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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萤,到哪了,还没入宫吗?”

新娘子玉貌花容,生得婉约可人,一双杏眸秋水盈盈,忐忑地四下张望。

对于出嫁一事,姑娘家终究是有些紧张。

被唤的婢女循声一瞧,主子竟从轿子里探出头来,连忙悄声一喊:“还没呢,新娘子不可掀盖头,主子快坐回去!”

女子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放落帷帘,又庄重得体地端坐回去,心上的不安更甚,心里头想的尽是拜堂时要行的宫礼,以及遇见太子时要说些什么。

“主子心切,是在想念太子殿下?”

默了几瞬,那婢女轻转眸子,边走于车辇旁,边弯着秀眉,小声发问。

“我与殿下自幼相识,早已相熟相知,又并非是久别重逢,有何好思念的……”

帘内姝影美目流盼,她微低眉眼,双手不觉攥上衣摆,顿了顿话,低语道:“我是有些担忧,往后成了太子妃,这宫中的规矩我一窍不通,可会闹了笑话?”

主子到底是忧思过度,婢女闻言莞尔浅笑,让她放下心来:“主子多虑了,那宫规只需学上半个月就成。况且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殿下顶着,主子无需担忧。”

她良晌不再语,端然坐着的身躯往一旁靠去,随即阖了双眸:“我小憩一会儿,等到了午门,你唤我一声。”

“奴婢遵命。”

婢女恭敬应好,之后便唯听车轮碾过石路而发出轻响,还有銮铃声清脆地飘于轿旁。

孟府嫡女孟拂月今日欲嫁入东宫,奉旨成婚,做殿下相伴白首的太子妃。

而她,正是这传言中的新娘。

随步跟着的丫头名唤绛萤,是她的贴身侍婢,此次也作陪嫁丫鬟,将来可服侍起居,她不会过于孤单。

因要成此大婚,昨日欣喜得一宿未眠,现下倒好,待于轿辇竟是困倦起来。

孟拂月轻一阖眼,未过多时便入了眠。

恍惚间,她做了一场清梦。

梦里红烛摇曳,满室生辉,她的夫君手执玉如意,挑起她的盖头,再向她柔和而笑。

那温润如玉的笑颜,抵过世间万千,她与其四目相对,同样嫣然作笑……

梦未做完,一阵猛烈的颠簸将她蓦然惊醒,孟拂月本能地睁眼,感觉车舆剧烈摇晃。

随后,她听见外边跫音嘈杂。

忽有一箭支直直地射来,猝不及防地射在了她面前。

“有刺客!”

一声高喝慌乱而响,她瞪大了眼,顿感惊慌失措,却无处可藏。

“山匪……”

像是有随侍定睛瞧清了来人,惶恐地大喊,才喊了两句,便无望地断了气。

“是山匪!”

刀剑之声霎那间充斥于耳畔,花轿被迫停下,又有几支羽箭射入,吓得她直哆嗦。

有山匪……

前往皇宫之地,怎会有山匪埋伏?

孟拂月大惑不解,可当下已来不及深思,剑锋相交声频频传入耳中,恐惧顺其声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她待在轿中蜷缩着身,手忙脚乱地扯下红盖头,愣是不敢瞧向窗外,一瞬后就听随侍虚弱地呐喊:“快!快护住大小姐……”

周遭逐渐寂静,紧随着有水液溅到了窗幔。

她瞧清楚了。

那是鲜血,是殷红的血渍……

晨晖倾照下,孤零零的花轿停于空旷长巷。

前往皇宫之路,本不由经此地,却不知怎的,偏停在了这里。

四周遍地尸骨残骸,血流成川,唯剩下她和那惊魂未定的婢女丫头。

绛萤在旁发着颤,眼望前处的山匪面目狰狞,手提着大刀凶恶而望,便抖动起双唇,高声一问。

“你们……你们是从哪来的山匪?今日我家主子大婚,得罪了孟家,你们可知后果?”

刀刃上血迹斑斑,刀尖还滴落着孟府家奴的血。

几名山匪见势讥讽地笑了笑,围上前去,将此丫头带到一人跟前。

“你的主子还没发话,一个家奴,话还真是多。”领头的匪贼不屑地一瞥,抬着粗糙大手抚过婢女脸庞,忽地轻笑出声。

“将这家奴的舌头割了,去了舌头便送给大伙儿赏玩吧!”

听闻赏赐,山匪们乐开了花,喜眉笑眼地收下恩赏,押上此婢女就往旁处走。

“多谢二当家!这姑娘姿色虽不及轿里那位,也还算可人,够寨子的弟兄们玩几日了!”

“你们要做什么……”

听到要割舌,绛萤骤然睁着眼,欲拼死相抗,奈何根本抵不过男子气力,只得惊恐而喊。

“你们别过来!”

山匪未止举动,面上皆透着淫猥之笑,极为残忍地扣上婢女下颚。

下一刻,便听轿辇处传来一句冷喝。

“住手。”

新娘子端立在花轿前,温和的眉目透出几许锋芒,她镇定地站着,眸光落向几步之遥的侍婢身上。

方才的几言她都听清了,前来劫轿的山匪似来自城郊山林的寨子。

可她思来想去,不知这他们口中道的匪窟坐落于何处,又何故要劫孟家的花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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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1. SC,1v1,男主c且感情专一,对公主是攀附利用无实质关系。情节重口,十级火葬场,古言强取豪夺,不吃的勿进!

2. 该文猎奇,公主会另有驸马,私下听男主坦白过,二人没感情会很快和离。男主非常狗非常恶劣,怪癖很多,前期很会PUA,后期一路追妻,介意慎入!

3.朝代架空,请勿考据。

第2章 遇劫(2) 可会些服侍男子的本事?……

“寨子……”她低声念了一遍,心头疑窦重重,故作镇静地问向山匪,瑟瑟地打着寒噤。

“我不识你们,也与什么寨子也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来劫我花轿?”

那领头之人跨着双腿坐于路旁石阶上,见景眯了眯眼,细细地将她端量。

“你便是孟家的长女,太子殿下的心上人?”

望主子有搭救之意,绛萤似握住了救命稻草,奋力朝她呼喊,泪水霎时夺眶:“主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正是,”她堪称平静地答,目光一转,移向那所谓的二当家,“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山匪提及太子,劫掠的目的许是与太子有关,孟拂月深吸一口气,继续与之商谈:“不相识却无故来劫花轿,你们如此犯险,无非是想以我性命威胁太子,对殿下行不轨之事,我照做就是了。”

她斟酌着字句,极力沉下心,欲让这帮匪贼留婢女一命:“我可以顺从,但这婢女必须跟着我,你们不能伤她。”

绛萤跟了她数些年,主仆间的情分已颇为深厚,能救自然是要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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