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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雪的纤细腕子,好整以暇的把三根手指搭了上去,声音里暗藏戏谑:“朕都没还没给下药剂呢。”
害怕被发现,苏柔心虚的根本不敢与康熙对视:“我,我都喝了太医开的药。”
康熙不置可否,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苏柔的风寒虽没加重,但也没好多少,冰冷的目光扫过墨玉几人:“怎么伺候主子的?人都是死的吗?”
底下的墨玉几人一听,脸顿时被吓的煞白,‘咚’的一声就双膝跪下来:“奴婢/奴才知错,皇上饶命。”
苏柔没想到康熙突然发怒,急忙道并非他们疏忽,只是夜里突然降了温,她有些儿贪凉,这才咳嗽了。
康熙显然并不认为这是苏柔的错,下人本该时刻关注主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他们何用?
苏柔没想到事情如此发展,以为康熙把脉就是做个样子,着急的就要把自己病情并未加重的事情脱口而出,结果刚说了个我字,墨玉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回皇上,苏氏其实并未有病情加重。”墨玉抬头,脸上表情隐忍而坚定:“奴婢实在无法忍受苏氏继续欺瞒皇上,这次不得不说了出来。”
这话说的,好像苏柔故意把事情说给康熙知道,并要因此获得某种不正当利益似的。
墨玉道昨晚她在门外瞧见苏小主儿昨晚特意把窗户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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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主儿怕冷的很,怎么可能大晚上的打开窗子,便是晚上睡觉时被子上都还要多盖一张毛斗篷,碧翠觉得这话离谱的很,忙不迭的给苏柔辩解了起来。
康熙手还搭在苏柔腕子上,只是探脉的动作改为了揉捏,对此言不置可否。
苏柔嘴巴都撅起来了:“墨玉,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呀?”她刚刚说完才发现自己一时口快胡说八道了,大冬天的贪啥凉,但话都说出来了,又不能收回去,最多也就说说自己晚上踢被子好了,怎么还特意去开窗呢?这不是冻傻了吗?
康熙动作一顿,简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苏柔,不明白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说不聪明吧,有时候又十分机灵,说聪明吧,这么点小把戏都瞧不出来。
苏柔当然不是傻,她只是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奈何架不住墨玉把她当傻子忽悠。
墨玉接着表示,自己没有睡迷糊,那晚是她守的夜,而且苏柔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刚开始得的风寒也是这么来的,苏小主儿,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勾引皇上,让更心疼她,更宠爱她。
苏柔难以置信的看着墨玉,内心深处极度愤愤不平:康熙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简直是胡说八道!苏柔一个几乎把心思写在脸上的人,碰到康熙这么个狡诈皇帝,那根本谈不上秘密。
康熙也不认为苏柔会这么做,这小姑娘娇的很,他揉着手心里软若无骨,娇嫩微凉的手,漫不经心的想着,苏柔这身子养的恐怕比皇家的还娇贵,怕是吃不了这苦头的。
墨玉却以为皇上听进去了,又拉扯出了几个罪证,只苏柔进宫时间不长,就算攀扯也攀扯不出什么来,那些个罪证听着倒并无甚重要。
但只要在康熙面前败坏了苏柔的名声,苏柔这样在后宫里无依无靠的小主儿,完后想要再起来就难了。
这些弯弯绕绕,后宫里的人能想到,康熙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他素日里没那闲心管而已,只算计到了他跟前,苏柔虽算不得多重要,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对她依然兴趣浓厚,这样有趣的尤物,恐怕也很难再弄到一个了,康熙正要让人把胡言乱语的墨玉拉下去,苏柔却很不高兴的开口了。
“你说谎!”苏柔鼓着腮帮子,生气道:“最近这几天你根本没有守夜!”
墨玉闻言却并不显惊慌:“小主儿,前日晚上奴婢都瞧见了,您又何必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呢?”她这样有持无恐,是因为那天晚上她的确是值夜的人,至少碧翠和乐至轩的小太监都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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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哼唧:“我还听见了呢!你和一个小宫女在说悄悄话,然后你们俩就一起出去了,直到快天亮了才回来的!”
墨玉一直淡然的脸迅速闪过一抹慌张,不过她心态还算不错,很快就稳住了自己,反倒是露出了一脸大受冤枉的表情来:“小主儿,您,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奴婢!”
苏柔原本是没打算说这个的,现在既然墨玉狡辩,那她也不客气的说了,大概是白天睡的太多了,苏柔晚上时而会醒来,夜晚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她自小听觉便比常人要灵敏一些,尤其到了晚上,在这隔音不好的古代,隔壁房间人小声说话她都能听见,就比如墨玉和那个宫女。
那晚墨玉显然是特意等宫女来的,来了之后,便问人东西带了没?
苏柔当时还挺奇怪的,毕竟大晚上,串什么门,不过想想也是,其实宫女一天下来也挺忙的,晚上当值无聊串串门似乎也不并不奇怪,要不然漫漫长夜多无聊不是?
康熙:你还真.....
墨玉听了之后脸色不由都复杂了几分,唯有碧翠,脸上即是惊讶又是感动,她之前跟过两个小主儿,还是第一次碰到性子这般好的。
梁九功嘴角狠狠抽了抽。
人宫女大晚上当然不可能是单纯过来串门的,她领着任务而来,然后把东西交到了墨玉手里,叮嘱她把东西拿好,墨玉又问,我要的东西呢?
宫女说,玉带来了,专门给她系了红绳,叫她不要把人给忘了,然后两人便吵了几句嘴,随即像是怕把苏柔吵醒,墨玉便和人一起出去了,一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回来。
墨玉此时的脸色已经完全不复刚才的镇定,只她好歹也在乾清宫做过几年宫女,十分清楚若是事情被查出来,那她和她身后的家族估计都要遭殃,愣是咬死了苏柔在胡说,那晚她根本就没出去,更没见过什么人,小主儿可不能这么含血喷人!
墨玉这已经算是欺主了,这紫禁城里最重尊卑,但也最不重尊卑,因为奴婢是有可能变成主子的,比如小选入宫,最后成了四妃之一的德妃,而除她之外,后宫里也还有几个这样的例子,她们的出身和墨玉相差无几。
反倒是苏柔,父亲如今靠着她也只当了个七品通判,根本帮不了她,要换一个满蒙贵女,墨玉定然是没有这般的理不直气也壮的。
苏柔气归气,但还真不会气到倒仰那种,她就是开始浅浅的气一下,她冷哼一声:“不承认是吧?那行,碧翠,你把她胸前的玉吊坠拿出来。”
此言一出,墨玉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在冬日里层层叠叠的衣料掩盖下,那儿想叫人注意都难,就连摸也仅仅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