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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星,登时眉开眼笑:“殿下!”

晏清迅速下马,陆林迎晏清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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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传来,晏清心头发颤,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循声跨进堂屋门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腻得人心口发慌。

一片鲜红映入她的眼帘,刺目惊心——那是一片血肉模糊的脊背。

晏清瞳孔微缩,急忙脱口叫道:“住手!”

谢宁远愣了愣,谢璟那双因痛苦而失神的眸子也泛起一点光亮。

陆林向谢宁远介绍道:“老爷,这是公主殿下。”

谢宁远深吸一口气,敛下怒气向晏清行礼。

晏清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谢侍郎不因他是你的亲儿子就姑息他的错误,反而加以惩戒,实在是教子有方。但他都这样了,再打下去,恐怕就过火了吧?”

谢宁远眉头微蹙,委婉道:“殿下,这终归是臣的家事。”

晏清道:“这也是我的事,我才是受害者。”她闭了闭眼,“我不怪他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打了。”

“殿下您这……”谢宁远一脸复杂。

晏清无心再与他纠缠,吩咐人去请郎中。

又见谢璟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晏清脑子还没转过来,人便已经扑到了他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谢璟顺势歪头靠在她身上。

她低下头,只能瞧见他惨白的额头上浮着许多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湿润了。

“姣姣……其实……”谢璟虚弱的声音响起,“你不必……救我的……”

晏清没好气儿道:“你少说这种虚伪的话!”

她转过头,准备叫陆林、张密帮忙将他抬到房间里,却意外瞧见门框边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形颀长,一袭玄衣如墨,虽然逆着光,但她还是能看清他脸色铁青,眸光阴鸷。

一阵寒意如浪潮般向她汹涌而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谢韶扯了扯唇角,讥诮开口:“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我草木皆兵,我多思多虑?”

晏清别过头,不敢再看他。

谢韶深深闭上双眼,道:“五娘,你现在过来,我可以当做今日什么也没有发生。”

与此同时,谢璟一把抓住了晏清的手,弱声喃喃:“姣姣……”

第110章

“对不起。”晏清哑声道。

以她对谢韶的了解,谢韶是绝对做不到当做无事发生的。

既然她已经做了,那便一条道走到黑吧。

“如今连哄骗我一下都不愿意了?”谢韶的语气讥诮又悲凉,他眼眶通红,好似要沁出血来。

晏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x酸楚,看向陆林和张密:“把你家郎君扶到房间里去吧。”

她话音刚落,便听“唰”的一声,谢韶猛然亮出一把匕首,直直朝谢璟刺来。

晏清大惊,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护在谢璟身前,同时失声叫道:“不要!”

谢韶瞳孔骤缩,连忙刹车,刀尖距离晏清后背不过几厘。

他握着匕首的手猛然收紧,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伴随着苍凉的一声嗤笑,他眼中滚出一行泪来,咬牙切齿地说:“好啊,舍命相护,真是情深似海啊!”

晏清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湿润。

谢韶狠狠将匕首掷到地上,匕首在地上弹了好几下,发出一串清脆的音节,最后平静下来时,刀身已然变形。

“飒——”谢韶重重拂袖转身,快步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帘。

张密和陆林终于松了口气,上前来扶谢璟,晏清起身跟了上去,堂屋中只剩下了谢宁远。

谢宁远深深闭上双眼,沉重叹道:“真是造孽啊……”

片刻,他撩起袍子,“扑通”一声在亡妻画像前跪下,满脸自责痛心,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是我这个父亲没尽到责任,才会造成如今这般荒唐的局面……若雪,我真是没有脸面去见你了……”

晏清想确认谢璟无碍后再离开,但她又不忍再看他那鲜血淋漓的模样,陆林便请她去偏厅等候。

她坐下后,脑海中愈发混乱,时而是谢璟血肉模糊的后背,时而又是谢韶悲伤的双眸……有关两人的记忆来回交织,撕扯得她头颅隐隐作痛,心口也跟着疼。

她弯下腰,双手抱住脑袋。低低的啜泣声响起,衣裳上洇开一点点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陆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郎中说我们家郎君已无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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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回过神来,快速擦了擦眼泪,又整理了一番仪容,随后起身出门。她看向谢璟所在的房间,稍作犹豫,最后选择了离开谢宅。

策马立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时,她心生茫然:她该去哪儿呢?

沉默半晌,她选择回公主府。

进府后,她询问侍从:“驸马可有回来?”

侍从答道:“驸马自上午出去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晏清并不意外。她担心他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立即吩咐府中禁军去找他。

禁军们领命离去,晏清又对侍从道:“拿些酒来,不要果酒,要那种能醉人的酒。”

都说“何以忘忧,唯有杜康”,她今日想试试,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酒呈上来后,晏清屏退了所有侍从,亲自斟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饮尽。

从喉咙到胃里,酒液所过之处,皆像有烈火在灼烧,难受得很。

晏清默念着“良药苦口”,又倒了一杯饮下……

连续几杯下肚,她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爱啊,恨啊,她统统想不起来了。

看来酒能消愁是真的,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喝啊!她趴在桌面上,酡红的面上满是泪水,她晕晕乎乎地想:她再也不要喝这种酒了……

晏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早晨了。她人已经换上寝衣躺在了床上,而枕边空无一人。

脑袋隐隐作痛,她艰难地坐起身,呼唤侍从。

绿浓端着一碗汤进来了,满脸关切:“殿下应当不舒服吧?奴婢喂您喝点醒酒汤,这样会好受些。”

晏清却问:“谢韶呢?”

绿浓答道:“回殿下,昨夜驸马就被找回来了,他当时也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奴婢怕打扰殿下,便将驸马安置在了偏房,如今他还没醒呢。”

晏清暗暗松了口气,这才让绿浓喂她喝醒酒汤。

喝过之后,她好受了不少,起床梳洗、换衣,然后用早膳。

用过早膳,侍从来禀:“殿下,驸马醒了。”

晏清的心高高提了起来,她道:“送醒酒汤和吃的过去吧。”

“是。”

不多时,侍从回禀:“殿下,汤药和早膳驸马都已经用了。”

晏清点点头,开始做心理准备。

有些事终究是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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