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


垂眸欣赏着盘子里的小狗,小狗胖胖的,很像游乐园里飘在?天上的气球小狗。

闫世英放下餐巾,突然问?:“你们知道黑无常是谁吗?”

“怎么?”

“那场直播我也看了,现在?外网悬赏,关?于他的金额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网上关?于他的帖子,也是越来越离谱,我想你在?南省,应该会知道一点消息。”

“你总不会对悬赏金有?兴趣?”闫世旗意味深长。

“我只是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衣五伊抬眸看了一下谢云深,关?于身?份的事情,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是否要告诉其他人。

谢云深举起一根红米肠,拍了拍衣五伊的肩膀,深沉道:“老五,相?信我,这个口?味更好吃!”

衣五伊无语到极致。

“……”

“我要回去了。”闫世英站起身?,早前他吩咐餐厅打包的一份牛肉芝士和两份肉肠已?经送来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等着他投喂呢。

闫世旗突然开口?道:“老二。”

闫世英回过头,看见闫世旗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闫世旗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打量了他一会儿?,言语中不失郑重?:“不论是世舟还是你,一遇到在?乎的事情就容易冲动,虽然我相?信你有?能力自保,但在?这艘轮船上,形势太复杂了,我希望你有?任何需要,或者做任何决定前,能告诉我,我永远帮助你。”

因为?这温暖的手心按在?肩膀上,这推心置腹充满智性的言辞,闫世英隔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回应。

这个独自闯荡在?外多年,在谨慎和鲁莽中反复成长起来,在?外人面前已?经算是年轻有?为?的成年人,在?此刻,也不由得对自己的哥哥露出生理性的谦逊和青涩。

但他下意识地道:“大哥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然后他转过身?,步伐从容稳重但调子略快地走出了餐厅。

谢云深肯定,这傲娇弟弟回去的路上,还要反复回味大哥的话,推敲大哥给?予的那番肯定和关?心。

再想想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不合时宜。

闫世旗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才缓缓回到餐桌边。

“闫先生,是这个造型不合眼吗?”谢云深注意到他一口?都?没动过,凑过去看着他盘里的小狗。

闫世旗看着他:“很像你。”

谢云深立刻审视起来:“……像吗?”

闫世旗叉了小狗的尾巴放进口?中。

“我的尾巴好吃吧?”谢云深挑眉。

衣五伊立刻猛咳起来,好像呛到了:“我求你……”别说了。

谢云深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老五真的太夸张了。

闫世旗嘴角扬起久违的微笑。

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不是闫先生吗?又见面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立刻停下,警惕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是之前在?斗兽场上的那个财阀二代。

这个家伙的眼神?总是带着精明的算计,声音也总是刻意保持强调一般提高起来:“两位保镖先生也在?。”

闫世旗看着他,保持礼貌才有?这最?低限度的点头弧度:“崔先生。”

这时候,白家主?也出现了:“闫先生,既然遇见了,有?没有?兴趣到球场玩一圈?”

“球场?”

谢云深感觉到闫世旗应该是感兴趣了。

“是啊,我们前几天都?在?那儿?玩,今天是拉斯的玩法,比杆数,还是比洞都?行,我和你一组怎么样?”

“白家主?,你们是在?赌球吧。”

白家主?也知道,闫世旗一向不太喜欢赌的东西,笑了笑:“也不大,一杆100W。”

见闫世旗不为?所动,白家主?目光转了转,落在?谢云深身?上。

他凑过去,在?谢云深耳边低声道:“我受不了这小子,一直嘲讽我们A国人,让你家先生杀杀他的气焰。”

“?”谢云深觉得白家主?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事跟他一个保镖说什?么?

财阀二代摆摆手:“白家主?,走吧,你不管找什?么帮手,对我来说,A国人玩高尔夫都?是麻雀斗公鸡——自不量力!”

谢云深道:“你也真是既骚气又洋气,天生的属黄瓜。”

“什?么意思?”财阀二代慎重?地眯起眼。

“欠拍。”

财阀二代倒没有?被激怒,反而笑道:“不敢上场的懦夫罢了,说什?么都?是嘴硬!”

“闫先生,你看看他?”谢云深不可置信地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低头揉了揉眉心。

背后的白家主?深藏功与名,微微一笑:这事成了。

一根花样吸管戳进冷冰冰的橙汁里,谢云深坐在?海上的高尔夫球场上,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他是听说过,这艘游轮几乎就和一个小岛一般大,但上面有?高尔夫球场,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同是南省家族,白家主?自然和闫世旗一组。

之前贵宾室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那个嚣张的财阀二代,则组成另一组。

“老五,这个二代是谁?”谢云深把一杯冰镇西瓜汁拿给?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接过果汁:“是B国崔大财阀的小儿?子,也是这艘船的常客,听说他赌/球也非常厉害。”

“那闫先生呢?”

“你以为?白家主?为?什?么要邀请闫先生一组?”

“这么说,闫先生是挺厉害了。”谢云深挑眉。

衣五伊点点头,道:“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带着闫先生跟其他家主?打高尔夫,为?此非常自豪,虽然我没见过这个二代的球技,但我觉得,他心浮气躁的样子,不可能是闫先生对手。”

谢云深不会打高尔夫,也不懂游戏规则,在?他印象中,高尔夫是那种中年商人,老年董事长玩的游戏。

他们为?了进球,他们会弯腰不停地挪移角度,不算很优雅。

但是闫世旗不一样,他只需要眺望一下远处的目标,垂眸看着地上的球,就像在?文件上签名一样,杆子甩出去得心应手。

看起来这么轻松。

但他偏偏做什?么都?很认真,眉头紧蹙,眉心间勾勒出一条浅浅的沟壑,手上的动作却流利直爽,不假思索。

这显出一种既冲突又和谐的美感。

他没有?换衣服,只是把袖口?卷起来,露出略白的小臂,在?柔软的草坪上走路时,白色的衬衫在?腰上略微宽松地留出余地,扎进黑色的腰带。

这样看来,反而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地突出了他腰身?的弧度。

黑色的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