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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子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你来?了啊,纳贝里士。”维尔金略显疲惫地扶住额头,“枫丹现在如何?”

“危机在尚未发生时?就已经被扼杀,枫丹平安无?事,如无?意外,原始胎海的下一次暴动或许会来?得比提瓦特毁灭更?晚。”

纳贝里士顿了顿:“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空气沉默地凝结了片刻,只有胎海舒缓的汩汩声。

“你也是?他的影子吧?”维尔金忽然开口,目光依旧望着上空,“维系者?告诉了我?一切。你也见过法涅斯吧。”

纳贝里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在你眼里,”维尔金终于转过头,那双总是?盛着慵懒或自信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探寻与迷茫。

“法涅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在维尔金眼里,那是?带给他生命的存在,慷慨地为自己留下一副行?走?的身躯。面对死亡时?也毫不在意,对生命的热爱超越了一切,创造了无?数生命。

在维系者?眼里,他任性妄为却实力强大,每一次摇摆不定?似乎都没能让他失去分毫,但是?却都让这个世界都为他付出了代价。

那纳贝里士眼里呢?

那又是?什么样子呢?

第133章

法涅斯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很可惜, 这个?问题纳贝里士也无法回答。

最初的影子只有维系者一人?,论先后?顺序,纳贝里士认识法涅斯的时间并不比维尔金要早, 甚至更为短暂。

“只有维系者才是他最初分离的影子, 我们其实并不知晓他的本质。”纳贝里士的羽翼在胎海幽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却显得黯淡无光, 他并未顺着维尔金那茫然的话题继续纠缠, 有些问题,问得越深,越无法回答。

“我来,是为了确认另一件事。”他轻声说。

“哦?”维尔金微微抬眸,对接下来的话题并不在意?, “什么事?”

“你打算直接走吗?”

维尔金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黯然。

“我不知道。”维尔金说。

纳贝里士倒是诚实得近乎残忍——离开提瓦特,去往星空, 抑或任何一个?可称之为别处的地方??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荡漾的水域——那片刚刚温柔吞噬了维系者最后?形质、又归于平静的胎海之水。维尔金别开脸, 声音轻得仿佛要融进水波里:

“不过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回提瓦特了。”

天理的职责,连同它背后?那由谎言与赎罪堆砌的意?义高塔, 已经在他心中彻底倾覆。曾经那个?能以逻辑自?洽解释一切、行动果?决的维尔金, 如今光是站在这里, 都?已经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

维系者彻底消散、其本质融入胎海的消息, 如同一道无声的冲击波, 穿透空间,直抵高天之上的岛屿。

于是,在纳贝里士话音未落之际,两道略显狼狈却生机勃勃的身影, 不顾某只白色小?精灵声嘶力竭的阻拦——

“等一等!先别进去!气?氛好像很糟糕!”

——两道金色的身影硬是从一道仓促撕开的空间裂缝中先后?挤了出?来。

后?面还连滚带爬地跟着一个?因过度消耗力量、试图堵门而头晕目眩的小?派蒙。

空和荧根本没理会派蒙拼死守门的决心,径直从裂缝中钻出?。派蒙则气?喘吁吁地跟在后?头,几乎要瘫成?一团蘸了水的棉花糖,和在一旁说正事的纳贝里士对视,只能嘿嘿一笑。

——开什么玩笑,她可真的完全拦不住啊!

“那干脆——”空刚稳住身形,恰好听?见维尔金那句不会再继续干下去的自?暴自?弃之言,金色的眼眸顿时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和我们一起去各个?世界旅行吧!”

他快步走近,语气?带着星海旅人?特有的开阔与随性:“眼前的危机,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至于地脉乏力、世界衰老那些事……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遥远未来了,对吧?”

他试图用简单的逻辑拆解沉重?的命运,“就像我们最初相遇时那种模糊的约定——你帮我找回了妹妹,作为报答,我们兄妹本该早早离开不打扰提瓦特的发?展。虽然中间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莫名?其妙就在这儿打了这么久的工……”

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随即笑容更加明朗,“但现在,既然你也想走了,这不是正好?搭个?伴,路上还能互相照应!”

维尔金缓看着眼前这对眼神清澈、仿佛永远带着探索热忱的兄妹,嘴唇微动,近乎无声地重?复:“一起……吗?”

哥哥说得对!”荧用力点头,眼眸里同样盛满诚挚的鼓励,“不开心了,感到累了,就换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去看看!以你的能力,穿梭世界应该不难吧?什么时候想念这里了,想回来看看大家,再回来不就好了?”

她凝视着维尔金眼中那片仍未散去的浓重?迷雾,认真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还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毁掉现在的幸福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凿开了维尔金心头那层厚重?的冰壳。

“他沉默良久,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也不错。”他终于开口,声线干涩沙哑,“但是……在就这么一走了之之前,我似乎……总还该为提瓦特,再做点什么。”

这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责任感残响——即便支撑它的根基已然崩塌,惯性却仍在拉扯着他。

“比如?”空与荧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好奇与鼓励。

维尔金维尔金的目光变得游离,仿佛穿透了时间,凝视着某个遥远的节点。他思索了太久,久到派蒙都?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调缓缓开口:

“要不……我再重置一次?反正锚点,是见到法涅斯的最后?一面。或许,从那里重?新开始,会有所不同……”

“停停停!”

空一看就知道维尔金的脑瓜子里又在打什么注意,空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这家伙的老毛病又要犯了,一个?箭步上前,手掌在维尔金眼前用力晃了晃,语气?毫不客气?,却满是关切:

“答应我,维尔金!以后?不管遇到多难熬、多让人?想彻底消失的状况,都?先给我好好睡一觉、大吃一顿,或者找我们发?发?牢骚!绝对、绝对不要再把重?置这种终极逃避手段挂在嘴边了,听?到没有?!”

“我倒觉得……从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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