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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知道。

云昭迁怒于他:“都怪你!在我上课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出声!”

夙夜懒懒道,“你跟本尊发什么脾气?你没看出来,谢长胥是在故意为难你?”

“我没看出来!”云昭怼了回去,“从头到尾只有你在为难我!”

夙夜:“哼,不信等着瞧。”

就在云昭以为就此侥幸过关时,又听上首的谢长胥淡声道:“今日课后,将宗门记载篇抄录十遍,明日交与我。”

“看吧,假公济私来了。”夙夜立刻冷嘲热讽,“他就是想假借让你抄书,好与你多些私下相处的机会。”

“……是,大师兄。”

云昭低头应道,却在心里咬牙切齿,“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夙夜挑眉:“……行。”

不让他说话,以为他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的小昭儿,你还是天真啊。

***

考教结束后,谢长胥开始了今日新的授课。

晨修时分,天光清亮,剑气如霜。

众弟子于大殿前的空地整齐列队,皆手持长剑,屏息凝神,随着谢长胥的示范起势。

一时间,场上只闻衣袂翻飞间带起细微风声,和剑刃划过的破空之响。

云昭混在其中,努力集中精神,跟随众人练剑。

奈何昨夜宿醉未完全消退,脑袋仍有些昏沉,手腕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一招‘长风破浪’使得歪歪斜斜,毫无气势可言。

谢长胥演示过后,便收了剑负于身后,踱步过来挨个检查。

云昭察觉大师兄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忙打起精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剑招上,有模有样地练习起来。

就在这时,识海中倏忽响起夙夜一声慵懒轻笑。

云昭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夙夜那魔头又要搞事!

她急忙在心中叫道:“夙夜,你别乱来!”

然而为时已晚。

她只觉得右手腕骤然一麻,整只手臂好似被一道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股熟悉的意识被挤到一旁的感觉覆盖过来,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跌去。

原本她正在做一个简单的旋身回刺的剑招,这一下,力道,方向,全都被夙夜给改变了,脚下步伐也全乱了套! w?a?n?g?阯?f?a?b?u?Y?e?????μ???ē?n?②??????5?.??????

“夙夜你——啊!”云昭在心中惊叫,却完全没法阻止。

那股力量操控着她,脚下一个趔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哎呀!”

一片整齐划一的剑势中,她这声惊呼和骤然紊乱的动作,显得格外突兀。

在周遭弟子惊愕的目光中,众目睽睽之下,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不偏不倚,正正撞入了前方谢长胥的怀中。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云昭的脸颊重重撞上大师兄坚实微凉的胸膛,鼻尖瞬间弥漫开一股清冽的冷檀香,混合着霜雪的味道。

她一只手还僵硬地举着剑,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竟下意识抓住了那腰侧的白衣布料,将那平整无瑕的衣袍抓出了一片狼狈的褶皱。

谢长胥动作骤然停顿。

整个殿前鸦雀无声,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

云昭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血液“轰”的一下全涌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她慌忙想退开,可身体却因夙夜的操控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对不起!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云昭声音发颤,急得快哭出来了,她手指下意识想松开他的衣袍,可指尖却不听使唤,反而越攥越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腿、腿x软……”救命啊啊啊啊,她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谢长胥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缓缓垂眸,看了眼几乎整个人埋进他怀里的少女。

她的发顶只到他下颌,此刻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死死低着,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看上去惊慌失措,紧张又笨拙。

他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和紧攥他衣角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难辨,连周遭空气都似乎跟着凝固了几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回大师兄必将动怒责罚之时……

谢长胥却只是极轻地蹙了一下眉,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平淡如古井寒潭:“站好。”

云昭感觉到那股控制着她的力量,倏然消失了。

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弹开,因退得太急,脚下又是一踉,险些再次摔倒,幸好及时用剑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我……我…”她语无伦次,头几乎要垂到胸口,根本不敢看谢长胥的表情。

谢长胥视线扫过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样子,以及那被她抓皱的衣襟,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只是抬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袍,抚平那处褶皱,如同拂去一道并不存在的尘埃。

“继续练剑。”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段意外插曲从未发生。

***

***

午时的善堂人声鼎沸,灵谷与菜肴的香气混杂在清新的空气中。

林照晚端着食盘,在殷梨对面坐下,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被袁琼英等人围在中间用饭的云昭,嘴角立刻撇了下去。

“殷师姐,你瞧见早上那出戏了没?”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弟子听见,“有些人啊,摔得可真够‘准’的,直直就往大师兄怀里栽。”真是气死她了!

邻桌几个女弟子闻言,也窃窃私语起来。

殷梨优雅地夹起一筷灵蔬,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轻慢:“看见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哗众取宠罢了。”

“岂止是哗众取宠?”林照晚放下筷子,声音透着明显的不平,“今日考教,她三个问题一个答不全,换作旁人,早该去戒律堂领罚了。结果大师兄非但没罚,反而还亲自指点她什么静心剑诀?”

她越说越气,音调也不自觉拔高,“方才晨练更是离谱!她那般冒犯大师兄,若是你我,恐怕早已被昭明剑剑气扫出去了!可大师兄呢,竟就只一句话便轻轻揭过了?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些!”

石猛在一旁扒着米饭,闻言嗡声插了一句:“哼,或许大师兄只是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照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石师兄,你未免也太单纯了。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呢?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哼,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大师兄对她另眼相看!”

她没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但那份酸意和暗示已足够明显。

殷梨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云昭几人的方向,见她正埋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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