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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问这么一遭,还暗示他少出门,故皮了一通后,方问道,“二弟可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又或是见了什么人,所以才来提醒大哥?”

张知越默默斜了他一眼,看来他还是听得懂人话的,刚才不过是又在故意装傻,心里气的哼了一声。

“大哥前些时候与四皇子一同去了张临青大人府上?”

本来他是不好奇,也不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的,因为他父亲和陈闲余肯定又是瞒着他,所以也不想问他父亲、之前是跟张临青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从张临青最近见到他父亲时的反应,还有今天和他说的话来看,这事怕是还没完,他也就私底下悄悄打听了一下,这才从礼部的某个大皇子一党的人口中得知,前些时候给张临青送礼恭贺他高升的人里,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唯有四皇子和另一个年轻人成功进了张家大门,而与四皇子同行的另一人,就是他的好大哥——陈闲余。

“咳,是有这回事,你大哥闲着没事乱跑,已经被我罚过了。是又有人在你耳边乱说了什么?”空气蓦的一静后,是张丞相率先快过所有人,淡定平静的开口问。

气氛比之前要严肃了些许,张夫人也严肃下表情,在沉思着什么。

一旁的两个小的更是心思不知歪到哪里去,所思各异,扫了一眼陈闲余,又看向自己的父亲母亲、二哥。

张知越简单的答了自己父亲一句,“只是听人说起这件事,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接着他话锋一转,没有停顿,眼神直射向陈闲余,“就是想问问大哥,那日为什么是和四皇子殿下同去?又为什么要去张大人家?我们相府并不需要谁去送贺礼,以张临青张大人的为人,无论是谁送去他都不会收的。”

从开始到现在,此刻他的神色最为严肃,甚至还带了点儿凝重。

他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不出意外,就是那天早上下了朝张临青告诉他这件事的,后来回家,他父亲就将陈闲余打了一顿,八成就是因为这件事。

张夫人虽在后宅,不过问这些,但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张临青高升的事,她不是朝中之人,但也不傻,一听陈闲余和四皇子扯到一块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下意识提高警惕,凌厉的目光扫向他。

“知越说的是真的?”

陈闲余从刚才开始就坐直了身子,闻言,神情也很平静,简短的答了三个字,“是真的。”

张夫人还想说什么,刚张嘴,就听耳边传来张丞相的一句,“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已经罚过闲余了。”

张夫人看向自己丈夫,颇感诧异,在场的三个孩子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那天那顿打,陈闲余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还在疑惑时,就见张丞相看了自己一眼,视线紧接着逐一扫过左右两边的四个孩子,“那天他就是去凑个热闹,正巧和四皇子遇上。”

“没什么事儿就都回去休息吧。”

说罢,率先拉着张夫人回房,后者颇颇回头,想叫住他,这场话题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但张丞相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对她的低声惊劝还想回去的话全当听不见。

张夫人没法子,只得半是顺从半是被迫的被张丞相拉走了。

两个长辈走了,剩下的四个自然是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陈闲余不说,另外三个也问不出来。

“大哥,你虽还未入朝,但在外行事还需记得分寸二字,”对于自己父亲的反应,张知越是完全不意外的,怎么说呢,更像是料到了,料到他父亲会包庇陈闲余,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的,看到陈闲余已经站起来要走,他也紧跟着站起来,在他身后说道,“当今的诸位皇子,还是能不接触,就尽量离远点儿的好。”

陈闲余知道他是好心,是为他好,也是为丞相府好。

但是……

“这话你们三个记住就好,我……”

陈闲余莫名的笑了一声,并未回头,步入那冷风中,只留给正堂中的三个一个背影。

那声笑在他们听来也完全听不出含义,像是自嘲,像是还含着别的意味,只是他们懂了,对方大概是没将这话听进去。

惹得张文斌好一顿气。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京都气温回暖,但也暖不到哪里去,人们依旧穿着厚重的棉衣,有条件的人家更是身上还披着裘袄。

祭春大典如期举行着,只是这一天,到底还是如许多人预料的一样,出事了…… w?a?n?g?址?F?a?布?页??????ù?ω?ē?n??????????????????M

“快!快来人啊!找到了找到了!”

“都小心点儿,快将明王殿下送回京中!”

……

第66章

是夜

天色如墨,明月高高挂起,京都上空零星可见几颗星子。

未见几个行人的街上,一辆带有明王府标志的马车疾驰而过,带起寒风阵阵,急促的挥鞭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如紧凑的鼓点敲在人心间。

车内坐着的,正是奉命从沈家接出、赶去明王府为大皇子救命的神医高经正,车外还跟着不少随行的侍卫,用以保护对方的人身安全,以免半路遭遇意外。

“你让我交给高神医的信,我带到了。”

杨靖站在长青酒楼的二楼窗户边,眺望着远处长街上马车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一队人在夜色中化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小黑点儿,他这才收回视线,关上半开的窗,回头对着身后某个坐在酒桌边的人道。

屋内点着几盏明烛,昏黄的光洒满一室,陈闲余听着外面马车跑过的动静,半托着酒杯,低头望着杯中酒面映照的波光出神。

闻言,似反应过来,轻轻道了声,“多谢。”

后问,“那信,你看到他打开看了吗?”

“是的,我亲自送到他手里,亲眼看到他打开了那封信看完。并且,按你的要求,当时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人知道信的事。”

杨靖回身望向他,站在窗边,双手负在身后,身形未动,“他阅完后,就将信给烧了,未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高神医看完信后,是不是很生气?”陈闲余放下酒杯,视线落在面前的桌面上,没有去看侧面的杨靖,却能感受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专注的视线,抬头,像是自言自语,颇含嘲弄,“罢了,他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有负于他。”

“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很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像高经正,如今也终于成了其中之一,该怎么说呢,陈闲余觉得心底有些钝钝的痛,如果他娘知道了该训他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像一些孩子的娘亲一样,提着他的耳朵骂他,骂他心眼儿不正,不学好,就算要算计也不该算计到自己人身上吧!

但一通幻想过后,陈闲余竟还能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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