便感其中有诈:“月儿是在……等我?”
依旧娇羞地跪坐于卧榻,孟拂月浅笑盈盈,秋眸荡出少许委屈,她展着衣袖,示意他挨近了抱她:“嗯,两日没见,我想大人了。”
“真想我了?”敛回端量的目光,他稳步走至她身旁坐下,长指柔和地穿插进女子墨发,将睡乱的发丝梳顺。
“想,我想念大人,”孟拂月娇嗔地回应,觉这还不够,忽地靠于他怀中,“大人再不来,我都打算去寝殿找大人了。”
二人靠得很近,玉臂轻柔地勾上男子脖颈,她轻撇过头,丹唇划过他面庞,随之停于耳旁:“大人今晚就别回去了,反正公主也不在,不如就多宠幸宠幸妾身。”
嗓音细细软软的,较院里的黄莺还要悦耳,他堪堪听了几瞬,就觉心上有鸿羽抚过,酥痒难熬。
本是静若安澜的意绪,一念之间燃起大火,今夜似只有她才能熄灭。
“月儿在耍什么花招?”望她的视线又变得深邃起来,谢令桁随性地揽紧纤腰,将灼息落于她颈旁,“被我发现,可知后果?”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框里隐隐涌动着清泪:“妾是真心的,大人误会了。”
这抹芙蓉婉色正楚楚可怜地看他,显出的乖巧模样似是等着他怜爱。谢令桁喉结微动,皙指缓缓触上了衣扣。
可还没解下,她便极是殷勤地为他解衣,边解边吻上他的薄唇,娇娆得与狐媚毫无差别。
“好,我今夜哪都不去,就待月儿的帐里。”
眼里暗焰灼烧,他哪经得这般勾诱,猛地翻身抵她在榻。
如以往一般,深吻良晌,再完完全全地占有。
罗帐顿时飘出几声轻吟,她忍着痛,在他清怀羞怯地哼唧,欲将此夜演得缠绵悱恻。
壁墙上映着的两道身影不断绞缠,这人似又失了分寸,每次劫掠而来,她便不受控地落泪。
“唔……”孟拂月桃容泛羞,断断续续地问道,“大人……喜欢吗?”
按照往常承欢之刻,受着如此强横的攻势,她是定要求饶着喊停的,然眼下是在蛊诱。
绝不可半途而废,为逃此人的掌控,她得咬牙受下所有。
“本不想碰你,让你多休息几日的,”情至深处时,谢令桁轻微蹙眉,忽而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月儿的伤势好了?”
“妾身只想好好地伺候大人……”她涨得满面通红,泪水溢满了眼眶,“大人欢喜,妾身就欢喜……”
此语落尽,屋内沉寂许久,仅剩微许声响回荡于房内,听得人面红耳赤。
“月儿。”静默了半柱香,他忽然唤她的名,夜色下颇为清晰。
“嗯?”她迷惘地轻哼,秀眸仍旧荡着水光。
再次缄默片霎,他又沉声命令:“唤我夫君。”
没问她意愿,没给她反驳的余地,他就这样等着,深眸里的微芒映出她的娇颜。
孟拂月闻语瞬时羞赧,前思后想,觉得换一称呼更是亲切:“可那是公主唤的,我唤阿桁好不好……”
她竟说,要唤他阿桁。
谢令桁听到此处,顿然愣神,紧接着有道不明的喜悦翻涌而来。
“阿桁……阿桁……”看出他喜爱,她赶忙低唤,每一声都极尽温柔地道于他耳边,令他情难自抑,疯了似的攫取。
然只是服顺于床笫间,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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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除去春宵帐暖,鱼水之欢,她更要依从于平日,端茶送水,理书磨墨,一样都不能少。
唯等他敞开心扉,对她深信不疑,她才可行下一步。
这样取悦讨好地过了二三日,怕谢大人仍有防备,某日晌午,她亲自做了碗百味羹。
孟拂月端了羹汤静候于书室前,不说话也不叩门,只静悄悄地立着,未过多久,便引来婢女关切。
“姑娘,需告知大人吗?”石阶旁的侍婢欲言又止,想她是驸马的妾室,该要多留意。
仍显得乖顺得体,她垂首摇头,谨言慎行般回道:“不必,我就在这等着。等大人忙完,我再进去。”
这两语传入书室,被案牍前的人影听了见。
搁下墨笔,谢令桁收回些关乎朝堂的思绪,顺口一问。
“何人在外面?”他柔着语调,听起来斯文又亲和。
话音刚落,便传进婢女的禀告:“回禀大人,是孟姑娘。”
未料是她来找寻,他忽起兴趣,温润的眉眼扬起一丝兴味:“月儿来此有何事?”
大人问话,当是孟姑娘回答,可婢女瞧一旁的姑娘愣是不语,只好替她答复。
“来送一碗百味羹,”婢女看了看她手里端的羹汤,如实将她所言复述了一遍,“姑娘说……要等大人得空了,再送入屋中。”
来送羹汤,还在屋外乖巧地等候,不愿闯入打搅,他听着有些怜惜,念起她近来之时的表现,莫名心下一软。
谢令桁暗暗忖量,微扬的清眉又敛回,忽道:“往后若是她来,无需禀报了,她随时都可进此屋。”
“是。”那婢女听命忙挪身,给侧边的姑娘让道。
可随时进房了,想来让下毒一事更轻易许多,孟拂月窃喜地走入,将汤碗放上桌案,亲切地移他面前。
“这是妾身去灶房做的羹汤,”她如婢子般端立,末了还不忘行个礼,望着温顺至极,“妾身方才一时兴起,学做了几样羹汤,做完就想拿给大人尝尝。”
听是她做的,谢令桁更觉刮目相看,唇边再染一抹笑:“月儿为何想着学做羹汤?”
她垂着明眸,恭恭敬敬地答道:“多学些总是好的,将来便能够一直服侍大人。”
“真是月儿做的?”他越想越觉匪夷所思,望这羹碗半晌,转目看她。
此人的戒备心当真是极重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