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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法又不是什么特别难学的,有基础的想要学会并不需要很长时间,就是想学好就不容易,私底下就要多练练了,这不,最近内务府的文房四宝需求大增,好在康熙前一阵子刚刚整顿了内务府,这帮家伙开价终于没有那么夸张了,要不然没钱的嫔妃都不知道该咋办。
她来这一趟,也是为了找苏柔参详参详。
苏柔看着袁答应,眼睛亮亮的,就在刚刚,她想到了一个绝佳好注意!
面对那双熠熠生辉的凤眸,袁答应不由坐正了身子,有些紧张的道:“怎、怎么啦?”
苏柔开口忽悠:既然大家都是要做画的,不如一起,看着袁答应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柔解释了一句,不是说大家一起画一副啦!
闻言,袁答应暗暗松了一口气,苏贵人这人性子单纯,她就怕苏柔想那等不切实际的事儿,元宵送礼,那当然不是单纯的送礼啊,那可是后宫许多人难得的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哪个人不是卯足了劲儿的表现!没有谁会甘当陪衬的。
苏柔一本正经的提议,不如我们来一起奏一曲吧!
袁答应:.......刚刚不是在说画吗?
看着面前想一出是一出的苏柔,袁答应有些犹豫了,她到底还要不要参详苏贵人的送礼方式?
不过还没等袁答应想好,苏柔已经兴冲冲拿起一只毛笔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说:“我知道一首很棒的曲子,可以五个人合奏的,到时候肯定能顺利交,咳,顺利送礼的!”
袁答应忍不住狐疑的看向苏柔,苏柔已经刷刷刷几下,把谱子写出来了,她转头,袁答应:“你会什么乐器?”
袁答应迟疑了一下:“古筝。”
苏柔点头:“那行,我等会儿问问常答应她们。”
一听苏柔要问别人,原本还有些犹疑的袁答应立时又坚定了:“就不用问她们了吧,我可以和你合奏。”和苏贵人一起露脸的话,皇上肯定也会注意到她的。
洗了手,苏柔一边吃点心一边道:“要五个人合奏呢,也不知道她们都会什么乐器。”
袁答应一顿:“这么多人啊......”
苏柔点头,体贴道:“没事,你可以考虑好再答复我。”
袁答应闻言咬了咬牙:“不用了,我都决定好了。”这样的机会实在不可多得的,尤其是现如今大伙儿都卯足了劲儿学画,袁答应知道自个儿能耐,想要出风头,恐怕是不行了,倒不如跟着苏贵人。
不一会儿,常答应便和瑞答应一起过来了,其实也是碰巧,她们一个住在延禧宫,一个住在钟粹宫,走到长春宫宫门便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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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有些绘画基础的,来这儿说是学画,倒不如说想要碰碰运气,虽然康熙并不怎么来长春宫,但至少比她们一年到头也就在大宴上见个几回好。
结果今儿还不等两人两人坐下,苏柔便兴致勃勃的问她们有没有兴趣和她一起合奏,五个人合送皇上一份礼?
常答应两人:
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后,瑞答应有些犹豫,常答应倒是问了句,曲子需要什么乐器?她,她只会拉二胡。
常答应是汉军旗的,可惜到了她们玛法那儿便慢慢衰败了下去,传到他们阿玛手上也没剩什么家当,老宅子里大多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去,他们阿玛就分了一小院子和一把二胡,常答应便跟着学了,算起来也学了六七年,只是入了宫后,便没再碰过了。
至于学画的事儿,那都是他们阿玛还没分家时学的,那会儿家里还算宽裕,不像后来。
苏柔听常答应会拉二胡,顿时便高兴起来:“太好了,我这里正需要拉二胡的人呢!”至于没开口的瑞答应,她也没刻意去问,这事情讲的就是自愿,她可不会强买强卖!
常答应听后,不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苏柔问她要不要一起合奏时,她也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她与书画一道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学来学去也只得皮毛,这几日看着周围几个姐妹的进步,她心里便越加的彷徨,如今听到苏柔这里正好有个适合她的位置,也没想那许多,便应下了,总比她去琢磨画画好吧。
旁边的瑞答应看着两人一字子就把事情敲定了下来,心里不高兴之余,又觉松了一口气,与苏贵人一道,莫不是去当绿叶的,她可是要好好磨练画技,在元宵家宴上,脱颖而出的!
与常答应不同,瑞答应对自己的画技十分有信心。
随后又有几人过来,大多都是答应和常在,偶尔还有一两个庶妃,都是前些天找她学过画画的,苏柔不厌其烦的给大伙儿说了说自己的打算,没多久便把四个人找齐了,另外,如果不会乐器的人,也可以画画,到时候她们五人在前面奏乐,她们可以在后面把画展出来,说到这里,不过主题是有指定的哦,等会儿她会说的,如果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加!
说完,苏柔又想到了什么,在纸上添了几笔。
等苏柔把主题和规定说出来后,便只有新答应和布常在留下了,她们两人都是对自个的画没信心的。
苏柔也不泄气,反倒是兴致勃勃的在案头写了起来,大笔一挥,简直龙飞凤舞,看的新答应等人心惊胆战的。
作者有话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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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苏柔带着好几位嫔妃在自己的配殿里各种捣鼓,乾清宫里,也有人在奋力的努力。
那拉氏握着手里的经史,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磕磕绊绊的,她瞧着上头的字,十个里竟有两、三个都不认识的!也不是完全不认识,就是以前似乎学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该怎么念了,再加上紧张,那拉氏越念越结巴,越念越小声,引以为傲的清脆嗓子似乎没派上用场。
空气里,似有无形的压力,让人胸口闷的,近乎张不开口。
那拉氏握着书的手已经有些不稳,深刻觉得,今儿这步棋是走错了,她咬了咬唇,把不认识的字都跳了过去,只挑着她认识的字念。
只那拉氏自认为认识的字念,皇上兴许根本没有认真听,红袖添香的事情,又不是真的在读书习字......
康熙闭着眼,原本舒展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终于忍不住道:“是鴥彼飞隼,不是鸟彼飞隼,行了,不用念了。”
那拉氏原本便有些难看的脸色顿时一白,惊慌失措的就要跪下请罪。
康熙摆了摆手,打断的那拉氏的未尽之言:“好了,朕有些乏了,跪安吧。”
牙关紧咬,那拉氏面色难看的行了礼,强忍着泪水,退下了。
直到走出老远,那拉氏才不甘的回头张望了一眼,心中咀嚼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