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9


情呢。

慕容怿没?说话,低头伏在她胸口,一手搂着她,肩膀微微的震动。

映雪慈懵了,“你?怎么?……”

哭了?

说他两句他就哭了吗,他以前的脸皮没?有这样?薄的。

下一秒,便听到慕容怿的笑声,他把她搂进怀里,笑得?尤其大声,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她看到蕙姑的影子趋近窗前。映雪慈的脸倏然红了,拿手指轻戳他的心口,故意板着脸,“你?不许笑了,你?再笑我就——”

话音未落就被?他吻住,他的吻带着好闻的香气,分?不清是梅花还是茶香,抑或都有。

他的吻技又得?精进,先用额头和鼻尖轻碰她,若即若离的呼吸喷洒在她脸庞,她能感到他睫毛在皮肤上扫过的痒意。

亲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笑?是笑她的笨拙吗?

映雪慈心乱如麻,被?他垂眸盯着她的唇,也忘记了要躲。然后蜻蜓点水的一抿,旋即离开,她刹那屏住呼吸,身体传来电流般的瑟意,整个人都在轻微的发抖,他又覆上来,在她朦胧的注视下,轻轻吮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映雪慈张了张嘴,想说话,眼泪却慢慢地滚过杏腮。

她说不出的难受,又感到委屈,更像一种控制不住的情欲的流淌。

不敢说喜欢……不敢说,她也喜欢被?这样?温柔的亲吻,好像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为什么?哭?”

他叹息着问,“为什么?在朕身边,便总是要哭?”

映雪慈哪里答得?上来。

阿姐说孕妇的眼泪就是会变多的。

她哭得?鼻子塞住了,再接吻便透不过气,还觉得?头晕。

他放开她,等她自己缓过劲来,再搂着她,慢慢的和她接吻。

不知不觉,脸颊上的泪珠也干了,脸烫得?厉害。

映雪慈觉得?在他面前丢了人,臊眉耷眼的。

他端来清水给她拭面,擦手。

映雪慈不要他帮忙,自己细细的把脸抹干净了。

慕容怿端水出去,再回来,就看到她倚在床头,仰着脸,在看银缸里跳动的烛火,神情专注而脆弱。

满室的漆黑,唯有她在灯下的小脸,微微散发着羸弱的光,连他回来了都不觉。

他故意发出点动静,映雪慈像受惊的兔子,转身躺回被?中。

他在她身旁躺下,侧身抱住她,低声道?:“就去露一面?用不着一直在那,你?什么?时候去,朕什么?时候宣布,等朕宣布完,就随你?一道?离开,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朕就砍他们的脑袋。”

“太吓人了。”黑漆漆的,她蜷缩在他怀里说,“你?到底是想砍别人,还是专程来吓唬我的?”

慕容怿遂道?:“不砍了,朕贬他们的官,将他们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傲气道?:“你?可真是个做昏君的好料子,但请千万不要让我背负千古妖后的骂名,平白玷污了我做人的名声。”

她有时说话一本正经,却极有意思,他听得?笑起来,笑得?不行,觉得?好爱好爱她。

他故做咬牙切齿状:“那真是委屈你?了啊。”

映雪慈:“哼。”

等半天,她再也没?有动静。

慕容怿当她睡着了,低头才发觉,她没?睡,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单纯直白的像个小动物?。

发觉他在看她,她才移开目光,过了会儿,她又偷偷看他。

慕容怿索性把脸凑到被?子里,让她看个够。

他以为映雪慈会像以前一样?躲开,没?想到她没?有。

她还伸出一只被?他捂得?热乎乎的手,摸了摸他的嘴唇,那里因为和她接吻,变得?很红,微肿。

她又抚向?他的下巴,摸到他细密的青茬,他当是早晨才剃过须的,所以摸上去,并不扎手,只略微有些粗糙,唇和下巴上淡淡的青影,使得?他更添青年的成?熟,和男性的沉静。

“其实,我的丹青也不错。”

她不知怎么?,突然对他这么?说。

“如果不在这里,我或许会去做一个画师,我很喜欢周昉的画。”

他的心往下一沉,脸上却还带着笑,“嗯,还有呢?”

她的手欲抽离,被?他握着手腕,压上他的唇。

他用唇轻轻磨蹭她柔嫩的手心,低低地问:“还有什么?,我还想听。”

她的眼里显现出一点迷茫,望着他,慢慢的一笑,“没?有什么?了。”她摇头,额头轻贴他的下颌,困倦地道?:“没?有什么?了……”

-----------------------

作者有话说:这里提到周昉,小叨叨一下。

周昉是唐代画师,画过一幅挺有名的《水月观音图》,真迹已经失传。

水月观音是他首创,据说画中观音闲坐,在观察水中月影,而水中月也有着放下执念的寓意,画中的观音一改宝相庄严的样子,反而很闲适自在。

觉得这幅画很适合雪慈对男主以及外物的心境,也很适合她对自己精神上的向往。

她是古代人,那么就假设她见过这幅画吧,应该会很喜欢。

上一章没改前的版本被我写的太快了,她的感情应该不会上来的那么快,她是很细腻的人,需要慢慢的觉知和体会,她的表达也需要时间,甚至要经历一段迷茫,可能大家看的时候会觉得节奏慢了TT但我觉得这是她感情必要经历的阶段。

第117章 117 以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她?又说起西?苑的百合。

她?在寝殿的北窗外, 种了一畦百合。

晨起推窗,微风拂槛,但见雪白花影, 在竹林间?随风偃仰,香气沁入帘栊。

映雪慈怅然说:“要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大魏的京师难见雨水,但往往一下, 便要一气儿下够一年的。

“百合怕积水。”她?说:“你请人去替我?搭个毡棚,好不好?”她?问好不好时,尾音低柔的像一场若即若离的梦。

慕容怿摩挲着她?的腕子, “我?明日让人去办。”

又说, 不若将百合移入花苑, 那?里本就为她?而建,爱种什么便都种上。

以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禁中是他们的爱巢,她?作为女主人, 想怎么布置怎么布置,哪怕在勤政殿的殿顶上种, 他也一样笑着鼓励。

却听她?嘟囔说:“不好。它?们生于彼长于彼, 凭什么因?你哄我?欢心, 便要它?们擢离故土?”

她?道:“何况,那?是我?的百合, 不是你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