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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未向山匪使出,却被迫与驸马斡旋。
“你真这么想?”他将信将疑地望着这抹娇色,心底像有怡悦之绪晕开。
孟拂月低眉轻喃,勾着的柔荑偏不放,顺势还缠得更紧:“要不然……大人给我指条明路?”
“姑娘选的就是明路。”语罢,他低沉的答语徐徐绕耳,她不由地发愣,随即落入了男子清怀。
“选我,姑娘不会后悔。”
谢令桁揽住她腰肢,陡然凑得近,几近蛊惑地言说着:“从今往后,你做我的月儿。”
“我会对你很好。”
薄冷气息扑面而来,乌木沉香骤然将她裹挟,她霎那间一颤,想挣扎出怀抱,却被男子拥得紧。
做他的月儿,那她又该将太子殿下摆在何地,何况他另有公主为伴……
此言怎么听都违反纲常。
然她现下是假意逢迎,不论他说什么,她应和便是,忍受他喜怒无常之性,全然是为平安回孟府。
她忍。
她必须要将满腔怒火收敛起来,才能出此宅院……
待于他怀里良晌未动,孟拂月任他拥着,呢喃般细语道:“我应大人,大人便不拴铁链吗……”
“只要听我的话,你就能得到无上自由。”
男子正在兴头上,抚着她的青丝爽快地应下,似听她任何乞求都会应许。
欺瞒公主,为人不齿地做驸马偷藏在府外的妾室,她暂且应许就是。
到时见了爹娘,她再反悔,将实情道出,一切就会回至正轨。
如是想着,她微抬两手,回拥跟前男子,佯装娇羞地轻哼几声,若猫儿般往其怀里又钻了钻。
当夜,孟拂月得到了久违的自在。
被束缚住的四肢落下了锁链,驸马真未再锁她,只留了两名随侍守着此院,她自此可自由出入阁楼。
枕旁仍旧放着整洁的衣裳,她安然褪下褶乱不堪的嫁衣,更上驸马带来的浅素衣裙,打了打哈欠,便熄灯入眠。
圆月之下,宣敬府前有男子冷然而立,他盯了府邸许久,忽听下人在身侧禀报。
“大人,都安排妥当了。”那奴才从暗处走来,恭然一拜。
男子目色深暗,似算计着什么,薄唇忽启:“公主只是扶携之用,可向陛下引见,剩下的还得深图远虑,万不能出错了。”
“是,小的明白。”听罢,奴才退回幽暗中,再不见人影。
周身已无人,男子定定地望,思索着快了,等夺得想要的,他就可予她所有。
隔日清晨,孟拂月意外见着了绛萤。
好在丫头毫发无伤,没出什么大事。
其实也不意外,毕竟她依顺地服了软,驸马已然答应放绛萤回她身边。
她出乎意料的是,驸马未像前两日那般食言,而是真将丫头遣了回来。
绛萤双目似失了以往的光,呆愣地站于屋前,良久未踏进里屋。
默了片晌,丫头微动唇瓣,怅惘地吐出一句:“奴婢其实觉得,主子跟了谢大人,也挺好的……”
“你是说背着楚漪姐姐,与她的夫君窃欢偷香吗?”孟拂月颤声反问,无力之感翻涌而来,吞噬她多年来坚守的德礼。
“绛萤,我是被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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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我出不去。”
心底淌过一缕异绪,她不禁远望房外的景致,想如碧空的鸟雀一样翱翔。
冥思苦想,她将后续的打算轻声相告,眼里满是决绝:“等我出去了,我去告诉殿下和爹娘,再揭开他的真面目,将谢大人所做的禽兽行径告知天下。”
孟拂月忽念公主还浑然不知,垂着的两手攥紧了拳,切齿又道:“更要让楚漪姐姐知晓驸马是何为人,早日休了他!”
“奴婢听闻,大人已被提名翰林院修撰。以这势头,大人会借着驸马的身份扶摇直上,将来可权倾朝野……”
语调愈发低缓,绛萤颤动眸光,未挪动步子,当即竟说起劝来:“主子对谢大人托付终身,兴许比选太子殿下要好。”
整理被褥的玉指猛地一滞。
她自讽般呛出一声笑,大抵是知晓了当下面临的困境。
丫头在劝她,劝她从了驸马,依照他所愿听命而行,与容公子所道无异……
他们都鬼迷了心窍,受那疯子的教唆,思绪皆跟随驸马走。
连她的贴身婢女,都屈从他所言,如今回她身边,是来当驸马的说客了……
难怪他应得果断,原来是早有对策。
孟拂月镇定地叠完衾被,心凉了一截:“是大人让你来劝我的?”
“奴婢想明白了,”绛萤耷拉着脑袋,像是真切地为她着想,“主子安然无恙,比何事来得重要,奴婢不想见主子受伤。”
“两个人之间的相悦之情,是可慢慢培养的。主子可试着忘了殿下……”言到缥缈的情念,丫头将头额埋得更低,小心翼翼地劝道,“忘了殿下,这颗心就能交给谢大人了。”
这话被说得轻巧,不免惹她发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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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威逼(1) 月儿,来替我更衣。……
交心给大人……
丫头道得容易,岂是说交就交的。
她越听越暗恨起那恶鬼,恨他短短几日,便攻下她侍婢的心防。
气恼过后,孟拂月静坐至妆奁前,面对铜镜,自顾自地梳起发髻,问着身后人:“倘若他这般待你,非要你做他藏着的外室,你甘愿吗?”
“奴婢愿意,奴婢做什么都愿意……”岂知绛萤回得果决,眼里泛着泪,轻摇玉额喃喃,“只要主子安好,奴婢都甘愿。”
“你也是疯了……”
丫头的一言一行皆令她错愕,她揣测不出驸马同绛萤说了何等胁迫的话,竟然说服这婢女来相劝。
此话是否为绛萤的本意,她无从得知,心里思忖的依旧是如何出逃。
如今连个相助之人都没有。
她孤立无援,该要怎么逃……
孟拂月无言片刻,原想这丫头跟了她多年,应是心向她才对。
可等她处心积虑地从驸马那儿讨回,却发觉这婢女已然屈服,她当真陷入了两难。
她随然梳了个简易发髻,成日被困阁楼,见到的人寥寥可数,也无需粉妆玉琢,装扮得华贵精致:“这些天我总想知你去向,想从驸马那里把你要回来。可你回来,却替他说着话……”
绛萤倚靠于门边低喃,知主子不爱听,仍是再道了声劝:“可奴婢认为,谢大人的有些话入情入理,主子好好思量,是能想清楚的。”
“我不清楚,也不想思虑,你走吧。”
她用余光一瞥镜中的丫头,容色沉冷而下。
“奴婢是来陪主子的,能走到哪里去,”听主子要赶人,绛萤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