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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又见面了。”
不愧是男主,哪都有他?。
谢云深不用猜,都知道?他?是来支持白家?的。
这家?伙从进来就一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时?不时?露出怜悯的笑意。
谢云深不耐烦道?:“你面部神经错乱了?有话就放。”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不用当什么保镖,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云深一愣道?:“什么玩意儿?”
林进走到他?旁边, 死命压抑着嘴角的笑意,悄声道?:“在游轮上,你欺负人家?受伤动不了,把那个二代的裤子脱了就跑, 听说那家?伙在医院里喊了一天一夜,说要杀了你。”
谢云深连忙看了一眼?前面的闫世旗,后者正专注于台上的演讲。
“没想到你比我坏多了,而且坏的别……具……一格……哈哈哈……”林进压着他?肩膀,笑得直发抖。
要不是场合严肃,他?大概要笑出鹅叫了。
“……”谢云深抖了抖肩膀,把他?手抖开了:“要笑去那边笑。”
林进还在笑。
闫世旗突然转过头?来,谢云深猛的把人从肩膀上甩开了。
“他?抽筋了。”
竞选人要上去演讲,除了几个大家?族外,其余也都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接下来,请闫定宣先生上台演讲。”
三叔走上演讲台,他?的腿已经好?了九成,虽然仔细看的话,走路还是有些跛,但比起一个月前,简直大不相同。
谢云深听见后面有人在冷笑:“闫家?还真让一个跛子来竞选?”
“闫家?这两年人丁凋零了,闫家?主今年还没有传出结婚的消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闫定宣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他?演讲和其他?竞选者也不同,没有商人的匠气和利益,没有官场的寒暄和讲究。
反倒是军人整顿军纪般的严肃和冷酷,且极富有正义感和使命感,言辞冷冽,字句如刀。
这样一对比,之前几位的演讲就有些陈词滥调了。
这次演讲,确实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白家?主在旁边向闫世旗道?:“说实话,闫先生,之前我还认为闫家?是随便应付竞选而……”他?顿了顿,笑道?:“我很抱歉,之前还对这事有成见,没想到闫家?,每一位都是人中之龙。”
闫世旗只做简单回?应。
这时?候,商会这边的人突然上台道?:“现?在通知一个重要事情?,我们这边还有一位候选人没有上台。”
“这位先生前阵子经历了一些不好?的遭遇,但万幸他?从魔鬼手中逃脱,他?的理想和抱负没有被痛苦和灾难磨灭,最终他?站在我们的演讲台上,我们商会也一定予以支持和理解,请大家?欢迎上官鸿先生。”
台下响起了掌声。
谢云深惊愕地看着上官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红色阶梯下,他?颀长的身?影穿着中山服,嘴角带着微笑的弧度,缓缓走上演讲台。
他?正想转头?去看林进,但听见闫世旗的声音低沉有力:“不要乱动。”
谢云深惊醒,没错,上官鸿和顶星门的人肯定也正在注意着他?们,一旦露出破绽就会被怀疑上。
谢云深只能压制住内心巨大的疑虑和好?奇。
他?以为林进那种眦睚必报的性?格,必然不可能放过上官鸿。
因此后面再遇见,他?也没有问过林进是如何?处理上官鸿的,
上官鸿的脸庞还有些削瘦苍白,但似乎是因为太?兴奋而双手发抖。
他?的声音稳定清晰:“我很高兴,还能死里逃生和大家见面。众所周知,我在歹徒手里经过漫长的二十天,期间我受尽折磨,欺凌,侮辱,像狗一样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他?的每一句控诉绝对是含着血的,他?的眼?神像刀一样隐藏在镜片后,仿佛要凌迟处死每一个他怀疑的对象。
然而他的脸上带着欣然的笑意,几乎要拥抱世界。
谢云深心里直呼完蛋:不怕反派黑化,就怕反派开挂。
虽然上官鸿已经黑无可黑了,但这情绪稳定的疯批劲是怎么回?事?
“其实,A市商会成立以来,就有很多不好?的,腐败的现?象,光我知道?的就不少……”
第一句话就引起台下轩然大波。
上官鸿演讲得十分犀利,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优秀的政治生。
后面的演讲谢云深没心思听了。
末尾的时?候,上官鸿突然道?:”那位黑无常先生,多谢您前些日子的照顾,使我脱胎换骨,在颓废中重生,您将成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位导师,如果能再碰面,一定会好?好?感谢您。”
“感谢”两个字听得谢云深心里直打鼓,上官鸿的眼?神像毒蛇一样,不用怀疑,它随时?会跳起来咬你一口。
上官鸿在掌声中退场,接下来是投票环节。
投票前有二十分钟的休息环节。
这种休息环节,几乎就是为了给候选人拉票操作提供空间。
此次投票分为三部分,普通民众,学生,以及五大家?族家?主,每一位家?主的一票相当于十票。
原本可以确定,每位家?主的票都会投给自?家?人,民众心中的站队基本已经稳固,所以只能争取学生。
但现?在上官鸿一来,形势完全变化了。
陈家?和黄家?大概要投给上官鸿。
休息的时?候,闫先生去洗手间,谢云深在走廊外等候。
在人群纷乱中,林进立刻走到他?身?边。
他?看起来也一脸惊恐困惑。
“不是我!”谢云深还没说话,林进先发誓了。
“怎么回?事,简短说。”
“那天你走后,我还是办成黑无常的模样进去的。” W?a?n?g?址?f?a?布?Y?e?????μ?????n?2???????5?﹒??????
“你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但他?对我姐的事情?都十分了解,他?告诉我,我姐死前,有一些重要的遗物需要交给我,我当时?竟然信了他?的话,谨慎起见,我还给他?服了安眠药,绑了他?。”
“但这家?伙绝对意志力超乎常人,在路上的时?候,他?假装睡着,用车上一把螺丝刀割开了绳子,还有力气跳车逃走。”
“然后呢?”谢云深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
“他?跑得不快,我不费力就追上了他?,还用匕首伤了他?胸口,但在最后一刻,他?跳进了旁边涨水的河里。那时?候正在下大雨,我想他?活不下来了。”
“你用匕首的时?候,你没下死手。”
林进承认了:“没错,我没伤他?的要害部位,因为我还是想从他?口中得知我姐姐的事情?。”
谢云深越听越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