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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们本就在议论的贺定邦的身世之外,还有……

贺祖母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呛出一口血来:“维安知道定邦的身世?!”

贺定邦也错愕:“怎么会……维安一直不喜欢我这个大哥,话都懒得跟我多说,原来是这个原因吗?不对啊,那她干嘛帮我隐瞒……适瑕,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仍然认为,刚来到贺家的宁衣初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这种私密事,应该是贺适瑕这枕边人告诉他的。

贺适瑕没回答。

他其实完全不知道这桩事,宁衣初刚才突然毫无铺垫地揭露出来,他也是惊愕的。

贺祖父这时又开了口:“维安……她也是前两年刚知道的。因为定邦从小到大一直不着调,她确实有点嫌弃这个大哥,但知道这件事后,她怕家宅不宁,怕阿英你这个当妈的受不了,所以才没说,而且她也以为定邦是我偶然碰到的弃婴,真不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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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维安到底是亲生女儿,贺祖父不希望到这一步把她也拖下水,何况她的确不是出于私心才帮忙隐瞒的。

贺祖父摇了摇头:“唉,是,定邦是我的私生子,但是阿英,你相信我,我们的亲生儿子真是抢救失败没了的,不是我故意害死了他,再把私生子领回家替代。是我对不起你……”

贺祖母被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说不出话。

年纪最小的贺如竹被巨大的信息量惊呆了,到这会儿实在没绷住,脱口而出:“我的天,居然是祖父出轨……”

离得近的老五贺如风踢了他一脚,低骂道:“能不能看点眼色!闭嘴吧蠢货!”

贺祖母呼吸急促,她说一不二了一辈子,没想到临到半只脚都要踏进棺材、按理来说应该人生诸事盖棺定论的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件侮辱至极的事来,简直丢尽脸面。

“维安……把贺维安给我叫回来!今天全都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贺祖母怒吼道。

贺定邦刚才伏在她腿边,这会儿变成了跪坐的姿势,乍看老老实实的,也不敢吭声。

倒是贺定邦的长女贺如雪,大着胆子上前,轻轻拍了拍贺祖母的背:“不论如何,您的身体最要紧,别气伤了自己。”

毕竟是认知中的第一个孙辈,疼了三十三年的孙女,虽然她是贺定邦的女儿,但对贺祖母来说,此时却是忍不住各论各的情分,便狠不下心不理这个孙女。

贺祖母拍了拍贺如雪的手,放缓了声音说:“如雪,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不论如何,你都是我贺家的长孙,别怕。”

贺如雪闻言,倒是不动声色定了心。

可她其他兄弟姐妹仍然没法安心。

祖母本来就疼爱贺如雪,她愿意把贺如雪和贺定邦父女分开对待,不计较贺如雪的父亲是她丈夫出轨的证据,却不等于也会对其他孙子孙女同等对待。

贺定邦则是更加绝望,听出来了贺祖母话里的意思——他不是被遗弃在医院门口、缘分下来到贺家的孤儿,而是他爸偷渡回贺家的私生子,所以他妈不会顾忌五十多年的母子情分了。

贺祖父老脸颤抖,还是想争取:“阿英……我就错过那么一次……我们五十多年的夫妻啊,你要临了临了把家丑外扬,让人看我们老两口和贺家的笑话吗?”

贺祖母没回答,只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交代清楚,再有一点隐瞒……”

“别担心,祖母,祖父有隐瞒的话,我会提出来的,一定不让您吃闷亏。”宁衣初看热闹不嫌事大。

贺适瑕一脸无奈地笑笑,但别说阻拦,丝毫责问的意思都没有。

贺家其他人气得不想跟这对新婚夫夫说话。

贺如林倒是“与众不同”,这会儿还饶有兴致地盯着贺适瑕和宁衣初,说:“我听祖父刚才的意思,我爸是他私生子的事,连姑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小初你是怎么知道的。话说,适瑕对你这么言听计从,是不是因为你也拿捏到了他的什么把柄,说出来能毁了他的那种?”

贺适瑕冷脸警告:“贺如林。”

“哟,这么快连三哥都不叫了,真是……要不小初你帮你老公叫一声?”贺如林笑眯眯的。

宁衣初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口粥,脾胃暖了起来,又有戏看,心情自然也好。

他对贺如林一笑:“你一个私生子的私生子,人家正儿八经的婚生子,不想跟你论资排辈也正常,不用急着伤心。”

虽然宁衣初的本意摆明了是嘲讽和挑拨,但贺适瑕还是不想看到他对别人笑,尤其是对贺如林这个本来就心怀不轨的。

所以宁衣初说完了之后,贺适瑕不动声色挡住了贺如林看过来的视线,然后低头问宁衣初:“要不要再吃一点?”

宁衣初现在有别的乐子打发时间,也就懒得怼贺适瑕,只摇了摇头。

贺如林那边还没回答,年纪最小的贺如竹又神神叨叨开口了:“唉,这就是嫡出和外室的区别,现在亲爹都是自身难保的私生子,我们就连庶出都算不上了,小心被发卖。”

这下连贺如林都无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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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贺定邦简直想跳起来揍这个小儿子一顿:“小兔崽子你一天到晚捧着手机没学个有用的!连基本的人话都不会说了吗!闭嘴吧你!”

“这个情况,我就算说开了花也没用啊。”贺如竹愁眉苦脸,看向贺如雪,“大姐,我基本算是你带大的,祖母不会不管你,你不会不管我吧?”

老二贺如松眉头紧皱,满脸不爽:“这是在干什么?大难临头赶紧各找出路吗?这么快就认可自己不是贺家人的身份了吗?我接受不了!”

他看向不言语的贺祖母,三十出头的人了几乎要落下泪来:“祖母,我们可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没妈,爸也是个不靠谱的,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过,因为家里有您主持大局,祖父……祖父对不起您,但过去这些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我真的不希望这个家散了……”

贺祖母没有回答,她继续看着贺祖父,情绪看起来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说。”

贺祖父拄着拐杖,身形短短时间就佝偻了许多。

“当年……我是贺氏的职员,被你爸和你看重,想让我入赘……”贺祖父声音老迈而沧桑地坦白,“你问我是不是单身,我骗了你,我那时候有个女朋友,在老家的时候谈的……”

贺家这位祖父本名秦凯,他接着说——

虽然他当时并非单身,但当年年轻的贺祖母那么一问,他就猜到了她的意思,他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于是回答说自己是单身,甚至为了博取更多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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