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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跟他说起这件事:“我当时觉得,‘人不如故’对福利院的孩子来说,未必不是一种好期盼,或许不是你的父母抛弃的你、你的父母还在找你这个已经丢失的孩子。但‘衣不如新’的代指寓意就不太好了,所以我给你起名‘衣初’。”

“阿宁,院长妈妈祝愿你一生所着顺遂、所遇如初。”

那是宁衣初回顾前世二十来年的人生里,遇到过最好的人。可惜,宁衣初大学时期辗转联系上福利院时,才知道院长已经在前几年去世了。

如今,宁衣初已经知晓了原书剧情——虽然确实不是他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他,但他也仍然连最后一点侥幸的期盼都没有了——这枚代表着他身世的玉坠,他也不再愿意像从前那样贴身戴着了。

但,“宁衣初”这个名字,还有“阿宁”这个小名,是他自己的,是院长妈妈给他起的,他依旧喜欢。

不过,他离开福利院后,就多年没有人再叫他这个小名了,贺适瑕其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又这样叫他的。

这件事,是上辈子他们的婚姻里,难得温情一点的时刻。

那是结婚几个月后,宁衣初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绳子断了,他想找条新的红绳系吊坠,被贺适瑕看到了。

贺适瑕看着吊坠上的“阿宁”二字,问他:“这是你的小名吗?”

宁衣初点了点头。

贺适瑕当时没有再说什么,却在接下来自然而然地改了称呼,叫他“阿宁”。

初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时,上辈子的宁衣初怔了好一会儿。

“阿宁,到晚饭时间了,下楼吃饭吗?”这辈子,贺适瑕正好在外面敲了敲卧室房门。

宁衣初收回落在玉坠上的目光,抬脚往外走。

……

这天宁衣初有些累了,睡得很早。

然后他梦到了贺适瑕。

准确来说,糟心的是,他梦回了跟贺适瑕在酒店发生意外那晚。

药效发作导致记忆不太清楚,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他浑身不适地被人推进了房间,刚好和同样意识到身体状况不对劲、又听到开门声所以强撑着走过来查看的贺适瑕撞到了一起。

两个人都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贺适瑕当时好像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之后怎么稀里糊涂滚上了床的,宁衣初记忆不清,梦境里也没有呈现,只把氛围营造得极尽暧昧缱绻。

凌晨三点,从梦中醒来,宁衣初看着天花板,心情烦躁。

过了会儿,他起身披上外套,出了卧房,去踢了踢书房的门。

贺适瑕住在书房里,里面的待客沙发不够长,他的腿要么悬空要么只能缩着,总之睡姿并不舒坦,贺适瑕睡得也不熟,听到敲门声就醒了。

他匆匆起身开了门,看到宁衣初站在外面。

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宁衣初的发丝有些凌乱,此时他眉眼间也有些不耐烦,语气更是明摆着觉得糟心。

没等贺适瑕问,门一开,宁衣初就直接说:“你现在去帮我买东西。”

贺适瑕下意识应道:“好。”

然后才问:“要买什么?”

宁衣初眨了眨眼:“嗯……算是人体细节部位的模型玩具?床上用的那种,我要用。”

贺适瑕顿了顿,阅读理解了一下,说:“我没领会错的话,你是说……”

看到贺适瑕复杂的表情,宁衣初反倒语调轻快起来:“对,要直径大一点的,比较修长的那种‘模型’。”

贺适瑕看着宁衣初漂亮的眉眼,沉默了几秒,然后温声询问:“反正都是人体,不可以直接用我身上的吗?”

宁衣初挑眉:“你想得美。快点去给我买,我现在就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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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1《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文案:大虞朝国都城坡之日,末帝虞其渊自焚于宫城。

后世评说:虞哀帝其渊,一生暴虐无道,唯有以身殉国这结局,彰显君王风范,值得青史留名。

听到后世人这么说,虞其渊很想解释:想多了,朕不是殉国,是喝多了酒没注意炭火。

但他如今没法说话……没法说人话。

——虞其渊重生到了百年之后,成了一只猫。

大虞朝亡国后,新朝庄国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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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百年过去,庄国也走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

偏偏当今皇帝庄倚危“临危不惧”,登基后不事朝政,整日好逸恶劳,是个昏君作派。

虞其渊这位暴君,正好成了庄国皇宫里的一只猫,还被昏君庄倚危拎到身边养着了。

虽然同为人人喊打的帝王,但虞其渊实在瞧不上庄倚危。

——这昏君整日神神叨叨,像只蜘蛛似的念着“我要上网”。

虞其渊听得不耐烦,想跑,却被庄倚危按住揉搓了一顿。

重生成这样一只猫,帝王威严全无,虞其渊气急败坏踹了庄倚危几脚。

没想到这昏君被踹得挺高兴:“宝贝儿真有劲儿!”

虞其渊:“……”

——这昏君无才无能,连脾气都没有,被大臣指着鼻子骂也乐呵呵的。

暴君虞其渊一辈子没受过这种气,当即一巴掌……一爪子拍到了大臣脸上。

大臣要抓了恶猫剥皮抽筋,庄倚危也只是把虞其渊的猫耳朵捂住:“宝贝儿别听,是恶评。”

虞其渊深觉这人十分窝囊,于是怒其不争地也给了庄倚危一爪子。

这昏君也不发火,继续神神叨叨:“这年头有狂犬病吗,散养的家猫要打疫苗吗?”

虞其渊:“……”

——这昏君还胆小怕鬼,甚至不敢独自睡觉,非要抱着虞其渊的猫身一起睡。

被强抱的虞其渊怒火攻心,对庄倚危拳打脚踢。

昏君一边抽气一边哄:“别打脸宝贝儿,以后亡国了我还要靠脸吃饭养你呢。”

虞其渊挣扎无用,索性四大皆空,把庄倚危当垫子睡。

某夜,庄倚危突然觉得身上的猫重了不少。

于是他迷迷糊糊去摸猫:“宝贝儿你是不是长胖了……嘶?!”

庄倚危没摸到毛绒绒的猫,只摸到了不着寸缕的肤如凝脂。

他被吓醒了,然后发现自己身上趴了个花容月貌勾魂摄魄的……男美人。

虞其渊被他惊醒,十分不满:“你又要折腾什么?”

然后虞其渊自己也愣了愣……他好像在说人话?

等等,他变回人样了?

“我认识你。”庄倚危直愣愣戳了戳虞其渊的脸,“你是那个给自己画了一辈子自画像的自恋狂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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