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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觉得沈曦言之有理,或许真是她看错了。她努力定下心神,继续说事情经过。
沈曦听罢,忍不住咂舌感叹:“这也太狗血了吧!这谢长清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晏清叹了口气,惆怅道:“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沈曦犹豫了一下,道:“我听说他病了。”
“病了?”晏清蹙眉,“什么病?”
沈曦挑眉:“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担心他呢?”
晏清立马冷脸:“你看错了。”
沈曦点到为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听说他卧床不起了。”
晏清愤愤骂道:“活该他!”
沈曦笑道:“好好好,不说他了。”
这时,晏清又感觉到了那阴恻恻的目光。她浑身难受,拉着沈曦去了一家酒楼。
进了雅间,那道视线才终于消失。
晏清松了口气,向沈曦大吐苦水,之后又点了几首曲儿听——如此一通下来,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午后,晏清与沈曦告别,乘车离开乐游原,回公主府。
路上,她踌躇许久,还是让人去打听打听,谢璟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回到公主府后,她问起谢韶的情况,侍从答道:“驸马一直在书房看书呢。”
于是她去到书房外,叩响房门:“夫君?”
很快,房门打开,谢韶出现在她面前。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你怎么迎出来了?”晏清蹙眉,连忙扶他在椅子上坐下,嗔道,“你有伤在身,还是少走动为好。”
“好,是我错了。”谢韶温声应道。
晏清问:“你在看什么书呢?”
谢韶没有说话,看向桌面,晏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凌乱交/缠的白花花人体映入眼帘。
晏清愣了愣,面上迅速浮现一抹红霞。她飞快挪开视线,羞赧道:“你怎么在看这个呀!”
“这不是殿下书房里摆着的么?”谢韶道,“身为人夫,我理应学习夫妻之道,不是吗?”
确实是这个道理……晏清低低“嗯”了一声。
谢韶握住晏清的手,问:“五娘今天玩得高兴吗?”
晏清道:“还行。就是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谢韶面色一沉:“竟有此事?”
“是啊!”晏清又向谢韶吐了一番苦水。
谢韶宽慰了晏清一番,她心情好了不少,半开玩笑地岔开话题:“那你呢?有没有乖乖喝药?”
谢韶笑道:“有啊,府上的侍从都可以为我作证呢。”
“那就好。”
“没有奖励吗?”谢韶直勾勾地看着她,如墨的眸中透出些许谷欠色。
晏清面颊一热,明知故问:“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谢韶抱住晏清,让她坐到书桌上,然后朝她俯下身子。
炽热的薄唇贴了上来,晏清搂住他的脖子……室内响起轻微的暧昧水声。
谢韶的吻格外强势,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晏清招架不住,伸手去推他,双手却被他按在了身侧。他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唇瓣分开,拉出一条晶亮的水线,谢韶低低喘息着问:“五娘,跟谁亲更舒服?”
识时务者为俊杰,晏清无疑是这种俊杰:“自然是你了!”
谢韶低低笑了一声,继续吻她。
薄唇下滑,落在她的脖子上,他问:“他也亲过这儿吗?”
晏清不免心中焦灼:就算她说没有,他也不会信吧……
她正斟酌着怎么回答,谢韶便轻轻咬了她一口。
“唔!”
虽然不算痛,但晏清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她低头看去,谢韶已经换地方了。
“这里呢?”他又问,同时抬眼看她,一双昳丽的凤眸中色如浓墨,透出一股很强的侵略性。
晏清既羞耻又委屈,撒娇道:“郁离~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不提那些事儿了吗?”
谢韶默了默,垂眸道:“好,我不说了。”
晏清松了口气。
谢韶的脊背越来越弯曲,最后一只膝盖抵到了地面上。
晏清躺在书桌上,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桃花面上柳眉紧蹙,杏眸迷离半阖,贝齿轻轻咬着红唇。
随着身体的轻微抖动,她乌发间的步摇摇晃,发出泠泠清响。
她晕晕乎乎地想:不愧是亲兄弟……
呜咽声止,隆起已久的裙摆终于垂了下去。
谢韶扶晏清坐起身来,晏清没有看他,但也能想象到那芙蓉泣露的景象。
谢韶将晏清双手按在身侧,低声问:“五娘,谁让你更爽?”
又来攀比了。
晏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当然是你。”
谢韶忍不住扬起嘴角,低头要去亲晏清。
晏清严词拒绝:“不行!”
谢韶挑眉:“五娘不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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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羞恼道:“不想!一点都不想!你快去漱口洗脸!”
“好好好~”
谢韶漱完口回来,见晏清正在整理衣裳,便按住她的手,问:“这就结束了?书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眼中的谷欠色,比之前只多不少。
晏清正色道:“你伤还没好呢,不能胡x来!”
谢韶牵起晏清的手,凑到她耳边,撒娇一般地说:“那五娘帮帮我……”
晏清无奈应下:“行吧。”
这事儿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前她来月事的时候,就会这么帮谢璟。
她靠上谢韶肩膀,闭上眼睛。
谢韶的呼吸越发粗重凌乱,他哑声问:“你也这样帮过他吗?”
晏清立即摇头:“没有!”
“真的吗?”
“当然的真的!”
默然少许,谢韶问:“五娘,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人?”
晏清点头:“嗯,我只爱你一个人。”
谢韶低低笑了一声:“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晏清感受到了。
……
一刻钟后,晏清苦着脸,一边甩手一边抱怨:“我的手都酸了!”
“怪我。”谢韶温声说着,拉过晏清的手,替她揉按。
晏清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五娘,我送你的木簪子呢?”谢韶忽而问。
晏清心中一紧。那根木簪子,早在她和谢璟游太液池赏荷花时丢了,如今想来,定是谢璟这厮从中作梗。
“不小心弄丢了……”晏清惭愧道,“对不起啊,郁离……”
谢韶眸光一沉,但旋即又朝晏清扯出一个微笑:“无妨,来日方长,我再与你做一根就是。”
晏清点点头。
很快到了谢韶换药的点,晏清不忍看他的伤口,没有跟进去。
恰好这时,先前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侍从来向她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