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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干嘛呀,弄得我怪难受的。”

苏茵微笑起来,却如同一阵寒风吹向清河公主,“公主可知茵父母姊妹如今在何处?”

清河公主瞪大了眼睛,目光四处乱转,“这个......徐然说我不能说。”

苏茵顿时知道了答案,“想来侯爷此等心思缜密之人,早已将茵父母姐妹一同接了来,安置在了某处是否?”

清河公主虽然没有回答,但怔愣的眼神也是一种回答。

苏茵继续说了下去,“茵这些日子收到的家书,其实也经了侯爷的手是吗?”

清河公主继续不吭声,拿着杯子小口抿着茶水,头深深垂下去,闭上了眼睛。

再怎么迟钝,她也终于察觉到,自己似乎闯祸了,苏茵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想到燕游现在完全听不进去道理的性子,清河公主捧着茶杯的手忍不住颤抖,“其实......”

她正想狡辩一二,听见门口传来一声雀跃而激昂的“夫人!我回来了!”

清亮饱满的嗓音,仿佛是一位再阳光不过的正直郎君。

清河公主听见这声音,手抖的更加厉害,杯子里的茶水泼出来了也顾及不上,眼睫也抖个不停,左看看,右看看,不敢抬头看跨门而入的人。

她低着头,只觉眼前闪过一道影子,继而苏茵坐得躺椅上发出吱呀一阵响声。

方才清亮爽朗的男声顿时黏糊起来,变成一块儿蜜糖,还是拉着丝的那种。

“夫人今日为何对我如此冷淡,竟都不瞧我一眼的,你瞧,这靛蓝色你不喜欢吗?不好看吗?”

清河公主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只觉大限将至,后知后觉明白了徐然那句“以后还是少去找苏茵玩,去的多了,小心白日见鬼。”

此时此刻,她当真觉得自己白日见鬼了。

清河公主小心翼翼地转身,想悄然走人,苏茵已然把燕游推开,看向清河公主,对燕游的声音中存在着些不满,“青天白日,侯爷该注意些言行举止,公主尚在,有伤风俗。”

清河公主闭上了眼睛,小声在心中反驳。

其实没事的,没事的,从前你们俩荒唐的事情比这个多了去了,她真的不在意。

她想悄悄走。

但燕游已经转头,瞧见了清河公主半站起来的身影,不满地皱起眉,“清河,你怎么又来了?这五日你来三回了,徐然人呢,死了吗。”

说到后半句,他声音很明显地不高兴起来,带着点儿森然寒意,像是一种警戒,仿佛护食的狼呲牙咧嘴。

清河公主本来想骂,但实在怕他,直到看见匆匆赶来的徐然,飞奔而去扑到他怀里,泪眼汪汪地控诉,“他凶我!”

徐然给清河公主擦了眼泪,对上满脸不开心的燕游,忍不住想给夫人出头,“你这是做什么,佳宁好心来给苏茵解闷,你怎么还凶她,这你就不对了吧,燕子青,你是不是过分了。”

燕游抱着手臂,把苏茵挡的严严实实,“是解闷还是发牢骚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两夫妻吵x架别影响我和夫人,徐然你要是哄不好夫人也别找我夫人替你哄,我夫人只想和我一起,不想当和事佬。”

徐然拉着清河公主,看着燕游这得意的模样,一时气闷,只觉得面前的人仿佛尾巴都晃到天上去了,一时气笑,“行行行,燕子青你记住你今天的话!别后悔!”

说完徐然便抱着清河公主走,低声跟她嘀咕,“你且看着,不出三天,苏茵保准给他一个教训,他这人,在苏茵面前属狗的。”

话音刚落,燕游回身抱了个空,看着面色冷淡的苏茵,强笑着去揽她的腰,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茵推开了他的手,向面前的人投去冷淡又满是审问的一眼,“侯爷何必问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

燕游眼神一震,站在原地,脑中转的飞快,想着是哪件事情被她知道了。

是他逼迫柳不言成了亲,封了江陵城。

还是苏茵知道了他每天都趁苏茵睡着亲她,随身带着苏茵的旧发带,枕头里垫着她的外衣。

亦或是他杀了那些个刺客以及想窥探她的人,埋在墙角做了花肥,焚烧了所有关于她和亲的记录书册,将那一段过去彻底变成空白,逼着史官写他们成了亲,将苏茵的名字登了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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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件呢。

燕游有些拿不准。

第88章 夺妻

苏茵瞧见燕游微笑的模样,顿时也知道他瞒着自己的事情或许不止一件,清河公主告诉她的恐怕无关痛痒,真正的大事都在他手中攥着,一个字也没往外露。

他实在是有一副擅长骗人的好皮囊,又有一副黑透了的心肠,不然也不会在这动荡时局之中风生水起,从几个月前的落魄王爷到如今各方争相笼络的人物。

外面的风雨她并非全然不知,他的佩剑换过几次她心中也有数。

就像他也知道她在偷偷翻医书,记录着迷幻草药的书页都卷了边,首饰盒底下藏着一把开了刃的匕首。

只不过都在装聋作哑罢了,谁也不说破,维持着几分体面,他口口声声称夫人,她字字句句道妾身,日日虚情假意,夜夜同床异梦。

如此荒诞的把戏,日子长了,蒙上一种虚无的错觉,好似就这样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白首。

苏茵侧过头,猛然回神,在心里后悔刚才的使性子。

她和他本来就是一对假夫妻,又何必怨他隐瞒,怪他卑劣。

明明她一早就知道他本性,知他凶狠残暴。

也是这些天来的温和日子把她的神经泡软了些许,也将她的胆子喂肥了。

又或许是因为夜夜坐在他腰上迷蒙不清,所以在这白日里她也糊涂了,问责起他来。

苏茵正想说句无事,将此事揭过,燕游往前迈了一大步,握住苏茵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和掌心,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

他低着头,细长的眼睫在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影子,眉眼显得极为乖顺,回府之前也特意整理过衣着,一身漂亮又贴身的红黑色劲装,将他身形勾勒得极为赏心悦目。

只是稍稍这样认错,便生出万般的可怜来,拨动人心。

他并不问苏茵知道什么,也不承认什么,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然后勾着她的手轻轻地晃着,声音也变得可怜起来,“夫人,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任凭夫人处置。”

第一次见他如此之时,苏茵尚还有些恍惚惊讶,到了现在,便只剩下好气又好笑。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不知听过这句话多少次,可怜巴巴的,带着些潮湿和喑哑的余韵,湿漉漉的头发总是会扫过苏茵的脖颈,黏糊糊的,热气腾腾,又有些扎人,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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