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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小声嘀咕:“我是疯了才会问这个……”

夜月之下窃窃私语,徘徊于雅间内的语声尤为柔和,她原以为驸马真是想秉烛夜谈,就这般谈论下去倒也称心。

直到他将手中杯盏递于她眼前,她才感心头发凉。

驸马沏下的茶水,居然是给她饮的。

“给月儿备的,喝了它。”

谢令桁不容她相拒,以着命令的口吻言道。

他从不和她商议,不思虑她的感受,似乎觉得他的所做所为皆是寻常。

目光落于茶盏上,孟拂月心知,他递来的不是寻常清茶,敛声问道:“这杯盏里装了什么?”

“催情之物,”闻言答得果断,他似也坦诚,只是这答案听得她剧烈一颤,“准确的说,是合欢酒。”

“是为月儿特意配的合欢酒。”

催情?

为何要催情……

分明已答应侍寝,已应他此夜会尽其所能地伺候,为何还要饮此药?

她见势愣住,此时回想,想他几瞬前说的平心静气的话,更像是抚慰之言。

他想好言相说,再步步逼近,等她松懈之时,方可将这药递至她手里。

不经意生起的柔意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万分胆寒之绪。

“大人,我不想喝……”

颇为不愿地晃着脑袋,孟拂月眸眶里涌起泪水,可怜楚楚地乞求:“我可以好好服侍,我明早就向绛萤请教,定让大人满意……”

此举似没得商量,驸马闲然而坐,亲切地笑着告知她原由:“你上回有些失趣,我瞧着如同木偶。不过你不必伤怀,此物能帮到你。”

“喝了它,你我都能畅快些,不是吗?”

寡淡无趣……

她依稀记得,那晚是听了他的温言善语,被他一句句地劝到软榻上。

而今覆水难收,他却回过头来道她无趣?

孟拂月眸光灰暗,心寒得彻底。

“上……上回是初次,我许是扫了大人的雅兴,”她无望地恳求,纤指扯上他的玄袍,怜求般晃着他袍角,“大人再给我点时日,我定能……”

“快喝吧,非要我喂你喝?”见景倏然不耐,谢令桁拢着眉宇,脱口便问。

问出的刹那,他意会了什么,烦闷之感忽又散开,竟是欣然低笑起来。

“月儿原来是这意思,是我没领会……”他轻盈地夺回杯盏,眼底涌着暗潮。

“那我喂你。”

语毕,他饮入半盏清茶含于口中,随后垂目侧头,噙住她的朱唇,将苦药一点点地往里送。

“大人不要!大人……”

瞧此情形木然瞪大了眼,孟拂月欲挣扎却无能为力,只呜呜地哼吟:“唔……”

紧贴的唇瓣溢出微许药渍,她想抗拒地吐出。

可双唇分离时,男子直抬她下颚,似要眼睁睁地看她咽入喉中,才安闲地放手。

心平气和地与她道着话,也不动粗,他亲和地劝道:“听话咽下去,会很舒服的。”

“唔……”她终是无奈吞下,目光又空洞了些许。

谢令桁倾身抱她在怀,揉着她的青丝沉吟:“月儿,我不伤你,只想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她不懂话意,唯觉这疯子是想不择手段地据她为己有。不算强横,但是比强横还要可怕。

他善于威逼利诱,善于软磨硬泡,到最后猎物皆听他行事,无人能脱逃。

苦药流过咽喉,孟拂月呛了几嗓,困惑道:“咳咳……大人这般喂着,不怕自己也咽下几口?”

“那不正好?”

他闻声发出瘆人的笑,转眸望那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瞧她:“反正此屋唯有你我二人,互相做解药,不好吗?”

好是癫狂……

此人做下的行径从未想让他人评断。

她哭不出来,甚至心若安澜,像已深知他性子,便感何事都不足为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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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合欢(2) 去榻上将衣物脱了,我给你……

谢令桁将残留的半盏再度递她面前,彬彬有礼地问道:“剩下的你自己喝,还是要我接着喂?”

“我喝,我喝……”

就此再不反抗,她取过茶盏,在他的注视下轻一阖眼,便一饮而尽。

望怀里的姝色饮得急,他轻轻地拍她后背,极为怜惜地示意她饮慢些:“月儿慢点喝,别呛着。”

玉盏已空,滚落床榻之下震开响动。

她不明那是何等药物,只觉药效来的极快,堪堪一会儿,铺天盖地的心欲就侵吞而下。

异绪从深处弥漫出,不多时,浓烈的欲望便漫溢于心。她莫名红了眼,呼吸竟也急促起来。

男子靠得近,此时手掌还抚着她的脊背,孟拂月慌张地摇头,下意识地离远:“大人放开我,我难受……”

“月儿让我放,那我便放了。”

他平缓地退到旁侧,照她所愿,当真放开两手,静观她紧随其后的反应。

流窜于心里的不堪念想遮天蔽日般压来,那感觉实在异样,孟拂月言说不出,渐渐难忍,杏眸漾出浅浅水花。

“嗯……”

她不受控地贴近,颤抖的玉指攥上驸马的衣袖,难以启齿般抿唇低唤:“大人……”

“怎么了?是你让我放手,怎又自己挨上来?”戏谑地瞥望这婉柔玉姿,谢令桁定定地凝眸,“难不成……月儿玩的是欲擒故纵?”

清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抽噎了几下,将云袖攥得更紧:“大人,帮我……”

他闻言兴致盎然,笑意染上凉薄的眉眼:“月儿想我怎么帮,说出来。”

“大人能否……能否帮妾身解此药……”

孟拂月低眉顺眼地连声央求,慢慢将廉耻抛却脑后,眼下似较那青楼女子还不如。

“看来月儿还没学会,”遗憾地叹了叹气,驸马见这景象仍不满足,言不尽意道,“都说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求,要真正地求他……

当即明白他所指,孟拂月顾不上仪态,猛然跪倒在地,手指颤巍巍地触他袍角,其模样微贱到骨子里。

“求大人,救救妾身……”她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地再求,“妾身难受……”

谢令桁看了片晌,视线轻转,施舍般命她自行躺到榻上:“月儿这样子太令人疼惜了。去榻上将衣物脱了,我给你。”

“多谢……多谢大人垂怜……”

驸马允了,她便乖巧地爬上卧榻,除去身上的亵衣,等待他入帐垂怜。

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

孟拂月因灼热双颊染红,神色变得迷惘,望床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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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帐翻浪,春水一波波激荡。

她原以为只需缠欢一阵,便能止下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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