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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这是经济犯罪,我要报警抓他!”

韩文华翻了个白眼:“怎么抓?你有证据吗?直接泄密的是陆溪,现在她人?跑国外去了,国外有她的本家,你还指望她在国外混不下去了自己灰溜溜跑回?来让你报警抓吗?”

宁绍仁顿时偃旗息鼓。

竞争对手?拿到了康宁的商业机密已成事实,虽然一天两天还看不出?问题,但?迟早会爆发出?来,康宁再受重创已是必然,董事会如果再知道了这件事又是他们宁家人?内讧干出?来的,那宁绍仁又得被集体会议问责一顿。

宁绍仁垂头丧气坐下来:“我真是……我现在居然都有点怕了宁衣初了,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他带回?来,后?来也不该觉得留下他好处更大,早跟他划清关系多?好……”

韩文华也想叹气:“还不是都怪你和你爸,我当初就说了,还是好好对他,他长大了才能对宁家有感情,但?你和你爸觉得装慈祥太?麻烦了,非说把他打压得没自己的脑子、只?知道服从宁家也行,结果现在好了,既没让他对宁家有感情,也没把他性子整服,两边都没落着好。”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不也嫌装着累人?吗,说给他做饭,结果开罐燕窝回?来都喊累,好意思说我和我爸,我爸都死了,可让他安息点吧!”宁绍仁回?击道。

韩文华才懒得装孝顺媳妇了:“可多?亏了你爸了,死了都还留下个陆溪给宁家送了份大礼,为老不尊就算了,连个说好的藏品都是骗人?家的,好了吧,人?家报复了吧!再这样下去,你死的时候康宁可能就剩个空架子了吧!”

这夫妻俩又开始吵吵,吵完了,这天晚上宁绍仁就盯着节目直播,看到宁衣初和贺适瑕要回?住处了,便给宁衣初发了信息,承诺等他节目录完回?来就把董事会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他,希望他接下来不要再迫不及待针对宁家持续搞事情了。

陆溪泄漏商业机密这件事,还真和宁衣初半点关系都没有,他甚至不知道宁老爷子贼到压根给不出那个藏品了。

但?宁衣初提前安排的人?里,有个是宁家的老佣人——也是过去那些年?在宁家人?眼皮子底下,难得敢偶尔偷偷帮他一把的人?,虽然老佣人?过去能做的也不多?,但?对宁衣初而言记忆犹新。

这次宁衣初请对方?帮忙听?着宁家人?的动向?,也不用特意偷听?,就正常工作情况下听?到了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事,告诉他一声,老佣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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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宁绍仁和韩文华在宁家对话时,并没有避着人?,所以老佣人?都听?到了,也就及时发给了宁衣初。

本来因为昨天宁则棋和宁则书兄弟俩发来的消息,宁衣初就已经知道了宁绍仁打算把康宁的百分之五股份给他,再知道了陆溪泄漏商业机密后?跑回?谢菲尔德的事,宁衣初对宁绍仁今天就给他发消息的行为便更不觉得意外了。

倒是宁绍仁和韩文华后?面那段对话……

宁衣初眨了眨眼。

所以,宁绍仁和韩文华的确是从一开始,把他带回?宁家之初,宁则书还没消息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世了,他们甚至原本还想装慈爱……

他们必定是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想要“扣押”着他以期从中获益,但?对着“投资品”装慈爱实在太?为难他们,所以他们选择了释放本性、带动宁家全家对“投资品”进行打压,想让他宁衣初变得没有主见、即便将来被亲生父母找到也只?会听?宁家的话为宁家谋利。

不过,即便如此宁衣初还是有点想不通,虽然他亲生父母那边的财力权势是比宁家可观一点,但?值得宁绍仁他们这么“深谋远虑”十几年?吗?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亲生父母身份的?

这件事确实困惑到了宁衣初,让他这天晚上在梦里都在回?忆原书剧情里的细节。

与?此同时,宁家那些人?的丑恶嘴脸也一直在脑海中浮现,宁衣初被恶心?醒了,忍不住趴在床边干呕。

贺适瑕被动静惊醒,下意识来到床边,轻轻拍着宁衣初的背,落后?一步的脑子才跟过来,他担心?道:“阿宁,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宁衣初拂开贺适瑕的手?,声音有些虚弱:“不用。”

然后?他撑着床沿起身,没有去浴室换下睡衣,只?穿上了放在一边的外套,就这样往外走去。

贺适瑕愣了愣,连忙跟上:“阿宁,你要去哪儿,想喝水吗,我去帮你倒就好……”

宁衣初这会儿不想说话,就没理他,径直往外走。

值夜的工作人?员们在嘉宾们的住处外面都有搭帐篷,见有动静,便打算扛着机器跟上,宁衣初对他们摆了摆手?:“劳驾别?跟,我只?是想散散心?,你们歇着吧。”

贺适瑕眼疾手?快捞了瓶矿泉水带上,然后?跟上宁衣初,也对有些踌躇的工作人?员道:“算了吧,直播也不差这一会儿,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尽快回?来。”

工作人?员请示了导演,最终没有跟上去。

凌晨时分,荒岛上周遭漆黑,只?有月光照着路,宁衣初垂首盯着那微弱的光芒,倒没有因为心?情不佳就胡乱落脚,他踩着光线,温吞吞地朝海浪声的方?向?去。

贺适瑕紧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着万一宁衣初摔倒他就上前去当垫子。

就这么一路来到海边,贺适瑕跟着宁衣初走到能踩到海水的地方?,见宁衣初还要往前走,贺适瑕才伸手?拉住了他:“阿宁……”

宁衣初站定,看着远方?在夜色下反倒格外波光粼粼的海天一线,笑了声:“想踩踩水而已,没打算自杀,没那么有病……你带了水?给我喝一口。”

贺适瑕拧开矿泉水瓶盖,把水递给宁衣初。他看着宁衣初喝水,神色间还是不怎么放松。

宁衣初喝了水,扫了贺适瑕的表情一眼,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在海水沾不到的沙滩上坐了下来,又不疾不徐喝了几口水。

贺适瑕这才放松了点,坐到宁衣初身边。

宁衣初把矿泉水瓶递给贺适瑕,贺适瑕自己先接着喝了两口,才拧上瓶盖。

宁衣初蹙了蹙眉,故意找茬:“你喝了,我待会儿还想喝怎么办?”

贺适瑕失笑:“那就先倒一点出?来把瓶口洗干净?”

宁衣初不理他了,回?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海面。

贺适瑕想了想,抬手?轻轻摸了摸宁衣初的头发:“阿宁,是做噩梦了吗?”

宁衣初烦他动手?动脚,但?又懒得抬手?去挡,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在梦里骚扰我,算不算噩梦?”

闻言,贺适瑕语气还挺惊喜:“你梦到我了?”

宁衣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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