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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些好奇,不管她,她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祝今越发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圈住了谢昭洲的腰:“身材真的很好啊,腰腹力量很强,每次都能顶得很……”

他抬手,捏了下女人的后颈。

再不制止她,她估计要把他们床上那点事都抖搂出来。

幸好酒吧里除了两人外,唯一的调酒师是白人,听不懂两人的话。

谢昭洲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绷阖兴奋的状态,每一处肌肉都虬结起来,喉结暗地滚了两下。

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种直白到几乎露///骨的调///情,喜欢到近要疯狂的地步。

手掌摩挲在女人腰肢,柔软的布料在他的掌心里生出了淡淡的热。

原来她的体验感这么好,祝今从来都没和他说过。

谢昭洲半眯着眼睛,被她哄得很舒服。

“老婆,这么满意我啊?”他捧起女人的脸蛋,轻轻剐了好几下她的脸颊,将刚刚落下还没干的泪水拂去,“那下次,我继续好好表现。”

“…………”

祝今没理他,不喜欢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谢昭洲的眼神太炽热、滚烫,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身子盯出一个空洞来,将她看得透、摸得清。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看得清楚的感觉。

祝今躲开了视线,在空中怔了两秒钟,重新抬眸,看回谢昭洲的眼睛。

她才后知后觉地想着问哈:“你怎么来了?莱瑞和寰东离得很远诶。”

谢昭洲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抬手,揉了把她的发顶。

“小迷糊,这不是京临,是加州,我们都在加州,来接你回家。”

“加州…”祝今小声地念了一遍。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她踮起脚,往前凑了半步,抬起双手,轻轻地覆在了他的耳朵上。

顿了两秒钟,然后又转而去盖住他的眼睛。

谢昭洲的眼睫毛很长,一下接着一下地忽扇着过她的手掌心,勾出一阵阵的痒意,夹杂些烫。

“不想让你来加州。”她一字一句。

谢昭洲怔了下,下意识地蹙眉:“为什么?”

“这里…好多回忆,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所有人都要和我提……”祝今全身的力气已经用尽,两条手臂都失力,缓缓地垂落下来。

谢昭洲的眉头拧得更紧,刻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已经隐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问出口时,唇瓣轻地有些发颤:“谁?”

他抬手,指腹蹭过女人的嘴唇,他皮肤不比她那么柔软、吹弹可破,粗粝的茧大概会让她感到不舒服,但谢昭洲已经无暇顾及,他加重力度,带着某种惩罚意味。

“谁?”谢昭洲沉声又问了一遍,语气不重不紧,云淡风轻。

祝今实在是被他的目光,烤得脸颊、指尖、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都烫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重新抬手捂住男人的耳朵,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什么作用,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分别。

反而能让谢昭洲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江驰朝。”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谢昭洲身子颤了一下。

“这里到处都是他…”

-

谢昭洲没送祝今回她的酒店,而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这里不止是她和江驰朝充满故事和回忆的地方,也属于他,和祝今领证后没见过面的那一年,谢昭洲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彼时,集团内有很多不服的声音,无非觉得他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有他的家世背景和寰东的绝对领先地位,都不用他做什么,寰东也不会走下坡路。

谢昭洲没选择解释,言语终归苍白,他直接下令开拓加州市场。

只身一人来到加州,用一年的时间,彻底打响寰东的名号,交出了一份所有人都满意、无可指摘的答卷。

向所有人都证明,他谢昭洲不只有守江山的能力,更有打江山的魄力和手腕。

再回京临时,寰东上上下下的赞赏和x敬佩,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再没人敢质疑他德不配位。

所有人都相信,寰东会在这位年轻人的手里,蒸蒸日上,开拓出崭新的疆域。

加州对于谢昭洲而言,也是一个不会忘记的地方。

只不过那些回忆里,他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没有人在身边、没有人陪着他,他单凭一份执着和野心,一意孤行地想要在这个距家十万八千里远的异国他乡,有所成就、有所建树。

他拼搏过的地方,于祝今而言,却是一方旖旎的温柔乡。

谢昭洲抱着她走进公寓,这是他第一次带外人进这里,绝对属于他的私人领地。

女人阖着眼,不知道有没有睡熟,眉头还紧蹙着。

估摸着是醉酒的滋味不好受。

谢昭洲把人放在了沙发上,可祝今像是没长骨头似地,一个劲地往下滑,他没办法,只能抬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中的情绪翻涌得有些复杂。

“祝今,能不能自己坐好,你到底想怎么样?”

祝今睁开眼,她没睡着,一路都是半梦半醒的,那点酒精上头,搅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动作慢吞吞地坐好,然后在男人的眼神里,坚定地摇摇头:“我怎么了,你为什么凶我?”

声音很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乎地。

谢昭洲单膝跪在地毯上,高度刚好能平时她的眼睛,他想说什么,几口气都提到嗓子眼,最后还是硬生生地重新咽了下去,

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他说什么,她都听不懂的。

他只能这样静静地、毫无办法地注视着她,良久,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又勾起唇角,很无奈、却不得不宠溺地看着她。

“你没怎么。”谢昭洲抬手去解领带,那东西一直束在他的颈间不舒服,“是我活该,我对你心动、喜欢你、想对你好,都是我活该。”

谢昭洲真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每天都出现在祝今生活里的人,居然还会敌不过她心里的那个影子。

他们拥抱、接吻过无数次,已经达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自以为合拍,刚刚祝今也亲口承认过她对他很满意,被他伺候得很舒服。

可她…还是忘不了那束白月光吗?

在一座充满她和他回忆的城市,他就只有输给江驰朝的份吗?

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爱,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就通通不作数了。

谢昭洲理不清,只觉得不公平。

可感情这种事,好像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

他只能平静地感受着胸中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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