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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符合自己口味的对象来着。

嗯,没错,重点是“一个”对象。

这些事儿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糜。乱起来的,楚伶想起来了,是在隐居之地的时候,他为了挽救崩盘的剧情与系统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给主角受下。药,与攻三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他自己反而中。药了!

三天三夜的三人行后,这事儿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虽也有他因开荤一时没能节制而无意识地配合的缘故。后面听系统说可以随便浪,剧情已经无关紧要时,更放飞了自我,凭心意而动。

于是该享受的享受,该看戏的看戏,乐不思蜀。

现在,也该从沉。沦中清醒过来了。

鱼儿已然自动落网,享受一番后飘然离去,片叶不沾身,才是高端猎手的终极法则。

楚伶咂舌,差点就沉沦进去了,还好及时醒悟。

那么,就像系统刚才说的,美人只配最强者拥有,他选择的对象自然也该如此。或者,统统不要这些已经上钩的鱼儿,再去外面更广阔的天地重新挑一个?

得手了就不再珍惜这句话,古人诚不欺我。

但他是魅魔,又有什么关系呢,魅魔没有羞耻心。

楚伶很快就定下了自己的计划,坐看几个男人间的斗争,最终谁胜出,顺便将目光放远一点,瞅瞅外面的天地,有没有符合他眼光的人选。

其实对于这两个选项,楚伶更意动后一个,毕竟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家花没有野花香嘛,已经落网的鱼儿也同样。

不过楚伶不知道的是,人类语言博大精深,还有一些话叫: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世事无常。

生活总是充满变数。

人算不如天算。

……

等等等等。

“少爷?”

阿福疑惑地看着突然一动不动的少年。

他的声音亦将沉思的少年惊醒,对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正要转身回屋内,忽然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在院子中。

“阿伶,能与我单独说说话吗?”

原是唐臻去而复返,并避开了所有人,独自回到少年的院落,终究不甘心少年失去了对他的记忆,如看待一个陌生人般。

清冷的月光洒落满庭院,像铺了一层荧光,幽静,清凉。

屹立在屋檐下的少年的颀长身姿,柔顺乌黑的墨发垂落肩头,一张极美的脸蛋若白玉无暇,长翘的睫毛似鸦羽,承载着一丝月亮的光辉。

美丽,扣人心弦。

唐臻略微失神,步伐情不自禁地向少年靠近。

他担忧了整整半个多月,自少年坠入悬崖开始,除了每日听留在魔教的下属传回尚未寻到人的消息,内心不知是该庆幸未寻到人便代表少年还有一线生的可能,或彷徨害怕,下一次听到的便是已经寻到少年死去的尸首……

那种揪心的感觉,已然让他意识到,自己栽了,彻底栽在了少年的身上。

从未如此在意一个人,不惜与魔教反目成仇,乃至心疼他,为他心软,为他愤怒,为他……重染势力的旋涡,想要与魔教和武林盟抗衡,便必须登上那一个他向来觉得无趣的位置。

于是焱国的内乱便开始了,统揽大权,收拢朝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仅仅半个多月,便让焱国再次易主。

如若再晚一些得到少年还活着的消息,唐臻大抵已经携带焱国的大军,势必要踏平这个江湖,尤其是魔教和武林盟,来给少年报仇雪恨了。

望着少年疑惑的眼神,唐臻唇边笑意略显加深,一边不着痕迹地来到了少年面前。

两人中间只差了一个台阶,唐臻的视线由上而下,轻柔地拂过少年好看的眉眼,到白皙无暇的脸颊,粉嫩的唇瓣,接着是……将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实的衣领。

唐臻眉梢微挑,一丝怪异掠过,却未深想,以为是少年身子骨有些弱的缘故。

通过傍晚与那些人的旁敲侧击,亦大致弄清楚了少年坠崖的后续,是被神医凤雪衾所救,然而对方看着少年的眼神,可不单纯是一个大夫看病人的眼神。

以及,另外那三个……可皆对少年怀着异样的心思。

唐臻双眼洞若观火,哪怕一开始还不太确定,然两个时辰下来,该明白的,也都了然于胸了。

思及此,唐臻眸色不禁暗下来,颇有些咬牙切齿。

所幸他还不知少年已与其中的三人发生了关系,鬼面更大胆告白,将这事儿直接捅穿到了楚老庄主那里,现在大概整个铸剑山庄都已经知道了。

——这波,是鬼面的胜利。

此刻,单独面对少年,唐臻收敛了一些不适时宜的情绪,他自然还想与少年再续前缘,何况少年失忆也并非全是坏处,至少忘记了自己曾有个心上人。

这次,大家都是公平的。

竞争而已,他还不输于谁。

“阿伶,不邀我进屋内坐坐?我想与你说说我们之间的经历,希望对你记忆的恢复有所帮助。”

唐臻满眼真诚的笑意,又温润如玉,是最容易让人卸下心房。

少年迟疑着,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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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于是引狼入室[坏笑][黄心][黄心]

下一章希望不要锁我了,解锁好难啊[垂耳兔头]

第52章 网?址?发?布?页?ⅰ????????ē?n?????②??????????

月光如水,流淌进室内。

博古架上夜明珠的光芒与昏黄烛光相交辉映,使得屋内亮如白昼,不过从窗棂往外看去,屋外暗沉沉一片,唯有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屋檐、枝头、或庭院之中,树影绰绰。

两人相对而坐。

不待少年开口,唐臻便先笑容温和地向侯在一旁的阿福说道:“这位小兄弟若困乏可以先下去歇息,我与阿伶大抵要促膝长谈,但请放心,不会太晚的。”

阿福没动,侧头看向了自己少爷。

少年刚微蹙起眉,却听耳边温润的嗓音继续说:“我与阿伶相识于魔教之中,虽不清楚其他人是如何同阿伶述说的,想必与我有着不同的见解。”

唐臻脸上笑意盈盈,颇为深意地望进少年略显犹豫的眸子,然神色渐暗。

那几个家伙,果然……没有同阿伶说真话,或是,趁着阿伶失忆乘虚而入。

唐臻能猜到这点,是因为心照不宣的念头,即他们有机会率先接触失忆的少年,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才是。

那么,一般的谎言容易被戳穿,唯有从旁人不知晓的角度入手。

然而这么做的人多了,留在少年心中的印象,大抵有些蹊跷或对不上的地方,令少年疑窦丛生,唐臻便抓住了这一点,与少年独处。

少年眸子里的犹疑,更令唐臻尚有一分不确定的揣测,终究落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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