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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他撑起上半身,把她拢在怀里,耐性地舔吮吞咽她的唇。夜里他们都喝了梅花熟水,余香未散,唇齿间都萦绕着一股清甜微芳的气息,她轻易就被他撬开了欲合的唇齿,任由他的舌头在其间施展游弋,如游鱼般在她愈发潮湿甜腻的呼吸间穿梭自如,流连到她的眉眼?唇鼻。
他倏然起身,探向床畔摸索药盏。
绿幽幽的小盏子,里面放着几颗褐色的药丸,闻上去?微苦。他吃了一颗,微顿,又吃了一颗,她咬着指尖,早已迷离地不知归处,像株湿漉漉的岸边香兰。见他服药,仰起头,抬腰望他,呵气如兰,“……是什么?”
“避子药。”他就着梅花熟水吞服,再?吻她时,唇齿间染上一缕清苦药香。
她细细的抽搭,他问?:“很疼?”她抽噎的声音止住了,良久,一双如玉的手臂轻巧环上他的颈,声音含混而软,“不是……是喜欢。”
贪欢至破晓,香汗粘鬓,郎犹痴缠,映雪慈眼?底水色迷蒙,张唇慢慢的喘,眼?角映着一缕熹微的天光,轻轻搡身上的他,“起来,要迟了。”
他闭眼?未动,将她的手拢入掌心。
还是起了,立在床边扣玉带。
长身玉立,举止优雅。
这种往日都由人伺候的琐事?,他如今都亲自来,不想被外人打搅这晨间光景,回头看仍她伏在枕上,睡意正酣,他走过去?,揉揉她露在被子外的纤指,将她掩面的长发捋至耳后?,露出胸口红团团的红痕。
指尖拂过咬痕,她眼?睫微颤,慢慢地睁开一线,薄白的眼?皮轻动,迷蒙地望着他流连的指尖,片刻又合上了。
“去?啊……”她撒娇,“别烦我。”
“绣完了吗?”他忽问?。
那件嫁衣。
她眼?珠在眼?皮下紧紧一转,没搭腔,外面催得紧,他无可?奈何的一叹,手指贴近她微凉的耳根,揉了揉,“我今晚还来,别闭门?,嗯?”
她鼻间“唔”了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第79章 79 被她轻轻扇了一下嘴才安静。……
慕容怿去后, 她又眯了会。
寝殿紧邻着?一处小园囿,朦胧间听见两个小宫女?在踢毽,嬉嬉笑笑, 清脆如铃,笑声一路漫入殿中?。
映雪慈睁开眼, 目光虚虚落在半空浮动的光线上,笑声忽被打断, 宜兰严厉的呵斥让她们往别处玩去。两个小宫女?顿时如受惊的鹌鹑,瑟缩着?紧挨彼此,细声怯气说:“是, 姑姑。”
映雪慈从?榻上坐起身, “让她们玩吧。”她随手理了理微乱的长发, 径自趿上床边的云头?履,淡淡一笑,“我已经醒了。”
宜兰穿过廊庑入内, 映雪慈道:“如此也?热闹一些。”
西苑有?些太闷了。
或许是住的人少的缘故。
其后梳妆打扮。
因慕容怿留话说今夜要来,小宫人们打扮的格外尽心, 将映雪慈妆点?一新, 她们仍不满足, 叽叽喳喳地讨论还有?哪处可以下手,像一群翘着?尾巴、跃跃欲试的小麻雀。几双纤巧的手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映雪慈含笑静坐, 耐心地任由她们摆布,匀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叩着?胭脂盒盖, 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咔哒”声。
待最后一点?妆成,她抬头?看镜,“扑哧。”
她笑了。
宫女?们面面相觑, 脸上纷纷泛起红晕,你推我搡出?最大胆的近前:“娘娘,笑什么呀?”
映雪慈摇头?,笑说:“无他,美极。”
并未说,其实他不爱她严妆。
他爱她乱玉飞琼之美。
但,
随他爱不爱。
蕙姑来,映雪慈放下书卷,“有?什么消息吗?”
蕙姑摇头?。
片刻迟疑道:“杨大人的话……亦不可尽信。”
这是她重见杨修慎的第七日?。
那天隔着?幂篱,她当他没有?认出?她,她虽惊愕震颤,仍垂首做不识状。
直到他擦肩而过,低低地向她说:“我回来了,请等一等。”
请等一等。
她来不及问,要她等什么?
不要做傻事?。
她只?来得及那样说。
他回以一笑。
她将此事?告知蕙姑,蕙姑不信,喃喃道怎么可能?那样大的风浪,他竟幸还?真是天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她也?跟了一句,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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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急于出?逃,有?一半是为?了他。杨修慎与她年少情谊,后为?她求假死药摆脱慕容恪,而远赴大食,途中?遭遇风浪,生死不明,她愧疚难当,若无慕容怿节外生枝,本该赴沿海寻他。
如今他毫发无损的回来,萦绕她心头?多日?的迫在眉睫之感,也?跟着?烟消云散,如此就够了。
映雪慈没说什么。
夜里慕容怿来,见她严妆,果然怔了怔。
“是为?朕特意妆点?的吗?”他执起她的双手,声音低沉温和。
映雪慈点?头?微笑,“是呀。”
就寝。
云雨过后,他仍埋在其间,不愿与她分离,时不时舔咬她被脂粉覆盖的脸,她嘴角都被他舔掉一块妆粉,露出?雪白莹莹的肌肤,他嘟囔说好苦,含住那块裸露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不痛,但痒。
像情人耳语时气息撩动发丝相似的程度。
她推推他,他才松口。又恋恋不舍地用嘴唇抚她的颈后。
夜里没什么事?,两个人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察觉她近来性子变得懒散,不再如往日?抗拒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背脊,低声问:“那日?你说的话,可当真?”
她睡意朦胧,“什么……哪句?”
“若非慕容恪不举,你早已委身于他那句。”
他声音里隐约磨着?牙。
黑暗里她扬了扬唇,晾他,他吐息重了,惩罚似的用力捏了捏,“说。”
她忍住不说,他用指尖重重一弹,她的睡意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说。”他伸手卡住她的下巴颌,两声硬邦邦的威胁后,嗓音又软下来,贴近她耳畔呢喃,“告诉我,说给我听,我想听你的实话。”
“你有?病……”她嗔道,蔷薇藤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被他挠得咯咯笑,“啊,好、好……我说……”
“说。”
“假的……”她喘的不行?了,粉若烟霞,“根本……没那回事?……不过……”
“不过?”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若能成,我的的确确,早已委身于他,此是人伦大礼,天道常纲,你我皆在彀中?,无从?抵抗。”
他在急喘,昏昧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