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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两只匀长而有力的手臂,不容反抵地锢住,从背后环住她,下巴埋低,抵在她的肩上。

“谢昭洲……”

祝今看不到他,本能反应地对未知感到恐惧。

“不是说换裙子?”谢昭洲的气息洒在她的肩颈之间,不急不缓。

“…我这就去了。”

祝今满脑子都是要快点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她承认,谢昭洲说的是对的,他那样做过之后…她有点害羞,看见他会下意识地想起那种微妙的感觉,是不知道要怎么从容地面对他。

所以逃走然后躲远,总是没问题的。

可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大掌强势地揽住她。

谢昭洲起了些身,看见她只下拉了一点的拉链,唇角勾了下,眸色渐浓。

“够不到拉链吗?”他随口猜着,至于祝今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谢昭洲抬指去捏那枚小巧的拉链,顿住,很有耐心地把..玩:“老公帮你。”

“…………”

听到那两个字,祝今颤了下,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你别……”她弱弱地求饶,可身子却一动未动。

不知道是知道体型、力量都悬殊太大,她再拼命地反抗也无济于事;还是,谢昭洲滚烫的呼吸掠过她肌肤的那片刻温存,有些让她留恋,舍不得离开。

总之,她颤着睫毛地阖上了眼,静静地等着会发生什么。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太明显。

谢昭洲滚了下喉结,那种又紧又干的感觉很难受,可却越来越甚。

像块纯洁无暇的白玉,温润、剔透、没有半点瑕疵。

越是完美的、纯粹的、干净的东西,越能勾起人心底那点邪祟的破坏欲。

谢昭洲突然发现,他根本没那么正人君子,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想低头,想吻上,想把一切都弄乱。

他抬手,食指指腹轻点在被标签磨红的那一点皮肤上。想起刚刚在楼下时,那位祝三小姐口口声声说着裙子有多来之不易。谢昭洲轻蔑地笑了下。

一趟趟对细节?

费了好大的劲?

哪家的私人定制,会连这种细节问题都注意不到。

谢昭洲眼底晦暗不明,唇角的笑很讥凉。他们居然让祝今穿这种裙子一整天,还不许她换下来,美其名曰讨好彩头。

“祝今。”他叫她,声音隐有颤..抖,在竭力地遏制自己的情绪。

谢昭洲重新环抱住她,轻轻地吻了下她的肩///头。他抱她抱得很轻,只是虚虚环住而已,太心疼她了,不想再半点弄痛她。

“祝家,是不是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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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总上大分![眼镜][眼镜]

宠老婆这种事都是一脉相承!一脉相承!

第22章 杏霭流玉

ch22:

“还是说,劝我留宿,和你睡一间房、一张床。”

谢昭洲话说得慢条斯理,可每个字念得都极具压迫感。

两指托住她的下巴,在祝今的耳边继续问:“是祝四小姐心甘情愿的?”

“…………”

祝今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他真的火眼金睛,连这个细节都能发现。

她骑虎难下,怎么回答都不是。

又不想承认是她想和他同床共枕;又不能承认她在祝家确是寄人篱下、有苦难言。

祝家对她好不好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概述下来的,更不是能和谢昭洲这个“外人”说的。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从天而降。

“四小姐,夫人让我过来送一下谢公子的换洗用品。”是金姨的声音。

祝今得以喘息,应道:“您放门外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这种感觉好奇怪。谢昭洲从后面环着她,手指勾着她的裙子。

如果他没勾稳,或是突然起了其他的坏心思,她就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谢昭洲,你放开我。”她选择直接装傻。

男人作势要松手,祝今忙去抓紧裙子,不让它滑下去。

一时放松警惕,又被谢昭洲以更紧密的姿势抱住。

他没继续逼问下去。

祝今的态度,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谢昭洲慢下心来,指腹饶有兴致地抚过那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问她:“疼不疼?”

“…不疼。”祝今心想她又没那么娇气,犯不着为这点小东西叫疼吧,“有点痒而已。”

她其实还想说,现在被你碰得更痒了。

谢昭洲最后还是绅士地背过身子,给祝今留换衣的空间。

等她的间隙,他开门,将刚刚金姨送来的东西拿了进来。

除了一些洗漱的生活用品、给他备的一套真丝睡衣外……他目光停顿在被压在最下面,那几片艳红色的布料,被划分进睡裙的范围里着实有些牵强。谢昭洲滚了下喉结,感觉自己目光有些变烫,总之不太自然。

东西是程荣差人送过来的。

意思很明显了。

希望他们今晚在这就把事办了。

谢昭洲没有意想中的那么兴奋或是期待,冷白指骨勾着细吊带将那少得可怜的料子拎出来,眸中神色复杂。

他回想起今天的祝今,变化很大。

她变了很多,明明在沪城时、明明从沪城回来的那个晚x上,她那么骄傲、倔强,像优雅的女王。

逆来顺受。谢昭洲居然破天荒地在祝今的身上感受到了这个四个字。

祝今一整天在祝家都很乖,乖得一点都不像她。

要被指使着倒茶、拉椅子;牌桌上打麻将要看别人脸色;衣服不合身也要得到应允才可以换。

过大礼这样隆重的场合,要穿一天的衣服,只是件面上能看得过去、其实穿起来并不舒服的“私人定制”。

现在甚至甘愿来勾..引他吗?

谢昭洲想起来祝俊卓寿宴时,在门外模模糊糊听到的那句。

……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几乎所有的线索和细节,都在指向这个结论。

谢昭洲拖开椅子,手臂的肌肉线条紧绷耸起又舒缓,他怡然自得地坐下,目光散漫地在她的房间里转。

自然又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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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祝今换好裙子出来,见谢昭洲坐在她最常坐的那把椅子里,她动作一怔。

他身上那股冷厉强势的气压,和她卧室的装修布置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谢昭洲还会不会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心里些许有些虚,脚步放缓,轻轻地走到他面前。

谢昭洲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心尖颤了下。

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放下来,将那张精致的脸蛋显得很小,像树枝上含苞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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