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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不去的。
下一瞬,夙夜操控她掐了个古怪法决,结界竟悄无声息散开了。
当她手落在院门上那一刻,云昭在心里疯狂呐喊:“你松开我!我去我去!我自己去行了吧!”
夙夜语气恶劣,“现在才听话,晚了。”
‘吱呀’一声响,门开了。
院内月光如水,一株老梅树下,谢长胥正在抚琴。听到动静,他修长的手指按住琴弦,抬眸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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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结文:《穿成灭世大魔王的心尖宠》
灵霄看了一本仙侠文。
男主下凡渡情劫,为救女主散尽修为除魔证道。但灵霄却喜欢文中那个美强惨反派——
大魔王谢无佞。
一个穷尽三千年从万魔渊爬出来,就为让整个三界挫骨扬灰的病娇疯批。
以一己之力逼得男女主神魂尽毁。封印他后,神族倾尽能力,以上古之法点了一抹纯灵善念在这疯批魔头额心,试图引他改邪归正。
但这魔头死不悔改,花了三千年,又冲破无妄海炼狱,打算再次拉着三界跟他一起沉沦。
这次,灵霄穿过去了,穿成谢无佞额心那抹上古纯灵——她要负责用善念约束大魔头不许干坏事。
灵霄:啊?
无妄炼狱都压制不了这灭世魔头,她能咋办?
再说她还蛮吃这家伙疯批劲儿的,既穿进他脑子里,不如…一起把魔渊做大做强?
*
谢无妄天生邪种,被父母抛弃,在最黑暗的深渊中苟延残喘,从不期待世上会有人爱他护他陪伴他。
只是这一次,他从深沉封印中睁眼,眉心多了个会在他脑子里说话的人。
“啊,这世界好无聊哦,谢无佞不如我们一起去毁灭吧?”
“……”
起初,
谢无佞很烦整天在他脑子里叽叽喳喳的小东西。
他打算将她埋进紫府小域界,小家伙却说:“哇,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风景。”
他又将她带到怨魂哭嚎鬼气森森的魔渊,小家伙说:“天呐,谢无佞你家住城堡哎!”
……
直到有天,小家伙不见了。
他忽然觉得,魔渊怎如此荒凉。
谢无佞一身戾气杀上仙界,如修罗降临,将整个天宫焚成火海。
一双碧瞳,映得血红。
漫天血光中,他走来,在摇摇欲坠的诸神大界下抚去伤口的血,朝灵霄伸手:“找到你了。”
灵霄只知道谢无佞生来凄惨孤苦一人,她是陪伴他的第一个朋友。
可她不知道,如果这一次谢无佞没找到她,是真的会拉着整个三界给她陪葬。
包括他自己。
*
疯批大魔王x治愈小仙女
双向奔赴,治愈救赎,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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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空气中浮动着极细微的银色光点。
云昭的衣袖拂过时,那些光点便无声地退开,等她走进结界后,又在身后重新聚拢。
“吱呀——”
院门开x启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古梅树下,谢长胥按着琴弦。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青石板上,琴案旁搁着那把大名鼎鼎的‘昭明’剑,剑鞘上霜纹流转。听到动静,他指尖一顿,最后一个泛音戛然而止。
云昭僵立在院中,与树下打坐的大师兄四目相对。
整个结界空气都好像停止了流动。
“……”
谢长胥神情平静,看她片刻,开口:“深更夜半,何故擅闯?”
大师兄声音很轻,很淡,却让云昭浑身血液都绷紧了。
“……”她张了张口,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夙夜控制着她的身体,一步步向前走去。
云昭想逃,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在她走到谢长胥琴案五步前时,突然停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搭上胸前衣带,解起了衣衫。
云昭:“……”
“住手!!”
“你要干什么!”
“勾引男人不是你这么勾引的啊啊啊!你这是暴露狂耍流氓!”
云昭在内心疯狂尖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鹅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夜风拂过裸露的肩颈,激起她一片战栗。
衣衫垂落,轻纱覆上青石砖,鹅黄与落雪交映。
谢长胥的眉头几不可察蹙了蹙。
他自是认出,这是今日在秘境被他救下的同门师妹,也知晓她修为低微。方才若是任由她擅自乱闯,只怕神魂都会被震成碎片。这才打开结界,让她进来。
不曾想……
“夜深了,师妹请回吧。”
谢长胥神色冷淡垂下眼睑。
云昭看着大师兄,欲哭无泪。
她对脑子里那个作恶的魔尊咆哮大喊:“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或许是她的威胁起到了作用,瞬息之间,她突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却没来得及收回力道,在控制权回到身上那一刻,踉跄着朝前扑了出去,失力撞向了谢长胥怀里。
看起来就像她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一样。
只不过谢长胥没让她沾到半片衣角,在云昭扑过去的瞬间,他拂袖一挥,就将云昭挡在了三步之外。
云昭跌倒在地的瞬间。
琴案上的昭明剑骤然翁鸣,剑气震得枝头落梅纷飞。
“……”
云昭大脑一片空白,实在不敢想象,大师兄现在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觉得她疯了。
极度的羞耻,让云昭整张脸烧得火辣辣的,不敢面对大师兄,她捂着脸,嗷一声哭了出来:“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我被…”
“你要是敢告诉他,我现在就捏破你的小脑瓜。”夙夜幽幽警告。
“呜呜呜呜…”云昭哭得更大声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抽噎着对谢长胥说,“因为我被傀妖抓破伤口感染了,太痛了,痛得我睡不着哇呜呜呜呜。”
谢长胥:“……”
云昭发誓,她这辈子,不,两辈子也没干过这么尴尬的事。
干脆找个地缝让她钻进去算了。
云昭实在不敢看大师兄的表情,一边哭,一边偷偷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往身上裹,确认自己没有再衣不蔽体后,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说:“大师兄,你还有没有比清灵丹更管用的药啊?那个我吃了不管用,一整瓶都吞了也还是痛,脑瓜子嗡嗡的,根本睡不着。”
谢长胥抿唇沉默半晌。
他一挥袖,将云昭受伤的胳膊隔空抬起。
虽来之前云昭已然吞下一瓶清灵丹,但她天生肤如凝脂,那三道乌黑血痕如蜈蚣般爬在她莹白手臂上,看着确实有些……碍眼。
谢长胥敛眉端详片刻,伸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