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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吃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不说普通老百姓吧,就是皇帝亦有“逐粮天子”,开创者正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隋文帝,按史书记载,隋朝开皇十四年,关中大旱,夏粮颗粒无收,为此,隋文帝不得不带着一干王公大臣东迁洛阳就食。
后来隋炀帝登基,为了解决关中粮食问题,更是发动了百余万人开凿隋唐大运河,因此搞的民众怨声载道,后来者评价隋朝的灭亡,不少人都把这条运河归结为原因之一,但也因为有了隋唐大运河的存在,给了安史之乱后的大唐源源不断的支持。
所以说,吃牵动着的可是天下所有人,甚至可能动摇一个王朝的命脉!
康熙是个博学多才的君王,更是从十八岁起坚持经筵日讲。只他还是头一次听人在他面前用吃,哦不,粮食来分析朝代兴衰的,但不得不说,还真有几分道理。
康熙眸眼幽深的看着苏柔,嘴角噙着一抹笑:“看来苏答应读的书不少啊!”
苏柔谦虚道:“一般般,一般般啦!”
康熙哼笑了一声,倚着扶手椅坐下,好整以暇的道:“不用太谦虚了,朕是真心夸你。”能张口就来这么一段,显然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尤其是苏柔这种不拘一格的辩才,倒教康熙难得的生出几分趣味来。
“既然你觉得粮食如此重要,那可有什么真知灼见啊?”康熙这话其实并不是真心向苏柔问策,最多也就是为难为难她。
苏柔低头想了一下,随即蹲在炉子旁用钳子扒拉了几下,从里面扒拉出一块焦黄的东西,随着那东西被翻出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焦香浓郁的甜。
康熙不是个五谷不分的君王,但他毕竟是皇帝,平时根本不会踏入膳房,对这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玩意儿十分陌生。
苏柔用筷子轻轻拨开焦黄的外皮,露出里面橙黄诱人的果肉,那股香味更浓郁了。
苏柔给康熙隆重介绍了这一可口的宝贝——番薯,番薯这种作物在明万历年间便传入了,后来因为战乱等原因,只在闽粤等地有种植,不过随着时局与时间的推移,现在已经在全国多个省份内传开了,您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它,小小的番薯,大大的作用,它不仅耐旱、耐瘠,而且平均亩产可达一千斤,哦,注意,是平均亩产,上田和下田亩产本来就有很大的差距,这番薯种下去自然也如此。
而且番薯生熟可吃,还可以做成易保存的薯粉、粉条,可作为经济作物,更是荒年的救济粮!
康熙是没想到苏柔还真给他有理有据的说出了一样高产粮种,而且还是平日里并不起眼的番薯。
苏柔说着还不忘分享自己亲自埋进去的番薯,剥了皮的香喷喷烤红薯肉,给你一半。
站在旁边的墨玉看到苏柔这样做,不由抽了抽嘴角,这可真是....
康熙倒是没有嫌弃,红薯这种东西,在宫廷膳食里时而出现,只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吃刚从炉子里扒拉出来的烤红薯。
只这种东西,真像苏柔说的那么好?
半个红薯下肚,吃饱喝足的苏柔窝在软绵绵的软榻上,有点儿昏昏欲睡,等康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苏柔已经快要睡着了。
康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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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粮食问题参考了《隋史》、《新唐书食货记》《帝国粮食魔咒:唐朝为什么会被饿死?》、百度百科等,渣作者小说里的说法比较片面,不要当真!
明清时期番薯的引进,网上也有几个说法,主要参考《历史必知‖玉米、番薯的引进:中国人饮食结构由此改变》
康熙经筵日讲主要参考与《康熙坚持十五年皇家经典日讲(史无前例)》
第11章
睡着的苏柔侧靠在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灰色毛皮大氅,柔软的绒毛簇拥着身型娇小的她,露出来的侧颊如雪白透,烛光映照里,秀丽的容颜美的惊心动x魄。
梁九功已经带着宫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康熙不动声色的站在了苏柔身边,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软榻上的美人,深邃的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扫过。
没有人知道,这位手握乾坤的帝王此刻在想什么。
寂静的内室除了窗外呼啸的风声外,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渐渐陷入熟睡的苏柔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口中属于别人的气息强势入侵,她困乏的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眼里分明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清澈的眼底泛起水汽,眼神迷茫。
“唔。”
捏着下颔的手微微收紧,康熙近乎迫切的索要着,心底的躁动无法停歇,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的,不够!
男人骨子里的掠夺天性在激烈叫嚣,苏柔微弱的挣扎被轻而易举的镇压,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康熙残忍的吞噬着身下人的一切,包括呼吸、心跳......
在最后一刻,苏柔终于在近乎濒死的窒息中得到新鲜的空气,炙热的吐息尽在咫尺,康熙垂目看着掌中泛红的秀美面容,这一刻的苏柔依然美的惊人,带着一种濒死的、脆弱的、梨花带雨的凄美动人。
皓白纤细的手按在起伏不定的胸前,苏柔浑身微微发抖的缩成一团,被男人牢牢笼罩在身下,泛红的双眸惊慌的注视着上首的皇帝,清澈眼底水波潋滟,如一泓秋水,清澈又灵动。
“别怕。”康熙如是说:“多学学便好。”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残忍的食髓知味。
苏柔声音都是颤的,她拉着康熙如铁钳般的手,妄图把他钳制着自己下颌的手拿来:“我,我不要。”
康熙挑眉:“不要?”
苏柔似才反应过来,康熙是个手握实权,性情霸道冷酷的皇帝,他或许会因为身后的政治考量而做出罕有的让步,却绝不会对一个任他随意拿捏的人让步。
苏柔眼睫半垂着,带着喘息的声音清甜而虚软:“我。”
嗤笑声:“朕给的,不要可不行。”说话的同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放开了红肿的下颌,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秀美的侧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狎昵:“继续吧。”
红肿润泽的唇瓣微微发抖,苏柔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把人推开,只在如狼虎般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中,改推为抓:“别。”声音都是虚的。
康熙看着这样的苏柔,心底只忍不住更想欺负她,让她哭的更厉害一些,他单手轻松扣住两只霜白纤细的手腕:“张嘴。”命令的口吻。
苏柔不知何时被按在了软榻上,身上衣衫凌乱,灰色的大氅在纠缠中半拖到地,两只雪白纤细的玉足踩在上面,勾着脚趾,饱满的足弓紧绷到了极致。
外面的雪白窸窸窣窣的落了一夜,内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