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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头发,勾起唇角:“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更不劳盛总费心了。”

盛知行心头一股闷火,从进这间会议室开始,他就处处都受祝今的限制,还不是仗着背后有谢昭洲撑腰,才敢为所欲为的。

生意场上讲究公私分明,盛知行是了解祝今为人的,她是个明事理的,他一时气上,很多话不经思考直接说出口。

“朝哥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一个旁观人都没能走出来,你倒是潇洒,扭头就攀上寰东高枝,当太子爷的金丝雀,很爽是吧?”

祝今起身,盛知行骤然绷紧的脸渐渐隐入她的余光里,直至消失。

她临走到门口时,停下,轻抬右手,抚了下腕表表盘。

“对了,怕盛总又会迟到,不然反馈的时间提到今晚十点吧?”祝今冲着他歪头,笑了下,“辛苦。”

没给盛知行留半点商量的余地。

Nancy小碎步跟着祝今走出来,偷给她比划了个大拇指,松了一口气。

虽然工作简单,但数据量很庞大,估计盛知行回去,连午餐晚餐的时间大概都腾不出来。

“我还以为您不计较盛总迟到的那五六分钟呢。”

“十分钟四十三秒整,我凭什么不计较?”

祝今纠正她,挑了下眉,脚下的步子丝毫不慢,鞋跟敲在地板上叮当作响。

她唯一的软肋是祝家,或者说是身处祝家阴影迷团之下的自己,除此之外的所有时刻,祝今自认是保持着绝对的清醒理性,尤其是在生意场上,更是如此,她才不是个软弱、任人欺负拿捏的。

否则她也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坐稳技研部总监的位子。

盛知行说错了。

从应下“方舟”这个项目主管的职位后,她的底气就不再是谢昭洲,而是“方舟”、是她从零到一推出的智慧医疗理念、是手握着行业绝对领先的大模型算法。

谢昭洲只是把“方舟”归还给了x她,祝今很感激,再其余的一切,原本就该是她拥有。

她自己的能力所至,自己努力拼搏的所得,她配得感一向很足。

和盛知行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有意恐吓他什么,是实话,祝今也完全有这个自信。

如今的“方舟”值得。

她也值得。

-

祝今回到谢宅的时候,谢昭洲还没回来。

柳如苡和谢澈在国外旅游,还没回来,偌大的宅子倒是显得几分空荡。

春姨迎着她一路进去,忙前忙后地帮她接包、接大衣,又递过温水来。祝今浅笑着接过来,抿了一口,驱散了不少的寒气。

“谢谢春姨。”

“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我该做的。”

春姨眯着眼笑,从她手里接回来水杯:“少夫人你先歇息着,有需要再喊我。”

祝今点头,跟着走到门前送她,目送着春姨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弥在夜色里。

只剩下她自己——

祝今这才意识到她很久没一个人待过了,“方舟”项目推进得如火如荼,每天在公司她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产品、技术、运营,每个环节的最终决策都要收束到她手里;谢昭洲只要有时间就会来莱瑞接她下班,实在抽不出时间就差远叔过来;回了谢宅还有春姨在,饭菜都很合她的胃口,知道她不喝茶,她从来递过来的都是一杯温开水。

这种生活太安宁,像是山谷之中嵌落的一泊潭水。

静谧、空灵,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存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ǔ?????n?????????5???????M?则?为?山?寨?站?点

江驰朝。

被盛知行突然重新提起的这个名字,久远得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

祝今低头,抿住唇,月光洒落下来,浸湿她乌黑的发丝。

男人的那些话,犹如一把利刃斩入水面,搅碎所有平静。

盛知行描绘的,是另一个祝今不曾想过的世界——

“祝今,你觉得你对得起朝哥吗?”

“前段时间你被黑料负面舆论缠身的时候,朝哥替你急成什么样子了,生怕因为那张照片被媒体坐实你的婚外情。他一个世顶尖水平的医界圣手,什么时候掺和过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为了你,他去找人问该怎么公关、该怎么取证、想联系律师替你伸张,甚至打算承认是他勾//引你,你们什么都没有过,是他痴心妄想还贼心不死,朝哥都做好了把所有脏水都往自己身上引的准备。”

祝今现在还能回想得起来,盛知行盯着自己时那种深恶痛绝的眼神。

诚然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论兄弟义气,祝今看得出,盛知行是真的替江驰朝鸣不平。

“祝今,你觉得你对得起朝哥吗?”

“…………”

祝今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莱瑞忙了一整天,工作得比平时还要拼命好多倍,没给自己留下半点的喘息的机会,她极力在用这种方式逃避对于盛知行这句发问的思考。

可现在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院子的树梢上停落几只小雀,时不时地叫两声。

祝今有些脱力地倚在门框,抬头,看向夜空正中悬着的那轮明亮的月。

最后一次和江驰朝见时,谢昭洲也在场。

江驰朝称赞他们般配,也祝他们新婚快乐。

谢昭洲和寰东集团发布的声明,强有力地证明了他们这段婚姻关系的忠诚和清白,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地抹去了属于江驰朝和她的那五年。

现在在互联网上,几乎搜索不到任何一丝他们曾经在一起、曾经相爱过的线索。

就连她心头上的、属于他们过往的那些回忆,也都被另一种滚烫的、炽热的存在感覆灼,模糊到如果不是盛知行突然提起,她压根不会自己去想。

如果不知道江驰朝做的那些,她没什么对不起的。

可是现在从盛知行口中知道了,她心里说不出地,变得复杂了起来。

明明说好了一别两宽,可只有她在往前走。

好像是她背叛了江驰朝一样。

祝今不喜欢这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可又找不到出口,困顿在情绪的迷宫里。

谢昭洲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拐角处,他步履迈得不急不缓,每拓落下一步,都像鼓槌落点,空幽荡然。

他看见祝今人在门口,眸中闪过了一瞬间的不确定,直到走得更近,才敢确认视线正中的、就是她。

难以描述的幸福感瞬间从心底萌生而起,漫无边际地溢开,将他紧紧地团裹起来。

谢昭洲快走了两步,来到祝今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祝今轻扇了下睫毛,踮起脚,圈住谢昭洲的脖颈。

她的鼻梁骨轻蹭过男人宽阔挺括的胸/前,他怀里的温度和充实感,太过熟悉,也足够让她安心。祝今阖上了眼,静静地享受着此刻。

谢昭洲的呼吸声附在她的耳畔,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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