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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裹进了怀里,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抚,划过她秀美的两个腰窝,映雪慈红了脸,柔睫轻颤,顺势依偎在他胸膛上,片刻的恬静,美好的跟不真实的一样,皇帝嗅着她发梢上的香味,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她身上愈发地香了,闻了一夜还不够,他想撬开她闻更多的,时间来不及了。
若是?昨日他或许会为她提起慕容恪三个字而震怒,可经过昨夜,他再听见这个名字,心里竟微微发笑,男人是天生的好斗者,若是?对手,尚能抬举两分,可手下败将,便只有踩在他尸骨上,缓缓踱过去蔑视的份。
慕容恪算什么东西。
他配和他争吗?一个废物。
“朕不扰你?了,留在这儿吧。”
皇帝搂着她,眼睫低垂,刮在她柔嫩的面颊上,都?怕把她刮痛了,他用手捂了捂她露在外面的背,怕她受冻,把被?子又替她围紧了一圈,做完这动作,他心里无比的满足,又把她抱得更紧。
“留在这儿等朕下朝,哪儿也别去,朕想?一回来就见到你?,朕让人把这儿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近前打扰你?,你?好好睡一觉,醒过来朕就回来了。”
映雪慈被?他搂得喘不上气,腰都?要被?折断了,她舌尖顶着上颚,轻轻嘶一声,皇帝松开她半分,摸着她的唇,托起她下巴道:“怎么?了?”
映雪慈抚着心口?,“陛下一靠近臣妾,臣妾心就跳得很厉害,会不会是?得什么?病了?”
皇帝眼皮一垂,对上她仰起头来,清泓粼粼的慧眼,隐含孺慕地看着他,他的嘴角不自觉就弯了弯,压着唇角,克制地轻咳了声,“是?,是?病了。”
映雪慈故作惊慌,“很严重吗?”
皇帝拧眉,“十分严重,可能会危及性命。”
映雪慈呜了一声,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直往他怀里钻,“那?怎么?办,臣妾还不想?死,陛下想?想?法子,救救臣妾。”
她像小猫不断在他脖子里乱蹭,皇帝伸手压住她的头,被?她蹭得低喘了一声,眼里忽然凝聚起锐光,猛地攥着她的腰,把她扑进被?褥里,捏着她的脸咬了一口?。
他本?该和她上演一出纣王妲己的戏码,先把她按在被?里,然后扮做太?医替她望闻问切,先看,后嗅,再一一地用手掌掠过她告诉她这儿没病,这儿也没病,病在哪儿?病在里头,然后趁她挣扎镇压住她的腕子,替她“诊脉”,想?想?都?觉得有血气涌上心头,心里快活得像装了一笼鸽子振翅乱飞,眼眶都?红了。
可他还得上朝,已经拖得够久了,这个功夫,群臣只怕已经穿过正南门?,离金銮殿只差一座金水桥了,他只能遏制住那?股邪念,狠狠吸了一口?她的软腮以做惩罚,起身把她裹住往床榻里一塞,抽出衣架上的曳撒围在腰上,免得被?她看出那?热乎的端倪。
“一时半会死不了,等朕回来给你?治。”
宫人涌起来替他更衣,簪冠束带,佩戴朝珠,映雪慈裹着被?子,露出雪白的肩膀,歪坐在榻上,柔弱美艳地弯着唇笑,一滴他遗落的汗珠恰好沿着她的面颊,往她的唇缝滑去,她软红的小舌探出,轻轻卷走了那?粒汗珠,一缕秀发恰好落下来,垂荡在她的耳边,漾啊漾的。
皇帝看着她的眼眸深了,“多睡一会儿?不然朕怕下午药劲太?猛,你?撑不过去。”
等皇帝迈步离开了抱琴轩,映雪慈还保持着撑着胳膊坐在榻上的姿态,她慢慢地敛了笑,静坐了一会儿,才抬起酸软的双腿,挪动到梳妆的镜台前。
皇帝走时,宫人都?极有眼力见地撤了出去,一个人也没有,宫装摆放在桌上,她没有穿,走到半凉的水前,执起帕子,慢慢地从头到脚,不放过一丝错漏,深深擦了个遍。
她目光幽静地瞧着那?镜中倒映的自己,垂眸瞧了瞧脚尖,上面还有牙印呢,贪得无厌,也不嫌脏。
一遍遍擦干净了,她换上宫装,上等的好料子,贴肤又轻柔,还是?磨得她好疼,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不舒服的地方,将衣裳穿好了,头发梳拢,走到门?前正要推开,忽然瞥见琴台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小春雷,这是?他昨夜送她的,她淡淡地睨了一眼,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王妃,您怎么?出来了?”飞英授命在门?外守着她,本?以为她起码要歇到晌午,没成想?皇帝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出来了,“您再睡会儿吧,离陛下下朝还早,陛下去前吩咐过,让咱们服侍您好好的休息,昨儿夜里您受累了,午膳想?用点什么??新?鲜的小鹿羔子肉怎么?样,补补身子……”
鹿肉一般是?冬天吃的,和羊肉一起,拿来烤、炖、烧都?行,这时节虽然炎热,但飞英也是?想?着鹿羔子肉鲜美嫩滑,滋阴补阳,比民间推崇的老母鸡强多了。
可映雪慈一听鹿字,就敛目看了他一眼,飞英被?她这一眼看得摸不着头脑,只记得她身份贵重,为陛下偏爱,是?宫里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物,陪着小心说:“怎么?了王妃,可是?奴才说错了话?”
“不是?,英公公很好,是?我不爱吃鹿肉。”映雪慈抿唇一笑,又是?那?副柔美温顺的模样,飞英连忙道,“原来是?这样,也是?,王妃这样的人,想?是?不爱食荤腥的。”
映雪慈没点头也没摇头,忽然道:“我回蕊珠殿去一趟。”
飞英吓得差点闪了舌头,“这可万万不能,陛下吩咐了,要您留在这儿,等他回来。”
“可我一夜未归,我的乳娘想?必担心极了。”
“奴才派人去传个话就行了。”
“不行。”映雪慈道:“英公公忘了?皇后殿下派去的人还在我那?儿,我迟迟未归,就算他们碍于陛下的威严不敢声张,但若真的起疑,难保不会通报皇后,到那?时,岂不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那?……好吧。”飞英迟疑地点了头,南宫那?位皇后殿下对陛下有恩,也得罪不起,“奴才随您去。”
映雪慈没有拒绝,她彻夜不归,不好从宫道大摇大摆地走,便穿过御囿的小路回到了蕊珠殿,“英公公。”她柔声唤,“劳烦你?在殿外等候,我还想?再换件衣裳。”
飞英道是?,女?主子们的殿里,原本?也不许太?监进去伺候,都?是?守在门?外听差遣的,看他立在廊下,映雪慈合上了门?。
她前几日也常常有彻夜不归的时候,但回来都?好好的,蕙姑虽然担心,但看她衣裳还和昨日的一样,没有一丝褶皱,便以为没出什么?事儿,“溶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月事走了,阿姆炖碗枣汤给你?补一补,你?看看……”
她伸手想?摸映雪慈眼下的青黛