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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道,“那金次怎么也不及格呢?你日语也不行?”
秤金次:……
“我、他……是你们试卷出得太难了!”秤金次狡辩道,“什么术式、领域、结界的知识也就算了,一千年前的的咒术历史,特级咒灵百科,甚至还有什么总监会组织结构,抛物线计算,电磁波波长……这谁能及得了格!我们只是一年级的小咒术师,为什么要学这些?你以往明明也不是这种风格……”
最后一句他越说越小声。
“嗯,本来是没想对你们这么严厉啦,”白发青年悠悠道,“但久真说,我家里那群小朋友只学了三个月,现在这些就都能答对了哦?而且你们之中年纪最小的凌,可是把大部分题目都答出来了,考了81分呢!他是你们当中分数最高的,超级棒哦!”
说完,还伸手揉了揉千岛凌的脑袋,那文弱少年的脑袋揉成了鸡窝头,顿时为其增添了几分狂放不羁的少年气。
秤金次&星绮罗罗&千岛晟:……
千岛凌不太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耳朵有点红,轻声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往明明也经常得到大人的夸赞,但被五条……老师夸,感觉总是很独特。
是因为以前他都装柔弱装乖,才能得到那些夸赞,而在五条……老师面前,他不怎么需要伪装吗……
自从父亲死亡,他们兄弟被送进福利院,又偷溜出来闯荡,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甚至因为他出生得晚,没怎么体会过父亲还没发疯的日子,几乎没有感受过来自长辈的爱护和认可。
他的记忆里,大部分时间,他和哥哥都忙于生计,经常打打杀杀,勾心斗角,游走于各种灰色地带,虽然靠着咒术师能力结识了一些“兄弟”,但,那样的生活是不能长久的,他和哥哥都知道。
他们努力学习使用自己的术式,努力学习和各种社会势力打交道,努力学着养活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有时候他们被人帮,更多的时候被人坑,几年过去,他早就养成了谨慎多疑的性格,并且反过来照顾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性格如此,他哥一直有点缺根筋,再糟糕的环境里,也能豪情万丈地表示没事,让他别怕。
然后他们到了J国,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原本,他们来J国挑战五条悟,是因为在咒术贫瘠的M国,他们已经得不到多少提升,为了更好的未来,他们商量过后,认为有必要来J国见见世面,加上五条悟当时正好以明星身份爆红,似乎容易下手,于是他们做好了打不过就跑的准备,暗箱操作幸运观众名额,直接找上了门。
然后发现,他们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咒术界最强的实力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身边还有一个离谱的黑发魔鬼,于是他们成了“失足少年”,被迫留下来当小奴隶。
虽然当了不到两个月,就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1月份,他们在高专上课的时候,来了几个自称咒术总监会的人,说要带走他们兄弟俩,进行审查,还要连秤星二人一起带走,进行“评估”,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他们都有些茫然。
千岛凌以为,五条悟会把他们交出去——至少,从现实角度看,他想不出五条悟有什么理由,要为了他们两个来历不明,签了合约无法反抗,在J国没有任何人脉资源的人,对抗咒术界高层的决定。以他的观察,五条悟其实是个很遵守规则的人。
而且,哪怕是在M国地下街,遇到这样的情况,老大也通常会选择把“手下”交出去,可能事后老大会想办法把人捞回来,或者从其他方面给予补偿(严重的也可能直接放弃),但总之,把人交出去这个环节,通常是躲不过去的。
但五条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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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青年那天临时被一个电话叫走,总监会派来的人毫无预兆地出现,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而“特使”咄咄逼人,语气嚣张,若非他们还算有些实力,说不定会被强行带走。
然后秤金次掏出电话,再然后,五条悟就回来了。
白发青年连绷带都没摘,只是收敛了惯常的笑意,靠在门框上,对那两名总监会派来的人悠悠道:“突然冒出来说要审查我的学生,经过我同意了吗?”
本来盛气凌人、说话十分难听的两名咒术师(听说还是大家族出生的),顿时变成了磕巴,卡顿道:“这、这是总监会的命令!还有,谁、谁允许你突然从任务途中回来的!你任务做完了吗……”
“你确定要问这个?”白发青年神色淡淡,“我的任务,关你们什么事?要不你们替我去做?”
“……我、我们怎么能做你的任务!”
“嗯?这不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吗?弱鸡就要有弱鸡的觉悟嘛,既然知道自己弱,还不赶紧走?又或者你们觉得,自己能从我手下,带走我的学生?”
教室内一片死寂。
两名咒术师额角落下冷汗,像是突然吃了哑巴药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千岛凌那一刻心跳加速,整个人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击中了,他偷偷瞥了眼兄长和秤星二人的表情,确信他们的感受和他一样。
“滚吧。回去告诉那群老头子,听说他们最近开会开得很积极,有必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抽空莅临一下,只是他们可能要提前准备一下。”
“准、准备什么……”
“心脏药?急救措施?或者直接联系医院急诊?”
两名咒术师:……
“你、你……”
他们脸上青红交接地“你”了一会儿,“你”不出个所以然,哽了一会儿后,似乎终于意识到再待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最终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了。
“OK!搞——定!”毫无教师架子的最强,冲他们飞了个略显浮夸的手势,用一种令人难以共情的高兴语气道,“做得很好!你们都超级棒,值得奖励哟!”
一副要给幼儿园小朋友发大红花的样子,又或者干脆是幼儿园小朋友自己得了大红花的样子。
千岛凌真是难以理解。
他既不知道他们棒在哪里——难道棒在懂得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打电话吗?——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总能这么高兴,这么……随性而无所畏惧。
总之,那天的事情,就那么解决了,后续的任务和教学,他们没有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而莫名其妙地,尽管他和兄长在某个黑发魔鬼的干预下,没有拿到高专的学生证(后来他们对咒术界的认识逐渐加深,他大致明白鹤见久真为什么不让他们正式入读咒术高专了),但心底深处,他和兄长都觉得,这声老师叫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