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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狗头]

第133章

楚伶扶着床沿,艰难侧身,终于趴在了床边缘,徘徊不去的恶心感让他想吐,可张开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衣袖自手腕处滑落,楚伶仅用余光撇了一眼,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再次惊呆。

随之,这三个月来的记忆又双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似乎察觉到他已经醒来,房门咯地一声被推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进来,伴随着惊喜的声音。

“师尊!”

“师弟!”

聂危楼虽没有出声,但那愉悦欣喜的眼神,与旁边两人别无二致。

踏入房间的三人便瞧见,身着白色亵衣的少年侧身趴在床沿,微微抬头,雪白柔顺的长发自肩膀滑落,白皙如玉的脸颊尚且带着微红,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眸波光潋滟,粉嫩微嘟的唇。瓣略张,诱。惑着人再次去品尝。

气质虽一如既往地清冷,可此刻却似乎多了一些成熟的气息,像熟透了的果实,冷清与诱惑糅合,再加上如今半人半魔的相貌,便又多出来了一丝邪恶的奇异之美。

深深吸引着三人的视线,不自觉变得炙热起来,喉咙干涩,渴望着继续发生点什么。

但还好,他们仍记得少年的发。情。期已然过去,现在是清醒过来的状态,却不知道,能否接受……

念头掠过脑海的三人不由内心一紧,收敛了一点过于露。骨的炙热眼神,面上则欣喜地笑着,纷纷围到了床边。

“师弟,你怎么起来了,身子还虚着,快快躺下。”

说着,不等司寇沅行动,一旁的殷琅便眼疾手快,抢先扶住了白发少年,重新躺好,一双眼眸亮晶晶。

至于聂危楼,他同时被前面二人排挤,落后了一步,险些气笑。

不过说到底,他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便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只是拿含笑的眼专注地看着床上略显呆呆的白发少年,那遮不住的白皙纤长的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述说着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

聂危楼不由眼眸微暗,笑意更显深邃。

楚伶被他们关怀备至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从记忆的攻击中回过神来,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其实不要说系统,大概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中招,导致任务全然皆崩,以至于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不过现在……他撇了眼床边三人,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系统。

[咋了宿主?]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甚至还挺高兴的样子。

楚伶了然。

旋即,仿佛想到了什么,楚伶暗自一眯眸,冷声对系统说道:[万能解毒丸为什么不给我用?]

[……啊?]系统懵住。

[不要给我装蒜,剧情都崩坏三个月了,世界还好好的,意味着什么我俩都清楚,然而你却眼睁睁看着我被这三个畜生压榨了三个月啊三个月!!]

系统……系统缩了缩脖子,它能说自己一时高兴得都忘了还有这种道具了吗,不过忘记归忘记,想起宿主当时的状态,不由小声翼翼道:

[宿主,这不怪我啊,你当时并非中什么毒或春。药,反派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入魔,却没想到导致了你魔族真身的发。情。期爆发……万能解毒丸用了也没效果。]

[……]忘了是发。情。期了。

楚伶扶了扶额,感觉自己有点暴躁,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床边三个罪魁祸首一眼。

但他这一行为,却被司寇沅三人理解错误,以为他不舒服,顿时手忙脚乱地嘘寒问暖。

楚伶只觉得耳边仿佛有几只苍蝇嗡嗡的,听得他脑壳疼,刚想让他们闭嘴,忽然一股恶心感再次袭了上来。

楚伶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偏头干呕。

床边三人俱都神情一震,关切的神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以为是堕魔带来的什么后遗症。

炼丹术点得有点歪的殷琅率先探向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司寇沅和聂危楼则往外掏出各种仙丹妙药。

而下一秒,握住了少年手腕的殷琅,直接陷入呆滞。

“师、师尊……”

他嘴唇微张,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模样,吓到了另外两人。

司寇沅狠狠一拧眉,关心的面色不改,急促道:“什么情况?快说!”

被他一打岔,殷琅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只是面容仍难以置信,目光却已然不受控制地缓缓落在了,白发少年被被子掩盖的肚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恍惚惚地说:“师尊……怀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司寇沅依旧面色急切,不知所云,“什么怀了,我是问你师弟的情况如何!?”

另一边,已经有些回过味来的聂危楼,同样将眼神落在了少年肚子的位置,他想得更多的是,山羊这一支魔族,好像确实有传闻说,雄性也可怀孕……

至于正难受恶心的楚伶,压根没心思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

“我意思是,师尊——有身孕了!!!”

……

蛤?

这是在说什么国际笑话?

与陷入迷惑茫然的楚伶相比,其余两人在一怔过后,并且由殷琅反复确认,是真的喜脉没错,登时爆发出了惊天的喜悦。

楚伶蓦然被离得最近的司寇沅俯身拥抱住,下一刻又像是顾忌着他的身体,瞬间弹开,可脸上咧开的大大的笑容,与无处安放的双手,皆诠释着内心的激动。

殷琅和聂危楼的反应,皆不例外。

可随之,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现场欣喜若狂的氛围,为之一滞。

只听,司寇沅笑容满面地说道:“听说这怀孕之事,要一个多月脉象才显,那么师弟怀的,肯定是我的孩子。”

一边说着,司寇沅一边笃定地点了点头。

然而,这话落在殷琅和聂危楼耳中,无疑刺耳之极,连笑容都缓缓收敛了起来。

聂危楼眼神微眯,泄出一丝冷意,毫不客气道:“既然是一个多月,那说什么也该是我的孩子——才对吧?”

聂危楼作为第二个月的主力,确实有资格反驳。

对此,司寇沅呵地冷笑了一下,鄙夷的眼神瞥向聂危楼下。三。路,“魔尊至今也有两千余岁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未听说阁下有个一子半女的,想必是不太行。”

聂危楼额头爆出青筋,同样冷笑:“不好意思啊,我向来对那事儿不感兴趣,洁身自好到现在,大抵便是为了遇到伶儿。”

“至于行不行……”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至少,比你猛多了。”

正当两人之间的摩擦愈演愈烈之际,殷琅却慢悠悠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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