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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硬的将谢府与他绑上关系,何尝不是一种保护,想让他身后的羽翼更丰厚一点儿。

在老人注视的目光下,谢秋灵看看她爹的脸色,没有拒绝,再看她祖母,明白了。

她旋即转身,半蹲一礼,“拜见义兄。”

“秋灵妹妹快快请起。”陈闲余连忙搀扶起她。

见此,谢老夫人高兴了,谢尚书面上也露出微笑,没有破坏气氛。

走前,陈闲余到底还是拦下了这场兄妹结义的仪式,只口头认了义兄妹就算了,没让谢老夫人继续将这事闹大。

“母亲,那陈闲余不过是张相庶子,为何您非要让秋灵认其为义兄呢?”

晚间,谢老夫人睡了一觉起来后,精神好些了,谢尚书才过来细问。

在他看来,实乃陈闲余这厮高攀他们谢府了,虽然他爹是张相,但也因为是张相,他还不太想让两家关系更近呢。

谢老夫人正在喝药,与前些时日的悲观不同,她的身体深处好似点燃了一簇小火苗,让她这棵老树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

她前所未有的希望自己还能继续活下去,再活的久一些,端起药碗自己喝起来,倒也不觉得这药苦了。

“因为是他。”

这句话的语气太过笃定。

谢尚书看不懂自己母亲此刻的眼神,那目光中有怀念,有苦涩,还有一点悲伤,更多的还是复杂。

“他?陈闲余有何特殊之处吗?”谢尚书还是不理解。

谢老夫人摇摇头,“宏昶,你不明白。他是个好孩子,我让秋灵认他做义兄,将来恐怕还得是秋灵要麻烦人家。”

“你今后不管如何,也要多照顾那孩子几分。”

闻言,谢尚书更觉讶异,皱眉,“母亲,到底是何缘由,就不能明白告诉儿子吗?”

不能。陈闲余的身份是个惊天大秘密,除非他自己想,否则,谢老夫人是打死不能说出去的。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儿子也一样。

“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别管我还能活多久,我死了,你更要记住我今天的话。”

她活着,陈闲余有难,她断不可能袖手旁观。

正好此时,屋外有人端着盆碳火进来,放在床边,谢老夫人将枕边的那幅画展开,不舍的看了一眼,后径直将画投入炭盆中,很快画纸上就燃起了火星子,最后火苗升起将画一点一点吞噬。

谢尚书不解:“母亲?”

烧画干什么?

谢老夫人并未过多解释,只淡淡道:“不堪入目之画,留之无用。”

谢尚书很想问,可这不是你刚提及的、我的新义子带来送你的吗?

刚刚还千叮万嘱,转头烧了人家送你的画???人家到底是入了您老人家的眼呐,还是没啊?

谢尚书:我脑子要不够用了。

“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操心为娘的病,先前还想着我老婆子死了就死了,好歹一死还能用孝期为借口,拖延几年秋灵的婚期,那安王,实不是良配!”

谢老夫人像是气上心头,最后一句语气略重,不难听出其心里的不满。

谢尚书左右看了看,好在房中除了一个伺候谢老夫人多年的老妈妈,再无旁人,他松了口气,还是挥手让其退下了。

“娘,安王刚回朝,正是让陛下心疼的时候,算的上得宠了。就算是不想让秋灵嫁入皇家,眼下婚事也定下来了,您心里有气也忍忍。”

“忍?忍个屁!”

接收到自己老娘白眼的谢尚书一阵沉默,他娘老来修身养性,已经多年不爆粗口了,没想到今天脾气是又上来了。

“我恨不得打死他!”

谢老夫人现在是想起那个顶了陈不留身份,还不安分、算计她谢家的冒牌货就火大,怕儿子被蒙在鼓里后续做错了事,当即严词警告他。

“不准跟安王有任何来往,听到没有!”

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

她当初就觉得奇怪,若陈不留真想娶她孙女,凭她和他母亲的关系断不可能玩先斩后奏这招儿,有失礼之处,她自己想想也就忍了,后来见了对方后,明白那还是个假货,险些没将她气死,实在没办法下她差点走上绝路,现在她恨不得活撕了对方,还忍什么忍?

直接不忍了。

“这桩婚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你别做多余的事情,守好谢府即可。”

谢尚书心头预感到什么,却疑惑母亲为什么这么说,思索了一番,问道,“娘,你不是一贯喜爱那七皇子吗?当初他不知所踪时,您还让儿子年年派人去找。”

面对儿子奇怪又纳闷的目光,谢老夫人梗住,语塞了一阵干脆耍起了无赖。

“我改主意了!不喜欢了不行儿?!你个没眼色的直楞木头玩意儿,和你老爹一个样儿。”

“多话!快滚!”

“对了,要是有人问起我代你收陈闲余为义子的事儿,你就说他长的像安王,嘴甜会讨巧,哄的我这个老夫人甚是开心,少提画的事。”

这刻意的一句提醒,就是怕自个儿子脑子拎不清,无意间透露了什么,引来不该注意到此事的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说罢,让人给谢尚书赶了出去。

夜色里,吹着秋风的谢尚书:“……”我好惨。

女人心,海底针,做儿子难,做一个懂母亲心思的孝子更难。

第30章

第二日朝会结束,谢尚书看着走在前方的张丞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追了上去,先是说了会儿早朝上的事儿,然后就拐着弯儿的试探他那个庶长子的事。

张丞相心中警惕,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话挡了回去。

直到,听到谢老夫人认了陈闲余作谢秋灵义兄的事,张丞相神情一僵,后迅速露出个和煦温和的笑,“犬子别的不行,惯是会耍嘴皮子,平素在家就常哄的我夫人是眉开眼笑,他既能入了老夫人的眼,做谢三小姐的义兄,也是他的运道。”

这话没完,谢尚书一边听着,眼睛时刻观察张丞相的神色,方才对方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快到他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接着便听张丞相话锋一转,笑着说,“不过这到底是两个小辈间的事,咱们两家私下知道就行,若大肆宣扬,恐惹人在背后说闲话。谢尚书…可懂?”

两人走在宫道上,张丞相说着,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圈儿周围,他俩算是走的慢的,落在最后,前头也没人回头注意他俩。

清楚的看懂张丞相脸上的暗示,谢尚书觉得自己懂了一些,内心又有很多不解。

糟心,实在糟心。但总的来说,就是和他母亲一个意思,让他不要把这事儿传的到处都是呗?

谢尚书拱拱手:“…下官懂的。”

虽然其中的原因是一点儿没试探出来,但,看他母亲和张相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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