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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凝重。

张文斌搞不清自家二哥在想什么,以为他还在想着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呢,又想了想,补充了句,“不过,要是遇到危险的是你或者小妹,最不济是大哥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扑上去。”

这不是可能,而是他真的会这样做。

但来不来及够他反应时间,他也不知道,所以才说是可能。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听起来平淡的听不出认真的话,却叫张知越浑身一震。

脸上的表情先是怔住,然后一步步变得不可思议、震惊、匪夷所思,像是想到什么极恐惧的存在一样。

“二哥?你怎么了?”

在张文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张知越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后紧张的左右四顾了一下,确认这周围没人听见后,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松开手,低声叮嘱,“闭嘴,别说话。”

两人本就是处在张知越营帐后边说的悄悄话。

这会儿,张知越更加庆幸自己选了个好地方,还因为喜静,选的营帐后边一大片是放补给的所在,没有人住。这会儿,前边也没有人路过。

张文斌没有挣扎,只是看着自家二哥。然而,张知越脸上那凝肃到沉重的表情却是未变,甚至,看起来还隐隐有像愁眉不展的方向发展过去。

“不是,二哥你究竟怎么了?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还是有什么问题?”

他是再多长一个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二哥这会儿到底怎么了,干脆老实发问。

他隐隐感觉到,好像张知越在方才那短短几秒钟里,想到了什么天大的又很不妙的事情,这才让他失态,甚至不敢出声告诉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他感觉的那样,这哪里是什么不妙啊,简直是蓦然回头发现阎王爷就住在他家的感觉一毛一样啊!

“你先别出声,等我冷静冷静。”张知越头疼儿的扶额,转身一手撑在营帐的布上,一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还止不住的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父亲你可真是……!”他字字艰涩,喉咙发紧。

后边的话说不下去了,说出来就是要命的节奏。

还是全家一起玩儿完!

我滴个老天奶啊!父亲你简直是糊涂!拿着全家陪你一起赌命,这要是暴露了可怎么得了!

“父亲又怎么了?”

“二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啊。”张文斌围着张知越左右转圈圈,试图从他脸上解读出什么信息,甚至还开始担心张知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心想那可不能耽误,得赶紧送去让医师瞧瞧。

“我、不要紧,”张知越足足做了近一分钟的心理建设,再三调整呼吸,这才重新找回声音,抬头,正视向张文斌,严肃道,“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对了,刚刚我问你的问题,不要跟任何人说。”

“哦,那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张文斌指指他又指指自己,还是摸不着头脑。虽听话的应了一声,但还是不太放心的追问一句。

张知越却摇头,神情认真,恢复到平静,“别问这么多,你乖乖听话就是。”

“哦,好吧。”看对方不告诉自己,张文斌也懒得再问下去了,他没事就好,扭头走了。

在陈闲余没出现之前,对方是家中的大哥,向来管张文斌管的如鱼得水,压制的服服帖帖的,一听这熟悉的用语,他就知道张知越不可能告诉自己了。

对方不想他了解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但目送着张文斌的背影远去的张知越,心情却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他不敢想,要是自己猜的念头是真的,那会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但他聪明的大脑又让他无法忽视和遗忘这个念头。

张文斌后面的回答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要往陈闲余身上套呢?

那问题可就大了!

其实如果单拎出来,张知越也不会想那么多。但往日,细数从陈闲余上京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甚至还有他父亲这样的人一改常态,和陈闲余暗中搅和进皇子之间的皇位之争,以及陈闲余待二皇子那亲善的态度,再到生活中从前那些他不觉得,现在回头一想又处处是疑点的地方。

比如,最明显,也是一开始叫他心中生出一丝疑虑之处。

——金鳞阁。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不就和金鳞阁的隐喻对应上了吗?!

“父亲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良久,张知越复低叹一句,眉宇间愁云郁结,他隐隐觉着自己好像猜中了某个真相。

比如:陈闲余并不是陈闲余,真正的陈不留另有其人。

那他父亲和如今的安王、施家是一伙的吗?陈闲余投靠四皇子是否也只是他刻意营造出的假象,那他真正的计划是什么等等。

一个疑问的背后,衍生出的是更多的问题,但其中最关键的一个:陈闲余是不是才是真正的陈不留?

只差临门一脚验证了。

然而,当张知越快步走出两步要去找他爹问个清楚的时候,又立马止步停在了原地。心想,若他直接上去这么问,他父亲真的会实话实说吗,还是又糊弄他?

再者,这秋猎营地人多眼杂,这种要命的大事儿若万一不小心被人偷听了去,他们一家还活不活了?

再三沉思纠结,犹豫过后,他还是暂时将这念头给强行摁下,选择再观察观察,最不济也得等回去了再说。

“二哥,你最近为什么老偷看大哥?”

张乐宜回想起最近自己不止一次抓到过的张知越偷看陈闲余的画面,青年目光深沉,表情隐约透露着一股复杂不说,还时不时就走神儿发呆,像是在想什么。但要她说,那模样就像…便秘了一样,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不然怕是会被张知越和陈闲余联手打死,顶多只敢在心里小声蛐蛐两下。

然,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已经是她抓住的第三回了,因着陈闲余在营地周围的空地上教她射箭,两人待在一处,所以连她也被站在不远处静静盯着这边的张知越那专注的视线波及到。

借口要休息,她立马逃离陈闲余身边,麻溜跑到张知越身边。今天她势必要问个一二三出来,不然再和陈闲余待下去,她有时自己都没注意的某些不雅小动作,岂不是无意间就被张知越全在暗中看了去,她还要脸不脸?

见张知越只是掩饰性收回视线,却没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她猜问,“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叫你觉得不痛快?你在想该如何劝说他?”

不然这一幅时不时盯着陈闲余,像有话想说,但又隐忍不说出口的样子,真的很像你心中在犹豫某事啊。偏陈闲余是哥哥,你是弟弟,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怕伤感情。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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