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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臂还是那样义无反顾地揽住对?方?的肩膀。
同时在环住对?方?的那一刻,心中感到无比切实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被闫先?生喜欢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闫先?生,你真的很好,我找不到像你这样好的人了。”
他感觉闫世旗笑?了一下, 带着点苦涩的不屑一顾, 仿佛不稀罕这点奉承。
“闫先?生,你笑?什么??”谢云深放开他,自己好不容易真情实感地流露一下内心独白,结果对?方?居然笑?了。
这和告白被拒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 我不该笑?。”
“算了……”这么?一来,谢云深反而觉得自己也挺无理取闹的。
由于?高浪东被注销了户口,要飞到C国都是问题,就算是坐私人飞机出境,也要向航空局报备资料。
不过?,既然是去?领奖的,属于?为国争光,所以三叔特意向上面为科研队申请了特殊名额,加上闫氏近年来的企业形象,今天终于?批下来了。
前往C国的一共七个人,闫世旗和闫世英,加上高浪东和谢云深,以及一位助理,两位科研队的骨干。
飞机抵达C国的时候,当地正是深夜,设立贡献奖的基金会就在该国首都。
闫世英的保险公司总部也在这儿,刚下飞机,保险公司的人就来了,三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卡车,下来的都是黑色西装,个顶个的彪形大汉。
“二少?爷,您在外面混/帮/派吗?”谢云深看向闫世英。
“……在C国开保险公司,没有保镖早就死?八百回了。”闫世英道。
一上车,闫世英从下属那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型号的真理。
“还有□□呢。”谢云深拿起一把突击步/枪。
闫世旗看着他熟练地给步/枪装上消音器和夜视装置,看着他握起枪时那种信手拈来的从容,眸色深邃。
闫世英道:“你怎么?比我还熟练?”
谢云深随口道:“平时我也看军事频道,学一学。”
现在他说谎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反正大家只是想听一个解释,也不会当真。
连一开始频频怀疑的闫先?生也已经接受了他这个设定,放弃抓他的尾巴了。
考虑到住酒店不够安全,闫世英早早就让人提前给自己的独栋别墅清扫整理了房间。
闫世英既想让大哥了解自己这么?多年生活的地方?,同时又?觉得这地方?毕竟比不上闫氏庄园:“会不会有点挤。”
“能在中心街道有这样一座独院,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得到大哥这样直白的夸奖,闫世英怔了一下,面上虽然不动声色,眼里已经偷摸闪烁激动的光。
“那大哥睡主卧吧,因为只有四?个房间,所以……”
话还没说完,谢云深立刻自告奋勇:“我跟闫先?生一起,我得保护闫先?生啊。”
闫世英道:“放心吧,我敢把你单独分出去?吗?”
谢云深:“……”
趁着闫先?生去?洗漱,谢云深透过?窗户观察房子周围,楼下有闫世英的人守着,四?周除了马路和别墅,不远处就是密集的高楼大厦。
他把窗帘拉上,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可疑后,才坐下来喝了口冷水,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衣五伊。
衣五伊早上刚出的icu,现在已经转入普通病房。
他知道,老五肯定很遗憾没能跟着闫先?生到C国。
“老五,安全到C国了,请放心吧。”
衣五伊在视频里道:“阿谢,我没办法帮你们,保护好闫先?生。”
“喂,你对?我的业务能力很不放心啊……”谢云深有时候真想锤他两下,都躺病床上了,还在操心。
衣五伊微微一笑:“我当然相信你……你也要保重。”
谢云深突发奇想:“老五,听说C国这里人杰地灵,帅哥美女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我替你加个好友,到时候你就能直接……”
这时候,镜头一晃动,显出闫世舟那张阴沉可怕的脸:“直接什么??”
“kao!”谢云深连忙挂断手机,这堪比见?鬼。
这么?一想,刚刚通话的时候,衣五伊那个视角,分明就是有人帮他拿着手机,所以一直是闫世舟给他拿着呢。
闫世旗从淋浴间出来,正要坐在床上。
“等等,闫先?生。”
谢云深拉住床脚,把床从东边推到西边。
“怎么?了?”
“换一下位置,这样睡觉的时候,就不容易被杀手推测到具体位置。”谢云深道。
闫世旗笑?道:“看来你真的很有经验,黄金保镖?”
谢云深心里一紧:“闫先?生,你说什么??”
自从穿书后,他没从别人口中听到过?这个词,现在乍一听到,连他自己也感觉有点割裂和陌生了。
“黄金保镖,听起来是很厉害的职位吧?”
谢云深一时间转不过?来:“啊?”
就算反应过?来了,他也不敢问啊,只能当成没听懂,要是说自己是穿书来的,并且抢了别人的身体,下一秒估计要被抓起来物理驱鬼。
闫世旗没再说了,盯了他片刻,眼睛带着笑?意,以一种游刃有余的目光看着他。
他经常如此看他。
以前,谢云深可以坦坦荡荡地和他对?视,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疑起闫先?生喜欢男人,他有点儿招架不住这眼神。
谢云深眨了眨眼:“闫先?生,我得去?洗澡了。”
说完略显仓促地窜进淋浴间。
一走进里面,暖烘烘的淋浴间仿佛还带着闫先?生身上独特的气息。
那种气息混杂着细密的水雾,轻盈且密集地透进他鼻尖,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细胞。
谢云深抚摸过?带着水珠的墙壁,开了冷水模式,冰冷刺骨的水浇过?头顶,深呼吸压住莫名其?妙的躁动。
他抬手去?拿毛巾,架子上只有一条略微湿润的毛巾。
刚刚进来太快,准备的毛巾忘记拿了,这条应该是闫先?生擦过?头发的。
要不先?拿闫先?生的毛巾用,之后再拿新的给闫先?生就行了。
而且,这种毛巾是专门出差用的,基本属于?一次抛。
他就这么?说服了自己,于?是,谢云深拿过?那条软乎乎的毛巾习惯性地擦过?脸庞,闫先?生的气息夹杂着毛巾的水分,和柔韧的触感,像高浓度酒精,瞬间俘虏了一个酒鬼。
只一下,就把谢云深的灵魂击倒了。
好香!
谢云深怔了一下,低头崩溃地看着自己的二兄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