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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方面名声就不太好,但别人说起来也顶多是他好色、为老不尊、和贪财的年轻妻子你情我愿,可昨晚宴会上?陆溪那么一揭露,宁老爷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此外宁家和顾家的婚事作废,和许家原本板上?钉钉、就差商量确定订婚时间的联姻也被许家推迟了,宁老爷子受不了刺激,本来就在病中?,这下直接被送到医院急救,据说天?亮时才转危为安,但虽然没?死,可已经彻底中?风偏瘫了。”
宁衣初听完,毫不掩饰幸灾乐祸:“那祖父可真是得保重身体了。话说宁家那边怎么都没?人通知我一声,也太不拿我当自己人了,我‘娘家’的事还得从‘老公’这边知道?。”
贺适瑕莞尔:“能再叫一声吗?”
宁衣初拉下脸:“去死。”
贺适瑕笑了笑。
早餐结束后?,宁衣初回房间,贺适瑕跟了没?几步,佣人过来说贺维安叫贺适瑕过去书房。
宁衣初挑了下眉:“没?叫我?”
佣人迟疑点头?:“嗯……”
宁衣初脚下方向一转:“那我也一起去问?个好。”
他这“问?个好”,听起来比较像是“添个堵”。
贺适瑕忍俊不禁。
看到宁衣初也一起来了,贺维安表情不虞:“上?次叫你你不来,这次没?叫你你倒是跟着来了,如今就非要和我对着干?”
宁衣初自顾自在待客沙发上?坐下来,闻言煞有介事地委屈道?:“妈,我没?有专门针对您啊。”
贺维安无语:“你平等针对所?有人是吗?宁家你不放过,贺家你也不放过,宁家就算了,我们贺家有得罪你到昨晚那个地步吗,小初?”
宁衣初一脸乖巧:“昨晚太过分了吗?那我下次收敛一点。”
贺维安感觉话砸在了棉花上?,实在无力,懒得跟他说了。
她看向贺适瑕:“你上?次还说我对他太苛刻,说他没?有拿着喇叭在宾客云集的宴会上?喊……那昨晚算什么,你还有什么偏袒的说法?”
贺适瑕客气道?:“阿宁的确没?拿喇叭喊。”
宁衣初笑了声。
“……还需要他拿喇叭喊吗,昨晚那阵仗?”贺维安看着贺适瑕,恨铁不成钢,“你们明天?要去录节目了?”
贺适瑕颔首:“托二哥之前?帮我曝光了婚讯的福,之后?半个月就不在家里碍眼了。”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贺维安顿了顿:“这事儿……的确是贺如松之前?心思不正,他想?倒逼你为了事业发展否定婚讯,从而不结这个婚……”
“不止,他分明还想?把婚讯被曝光的锅推给阿宁,不过是被我提前?发现,所?以他后?续的想?法没?能进?行?下去罢了。”贺适瑕道?。
宁衣初饶有兴致听到这里,说:“那我还得谢谢你让我少背了一个锅咯,虽然你之前?一直瞒着我这件事是贺如松做的,还美?其名曰是怕我生气多想?。”
贺适瑕没?再狡辩:“对不起,阿宁。”
宁衣初耸了耸肩。
贺维安叹了声气:“今天?一大清早,他们已经都走了,偏宅那边一个人没?留,想?必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你们爸现在没?在这里,就是去处理他们身上?的资产清算问?题了。”
“至于你们俩参加节目的事,之前?适瑕你要带小初上?节目,说是为了展现你们之间关系和睦,不是传言中?什么……一夜情奉子成婚,从而澄清那些对你口碑不利的轻浮谣言,但是现在……”
贺维安摇了摇头?,当着宁衣初的面也直说道?:“就他现在这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说的状态,你真敢让他一起上?节目?只怕不仅达不到澄清效果,反而会让局面更糟糕,他现在摆明了不可能配合你。”
“你们那节目不是还有直播吗,到时候可是覆水难收,你是打?算届时靠家里强压负面新闻,还是打?算什么都不管了,拿你自己的事业陪他玩?”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插话:“那不正合家里的意了吗,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回来继承家业,妈不用谢我。”
贺维安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消停点?”
宁衣初眨巴眨巴眼睛:“妈不用着急,要不了一个月,我就该改口喊你阿姨了,到时候你就见不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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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贺维安愣了下,然后?皱眉:“什么意思?”
“不够明白吗?”宁衣初莞尔,“意思就是,我已经拿到你儿子的全部财产了,所?以打?算再玩他一段时间,把他的事业也弄得一团糟之后?就甩了他,应该要不了一个月就会离婚了。”
对于这番话,贺适瑕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无奈笑笑,看上?去脾气好得诡异。
贺维安面无表情地消化了片刻,看看理直气壮的宁衣初,再看看毫无底线的贺适瑕……由于不想?陷入“婆媳矛盾”的离谱情节,她指向书房门口:“算了,我没?什么想?说的了,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宁衣初笑眯眯地看着她。
上?辈子,宁衣初临死前?,贺维安和唐青山也在他病床前?来看过一眼。
宁衣初当时还说得出?来一点话,他说是贺定邦推了他、不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
贺维安和唐青山听了,并?不显得意外。他们居高临下地看他,神?色间瞧着还挺可怜他似的。
但贺维安语气冷漠异常:“你毕竟是因贺家而死,你死后?我会让你葬入贺家陵园,以后?贺家人会给你扫墓的。”
就好像,贺家陵园的一块地方是恩赐,足够让死得委屈的人安息了。至于所?谓的真相,贺家人其实不需要听宁衣初说,他们早就猜到了,本来就打?算忽略不提……
这辈子,宁衣初就是不想?让贺家任何?一个人好过。
喜欢家和万事兴?那就让你们散成一盘见面都尴尬的沙好了。
当下,宁衣初有意恶心贺维安,他做作地摸了摸肚子,然后?冲贺适瑕伸出?手:“妈好凶啊,吓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了,我都走不动路了,老公抱我出?去吧。”
贺维安表情霎时一片空白:“……”
贺适瑕轻笑了声,然后?俯身过来,把坐在沙发上?的宁衣初打?横抱了起来,嘴上?还十分配合地温声安慰:“阿宁别怕……”
贺维安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像是刚吃了一盘鼻涕虫,这盘鼻涕虫还是她最看重的独子亲自端给她的……
宁衣初的演技拙劣得万分坦荡,又有对手戏演员贺适瑕的无底线包容和沉浸式反馈,于是最终演出?效果极佳,唯一的观众贺维安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只剩下巴不得自己五感俱灭的神?经疼痛。
看到贺适瑕抱着宁衣初消失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