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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面离婚搬家的时候行李多?了点,但反正花的是?你们贺家的钱,不要白不要……你拿着我那坠子欲言又止的,想说点什么来膈应我?”
贺适瑕喊冤:“我主观上没有膈应你的意图,但客观上……有关你亲生?父母的话题,你应该确实不想提起?……重生?回来,你应该是?知道你亲生?父母的情况、也知道如今怎么能找到他?们了,是?吗?”
宁衣初挑了下眉:“怎么,你嫌我在?宁家的养父母太?丢人,想另认新的岳父岳母?”
“你这张嘴啊……”贺适瑕忍俊不禁,又微微正色了点,“阿宁,我只是?想要知道和你有关的事,我想知道你的身世、年幼时为什么会?流落到福利院里?,想听你说你知道的事情……但我没有逼问你的意思。”
宁衣初:“说得像你逼问我就会?回答似的。”
贺适瑕想了想,放下玉坠的同时,轻声问:“我就是?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叫你阿宁,是?因为这坠子上刻的字,你说是?你的小名,可如今你连这坠子都不要了,那我还叫你阿宁,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宁衣初眨了眨眼,倒是?起?了点兴趣:“要是?我说会?,那你打算改口叫我什么?”
贺适瑕思索道:“你还在?福利院时就叫‘宁衣初’这个名字了,而根据你小时候的日记来看,福利院的条件虽然苦一些?,但对你来说应该比在?宁家待着要自在?开心?,所以你那时候会?想要回福利院。因此,我想你对这个名字并没有抵触……”
宁衣初倚着门听他?废话。
贺适瑕:“但叫全名当然不行,太?生?分?了,我也不想和别人一样叫你‘小初’或者‘衣初’……你要是?不喜欢‘阿宁’这个称呼,我改叫你……小衣?”
宁衣初嗤笑了声:“小衣,怎么不叫大衣呢,无聊。”
他?转身往外走?了。
贺适瑕明白过来,追了几步,说:“阿宁,那我还是?继续这样叫你了。”
……
傍晚时分?,老太?太?贺英让佣人过来,叫宁衣初去她那边一下,有话想说。
贺适瑕皱眉:“祖母只让阿宁过去?”
佣人点头:“老太?太?是?这样说的。”
宁衣初笑道:“那劳烦你帮忙回复一下祖母,说我懒得动,想见我还麻烦她老人家亲自过来。”
闻言,佣人迟疑说:“老太?太?还说……要是?衣初少爷不愿意过去,就说……和她手里?剩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有关,说衣初少爷您之前提过想要,她可以给你。”
这下宁衣初有动力了,他?挑了下眉:“看来昨晚宴会?上的热闹真是?把祖母吓着了,那我当然该过去看望一下。”
贺适瑕也起?身:“阿宁,我跟你一起?过去。”
宁衣初无所谓,反正不想让贺适瑕同行的是?贺英,又不是?他?。
佣人虽然负责传达,但也不好阻拦,只能看着贺适瑕跟宁衣初一起?去见老太?太?了。
贺英正独自坐在?她的书房里?,见贺适瑕也来了,她不怎么意外道:“适瑕出去等着,我要单独和宁衣初聊聊。”
贺适瑕犹豫看了眼宁衣初。
宁衣初如今走?到哪儿都特?别“宾至如归”,这会?儿也是?,完全不用人招呼,他?已经自行在?贺英对面坐下了。
贺英见贺适瑕没动弹,皱皱眉:“怎么,还担心?我这个老太?婆害他?不成?”
宁衣初莞尔附和:“就是?啊,祖母怎么会?害我呢,要是?祖母打我,我会?叫你的,你在?外面伸长了耳朵好好听着就行了。”
贺英:“……”
贺适瑕对他?们微微颔首:“那我先出去了。”
书房门关上,只剩两人了,贺英目光中的精神不复往日那么矍铄,显得格外年迈,她看着宁衣初,直入正题道:“你之前揭露秦凯那件事时,说过想让我拿手里?的股份跟你换证据,我当时拒绝了,你就说下次再说点别的试试……我当时没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来,你这所谓的‘别的’,大约的确存在?。”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着老太?太?。
贺英叹了声气:“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或许真有那么一件事,会?让我宁愿给你百分?之五的贺氏股份来换你保密。”
宁衣初也懒得再兜圈子,他?轻笑了声:“祖母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也知道你父亲的死亡和你有关这件事吧?为了利益放任血脉相连的亲人去死,这种事的确不止秦凯做过。”
闻言,贺英先是?瞳孔震颤,随即她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然后点点头:“你果然知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我们还是?说说股份的事吧。”宁衣初兴致盎然。
不过,他?其实不大相信老太?太?会?轻易把股份给他?,即便?是?出于“封口费”的目的,百分?之五的贺氏股份也确实有点多?了,如今还没到最后一根稻草落下的时候,老太?太?即便?忌惮也未必舍得。
贺英的确仍然心?存侥幸,她思量着问:“你知道多?少?”
宁衣初一脸有问必答的乖巧:“我知道,祖母你父亲,也就是?贺适瑕他?曾祖父的死,祖母你其实也不是?故意的,谁让曾祖父居然真想把贺氏交给秦凯这个女婿,祖母你不能接受,跟他?争执起?来,没想到曾祖父高血压,一下子就晕倒了,祖母你只是?假装不知情,没有帮忙送医而已……”
“够了……”贺英的神态看上去更加颓败,她打断了宁衣初讲故事似的话语。
沉默了几秒后,贺英还是?没忍住为自己辩解,即便?这会?儿周遭只有宁衣初这一个听众,而这个听众压根不在?意她放任父亡后的多?年煎熬。
她说:“我母亲早亡,父亲爱她,所以直到死都没再娶过,我是?贺家的独女,父亲一直说,贺家只会?是?我的。虽然不乏有让女儿招赘、让女婿继承家业的现象,但父亲对此一直嗤之以鼻,觉得那和把家业拱手送给外人没有区别,简直蠢不可及。”
“我刚跟秦凯结婚时,父亲也仍然是?这样的想法,觉得秦凯若是?表现好,那可以把他?当一家人、让他?在?贺氏有一定权力地位,但他?绝不能在?贺家当家作主?……直到我接连生?了两个孩子,生?下长子后我就休养了挺长一段时间,生?下维安后,我更是?有一段时间连注意力都很难集中……”
“父亲说,他?担心?我和母亲一样早逝,届时孩子年幼,没有掌管过贺氏大权的秦凯恐怕力不从心?,又或是?‘穷人乍富’会?把贺氏搞得一团乱,不如趁着我们都还在?,就开始培养秦凯做一个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