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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

孟拂月只觉有闷雷响于心间,打得她猝不及防。

“过来坐这里,我期待月儿不遗余力地伺候。”

他紧紧地盯着此道婉色,藏着他那如狼似虎的野心,欲将她一点点地吃干抹尽。

她轻轻地应了声,算作回答。

再依照他所语,她恭顺地走到他面前,轻褪本就凌乱的衣裳,慢慢坐了下去。

今夜月色太过凉寒,尤其是走在巷道,冷风直灌入衣襟,可让人打着冷颤。

不过,除她以外,应也没人会在这时辰走于深巷中。孟拂月拖着步子,忍着浑身酸疼,丢魄失魂地回孟府。

今夜的偷欢,她算是应付过去了。

伺候了多时,现下的她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全身酥软乏累,走了半条巷,忽闻有公子在身后唤她。

“孟姑娘?”

那嗓音清越,她已听得熟悉,回眸望时,容公子果真闲游在小巷。

公子愕然,她亦感惊讶。

二者四目相对,未想能于夜半在深巷相遇。

“这时辰,姑娘怎在此处?”容岁沉疑惑地瞥她走来的路,犹豫地问着,“姑娘……是刚从公主府出来?”

容公子……

唯有容公子能救她。

唯有此人能带她出城,能帮她摆脱那恶鬼的束缚。

脚下是悬崖峭壁,她要紧攥这根救命毫毛,誓死都不放手!

“容公子,我……我饿了。”

窘迫非常地裹了裹衣襟,孟拂月嚅嗫般低语,落魄得如同一个当街乞讨的姑娘:“可我忘带银两,公子能借几个铜板,向那酒家点几盘小菜吗?”

所见的女子发髻散乱,身着下人之衣,出门还未带钱袋,当下正眸含盈盈水光。

他顿生怜惜之意,想走也无法放任她不顾。

话里提到的酒肆坐落于巷角,那酒馆微亮着光,里头的掌柜阖上账簿,似要打烊。

公子不知所措,她就上前,颤着眼睫,无助地扯他云袖。

眼里打转的清泪像是下一刻便会掉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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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药庐(1) 姑娘请自重。

兴许真觉她可怜,容公子应了。

公子无奈带她走进了酒肆,让掌柜端来几碟小菜,还上了一壶酒。

肆内灯火微暗,待酒菜上齐,她不拘任何礼,捧着饭碗便大口大口地食吃起来。

容岁沉定了定神,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轻笑道:“在下清贫,所带银钱不多,点不了名贵的菜肴,只能委屈姑娘尝些廉价的酒菜,姑娘莫嫌弃。”

目光掠过桌上的菜品,他怡然自得道,意在告知她没有亏待:“不过这些酒菜皆是在下喜爱的,虽不值几钱,但极为可口。”

不论是否味美,这顿饭她是定要吃的。

不为别的,只为能和容公子有上瓜葛,她费尽心机也要与这人有藕断丝连的牵扯。

“这顿饭钱,我明早就还给公子,”孟拂月故作自然地尝着菜,轻问,“敢问公子居住在何处?”

她察觉公子在犹疑,忙道起意图来:“我去还酒钱,还有些医书上瞧不懂的疑问需向公子请教。”

既是避世隐居,这位神医公子不会轻易将居所告知。然此番作为的目的,就是知他居于何地,她往后可方便寻人。

容岁沉缄口不言,或是觉她所言在理,又或是在意那几个铜板,直起身子,向掌柜要来了墨笔与纸张。

他书写下几字,又将宣纸折叠好,深思熟虑后顺着桌沿移至她手边。

“姑娘可来药庐寻在下,”似对此事极为谨慎,他左思右想,刻意又道,“独自前来,莫带旁人。”

孟拂月收好纸张,想到自己遇了些难事,孤苦无依般再问:“我的路引被爹娘收走了,出不了城门,公子可否写一封书信,让爹娘放我出城半日?”

这一问落下,他瞬时警惕,似看穿了她了她所谋,本是随和的容色沉下半分。

驸马予的使命犹言在耳,容岁沉轻凝眼眸,问她:“姑娘若趁机逃跑,在下向谁说理去?”

容公子敏锐,听了几句便可听出她另有图谋。

旁敲侧击已被揭穿,她无需拐弯抹角,直说便是。

“身边的人把我死死地困住了,我思来想去,想过每一个能救我之人,最后只剩容公子。”孟拂月趁其站于身侧,纤指一勾,勾上公子的手。

她娇羞地低敛黛眉,指尖在其掌心里轻划:“公子愿意帮我,我可回报,哪怕是上公子的卧榻,我也愿意……”

勾诱的意味极度明显,如若肆内无掌柜在,她恐要直截了当地钻到公子怀中去。

孟拂月心上忐忑,虽道大多男子经不起美色诱引,可容公子不一样,他出尘似神仙。

虽曾也悬壶问世,救过不少人的性命,容公子今朝冷若冰霜,对世间之事冷眼观旁,大抵是不喜秀色。

僵持了片刻,公子未抽手,唯疏离地瞧她。

几念一过,意料之中,她听着公子果然而拒,眉宇间透着冷。

原以为这公子和善,至少绝无可能羞辱女子,她细细聆听,听他说着婉拒之言,字字戳心。

“姑娘请自重。”他道。

容岁沉淡漠地开口,话语似淬了冰,回语将她折辱了一番:“在下不是谢大人,再者,在下心里有人的。”

是她撞上去,这屈辱她当要自行受下。

她不以为意,已丢尽了颜面,再丢些又有何妨……

听罢,孟拂月不加掩饰,急于求成地发问,想将公子从昔日的悲伤里拽出:“那姑娘已入土为安,公子何不走出伤切,再另择姑娘白首?”

公子面容无澜,听完问语似无动于衷,眼底一片死寂,像如何也唤不起生机。

“我名声尽毁,此生唯能跟从谢大人,但我不想曲意将就。”她紧攥公子的长指,语调极柔,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倘若公子有意,我就是公子的……”

已说得一清二楚,无论是为私己之利,还是为风花雪月,她都想跟随公子而去。

若非要委身于驸马,待在其帐中受困一世,她不如跟此公子鸳鸯戏水,嬉戏于山水间。

然而容岁沉依旧不领情,走去掌柜处付了碎银,留下一句凉薄之语。

“在下非良人,姑娘莫白费心思。”

强撑于脑海中的不屈之念似被击碎,她苦涩地扯唇笑了笑,最终也记不得是怎么回的孟宅。

那晚的风极大,吹得窗牖接连不断地响,令人难以入眠,但孟拂月回于闺房倒头便睡,浑身酸痛,动也不能动。

意气消沉,唯等驸马再次召她,对于挣脱这牢笼,她至今一筹莫展。

本想睡至次日晌午,待养精蓄锐后,她可一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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